天宝国领导人亲自坐镇指挥和统筹组织案件调查,目前生还的人,只有侯教授和庚卫两人,他们两人也是案件唯一亲历的人,要查清这次骇人听闻的恐怖事件,首要任务就要保护好他们两人。
庚卫他被前来救援的人也盖上了白布紧急转场。
紧急转场是国家安全局安排的,国家安全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瞒天过海,把庚卫盖上白布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他已经死了,把他送进了殡仪馆推进火炉里和拉出一堆白骨,那也是为掩人耳目。
当社会确认庚卫死了才能把他送到一个离小寨子里很远的医院,这个医院其中一个病房也已经被国家安全局的人秘密把守。一明一暗,明的在保护侯教授,暗的在保护庚卫。
几天后庚卫从昏迷中醒来,他没有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他猜到了后果,他流下了痛苦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搜寻记忆,不能动弹的他只能仰望医院的天花板,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二个多月后庚卫他身体恢复了一些,他能发出些许声音,他身体也能简单活动了。
自从他从地狱那里走过了一遭,他性情大变,他情绪变得容易暴躁和激动,他不再是那个充满睿智和沉稳的年青人了,他时不时就会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对着来帮助他的护士,有时也会大喊大叫的。
侯教授比庚卫的伤会轻一些,但也经历身体的痛苦,他与庚卫的待遇截然不同,庚卫成了国家安全局秘密保护的对象,而他却成了国家安全局要调查的对象。
这也难怪,虽然侯教授多次告诉了案件侦破人员,自己就是因为师生关系特别深厚出现在了婚礼现场的,又因为学生对师老的尊重两人一同到了酒楼顶端去看夜景。为什么自己能活下来,而学生却在这次恐怖时间中死亡,当时都已经晕了的他哪里知道。
面对国家安全局的侦办人员他只能如此回答:“我们只是在酒店的天台上看夜景,说跟几年前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上……”
“你到酒店天台上与庚卫就谈了这些?”
“是的,我们就谈了这些。”
“为什么你会去酒店的天台上?”
“我就是一时兴起去的,没有为什么,你们这样问我其实我也想知道,当时为什么我就去了天台上,我的学生,在他婚礼之际也会把那么多参加婚礼的人撂在一边,上到酒店天台上陪我的。”
“这事先放到一边,我们问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哦,这说来话长了……”
“说来话长那也要说,这是你应尽的公民义务……”
“好的,那我说吧,那就从我在西南边陲小镇旅游回来,几年前的那时候那条线路还没有高铁,只有普通列车,在经过西江省小寨子里那个县的时候,庚卫因为要到宝都来上大学,刚好就在我乘坐的那趟列车里,与我是一个卧铺车厢号里,他买的是下铺,厢铺号里有个孕妇很不方便,我便指责了更为几句……”
“这些与案件无关,你捡与案件有关联的说,不要说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好的……”
“你说吧……”
“第二天早上吃稀饭的时候,庚卫带了好多的小菜干,他分给了我一些,我觉得小菜干很好吃,味道特别的好,后来才知道他考的就是我工作的学校,他报的专业也是金融经济学专业,我就是金融经济学院学科里的教授,我带了好几个研究生、博士生,他会经常来教学的地方和我住的地方玩,我也很喜欢他,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既是师生关系又是朋友关系。”
“嗯,你说说小菜干是怎么回事?”
“庚卫把小菜干分给好多同学,同学们都很喜欢吃他带的小菜干。加上他这个人很会来事,他对同学对老师、教授都很有礼貌,因此他成了知名人物之一,在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希望庚卫把他家里的小菜干拿到学校里来卖,这样就会有很多同学能尝到小寨子里的小菜干味道了,出于这个原因,我与他一起合作分工。他组织学生,我负责提供场地和存放设备,在学校里经营起了小菜干的生意,生意非常火爆,后面就有了建厂的雏形思维,在宝都找到了一家投资咨询机构,该机构组织了巨额资金,注册“山里婶子”公司商标,建起了现代化的小菜干生产、销售公司,正式进入市场化、规模化经营,这就是我和庚卫认识过程……”
“除了小菜干,你们没有干别的事吗?”
“没有了……”
“是想不起来,还是故意要隐瞒什么?”
“我要隐瞒什么,我觉得没有……”
“没有吗,那我提醒一下你吧,你记得几年的事吗,还记得寄给漂亮国的三页纸文件文件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漂亮国国家遇到了经济危机,影响到世界经济发展,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写成文字给漂亮国的总统寄了过去,后面并没有受到漂亮国的回复,你们不问起这件事,在我脑海里早把这件事给忘了……”
“那漂亮国的救市计划与你写的文件有相似之处吗?”
“我之后也很奇怪呢,漂亮国的救市计划几乎就是原版抄袭的一样,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事只有庚卫他一个人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嗯,我问你你倒反问我们,你这是要推脱自己的过失吗,还是想推脱自己的罪名啊?”
“这哪跟哪啊?”候教授很不解,自己对漂亮国经济危机的研究纯粹就是个爱好,看到漂亮国经济危机了,出于好心给它国家总统写一封三页纸的信,心里很不解这也算是罪名。
“你是我们天宝国的教授,也是个享受我们国家特别津贴的学者,从这上面上说你的一举一动与国家联系了起来。你享受了国家津贴,却没有经过国家行政部门审核,以个人的名义向漂亮国总统写信,你说你有没有涉嫌叛国,到底是,还是不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要看你学校的政工干部会怎么考虑,当然,最终还要看证据,希望你要明白和理解。最后一个问题问你,你如实回答?”
“好的。”
“这封信不是你的署名,怎么说是你写的呢,据我们了解,漂亮国中情局却认定是你学生庚卫写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是这样,我把信写好了交给了庚卫,让他帮我寄送,据他说,他给了漂亮国驻我国的大使馆,指定要求他们转交给漂亮国的总统,需要人当场签字,或许被漂亮国认为是他的原因吧。”
“那庚卫对你的三页纸信的内容他知道吗,他熟悉那些研究吗?”
“他当然知道内容,那里面的内容是我们两人推敲写的。他小时候在小县城里接冰棒卖的时候,他就经常去新华书店看经济金融类的书籍了,且他在经济研究金融领域里很有天分,我们在一起经常研究、讨论……”
当国家安全局调查的人员把侯教授他几年前的事情翻了出来后,他猜想这次暴恐事件与自己几年前那份三页纸的信有关。
他身体复原完全原后,虽然学校没有宣布对他的处罚,可庚卫的死,还有那些无辜人的死,这事对他打击很大,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侯教授内心也无法原谅自己,他知道自己这种精神状态下已经无法继续留在学校里工作了,他变卖了一切属于他个人的东西,向学校里打了个辞职报告,闲云野鹤的,常年寄情于山水间。
若回到宝都,他就会找一间便宜的旅馆或者干脆租住在防空洞里,把那防空洞叫成地下室也行。
经历了一场暴恐事件后,侯教授心里如万般皆空、无欲无求,人一旦无欲无求了,心情就会平静很多,侯教授他现在就属于无欲无求的,关于坊间传他叛国者有之;说学校里开除他的有之;他的孩子不在身边,猜他的孩子们与他断绝来往的也有之;大彻大悟的侯教授是往往行囊简单,陋室小雅……
回过头来再说说性情大变的庚卫,他听不进任何一个人的话,哪怕就是问他要不要恢复原来容貌这样的事,也被他拿来大发脾气。他情愿留下脸着地的相貌也不想看到从前的自己。
他一直后悔,后悔自己太掉以轻心没把学姐的提醒当成回事,不仅把自己家人,还有小寨子里的人性命搭了进去,就连学姐和她家人的性命也搭了进去,搭了这么多无辜人的性命,搁在谁的心里谁也无法过掉这道坎的。
现在的庚卫面目全非,可他心里还有口气在,那就是他还想亲手把害死亲人们、小寨子里的人案件查清楚,把凶手找出来报仇,他瞅准机会逃离消失在漫漫人海的社会中……
庚卫历尽艰险回到宝都,租住在地下室里,与其说是鬼使神差,不如说是上天刻意安排,安排了他在这样的地方里与侯教授重逢。
庚卫不仅相貌变了,就连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侯教授已经认不出了这个恶心、猥琐的年轻人了,庚卫却认得他,两个人经常碰面,侯教授总是“喂”,“喂”的称呼他,就像小时候他娘叫他的乳名,“卫”那样的谐音。
一老一少,都因为一场恐怖事件把善良和仇恨埋在心里,庚卫从不自己提过去,侯教授也懒得问。在一个地方且狭小的空间里生活,少不得需要彼此交流互通有无,长时间的彼此招呼,一个有情,一个无意,两人再次结下了深厚友谊。
在婚礼暴恐案件中,有个东方人面孔的保安,因为他的形象气质好,被老庚头做为婚庆,特别邀请来当岗的,这人原本就出生在天宝国,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失踪了好多年,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某个公司的保安了。
这个保安能进入小寨子里的治安系统,据说是“山里婶子”公司董事会主席,一眼就相中了他的身高和长相。
跨国公司成为漂亮国中情局的掩护,那是这家公司与漂亮国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多时候,这家跨国公司需要听漂亮国国家中情局指令,说白了,这家跨国公司就是漂亮国中情局间谍特工在天宝国表面身份的掩护。
婚礼暴恐原旨是为了那三页纸的信(文件)。
当那三页纸文件寄到漂亮国总统那里,几经商讨成为计划把漂亮国的经济危机给救了,漂亮国上下却没有想过如何回报递送文件的人,却认为三页纸文件的始作俑者太了不得了,那么年青就在经济、金融上有如此造诣,像这样的人留着那就是对漂亮国的祸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除之而后快。xǐυmь.℃òm
跨国贸易公司因为与“山里婶子”公司的恩怨,只是想找时机对庚卫一个人下手的,认为婚庆是个绝佳的机会,这个想法与中情局不谋而合,没想到中情局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婚礼现场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作为学姐的二哥他早知道这个消息,但他也没想到这事已到了漂亮国中情局的高度,更没想到漂亮国中情局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为了达到目的敢对一个主权国家发起恐怖袭击的,哪怕面对几百人的婚庆现场,动手时也毫不手软。
小寨子里发生的暴恐事件成了天宝国国家安全工作的一道分水岭。
高层领导人在一场女儿的婚礼中丧生,从官方到社会都义愤填膺,可苦于那特工中是天宝国人的面孔,把那拥有天宝国人脸孔的人也埋入了碎石中,等于这人在爆炸中也失去了生命,如同死无对证,掐断了爆恐案件查找的线索,明知幕后主使者是谁,也没有办法用猜想去指责是一个主权国家干的坏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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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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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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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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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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