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来帮我扣,看怎么样才能符合你的标准?”
她来就她来,谁怕谁!
南浅生气地凑上前去。
车内灯光有些暗,南浅不得不凑近一些才能看到秦沉领口处的扣子在哪里。
秦沉就是想激南浅一下,没想到南浅会当真。
温热的呼吸在他的锁骨之间浮动着,这无异于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够了。”
秦沉赶紧推开了南浅,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南浅看秦沉一副好像被自己非礼了一般提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晚上还哭唧唧拉着她死活不让她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我警告你,以后一定要距离别的女人两米以上!”
秦沉好整以暇地盯了南浅半晌,有些明白了南浅指责他穿着的原因。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你未婚妻!”南浅吼道。
居然还敢问她为什么,简直不守男德!
“南浅,你能不能确定,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沉的大手忽然捧住了南浅的脸。
南浅被迫跟秦沉四目相对,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秦沉深深地看着她,慢慢地抚摸着南浅柔软的肌肤,声音充满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说出你心里的答案,告诉我吧,南浅,你想要的,我一定都给你……”
杀伤力太过强大,南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南浅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涨红着脸。
“真……真的……”
细若蚊蝇的回答,却犹如洪钟一般撞在了秦沉的心上。
“这是你说的,南浅,好好记住了。”
第二次接吻,南浅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懂得了在适当的时候给予秦沉一定的回应。
这对秦沉来说,无疑是比罂粟还要蛊惑人心的存在。
然后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南浅尚有一丝清醒,推拒着秦沉,艰难地趁着一丝空隙开口,“这是在外面……”
秦沉的意识这才有清醒的迹象,又琢了好几下,才中午作罢。
“你在妒忌,是吗?”
秦沉唇角微勾,眼底氤氲着浅浅的笑意。
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居然还敢问?
“是又怎么样?”南浅强撑着一张涨红的脸,梗着脖子回答。
嘴唇有些红肿,还有脖子也有很疼,肯定是留下吻痕了。
这男人,狗变得吗咬得那么狠?
南浅下意识地抬起手背想要揉一揉,却被秦沉捉住手臂。
“不许碰。”
“干……干嘛?”秦沉的眼神太具有侵虐性,南浅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紧张起来。
“我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我也很嫉妒,南浅。”
秦沉的温柔的眼神中参杂了一丝凶狠。
“在酒会,在公司,甚至在大街上,我讨厌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嫉妒地想要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嫉妒地想要把你关起来,从此只能看见我一个人,你能明白吗?”
秦沉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南浅的脸颊,出神地盯着,似乎在思考着那些可怕的想法的可行性。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阴郁。Χiυmъ.cοΜ
下一秒,秦沉错愕地瞪大了眸子。
南浅主动抱住了他。
这不是梦。
南浅微笑着抱住秦沉伟岸的身躯,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秦沉的头上。
像是安慰什么小朋友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秦沉柔软的发丝。
可秦沉太过高大,表面有些滑稽,但却无比戳心。
“我明白,我都明白,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呢,秦沉?”
秦沉反客为主,把南浅紧紧地揉进了怀里。
南浅从没想到秦沉会这么喜欢她,秦沉的这一番无疑是表白的话,还有那天在书房为了她所作的承诺。
她不想再试探下去了,因为她已经确定了。
眼前这个男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了。
南浅懂得秦沉的这种不安,就像是她看见秦沉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的感受一样。
所以,南浅不想等了,秦沉为她付出那么多,因此表白的话,她想先说给秦沉听。
“你想听什么呢,秦沉,是我喜欢你,还是……我爱你?”
秦沉抓着南浅的肩膀,慢慢松开了南浅。
他看着南浅的眼睛,从来都是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秦沉,现在却明显带着一丝紧张。
“你确定的吗,南浅?如果你说了,我就不可能再放过你,即便你后悔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我爱你,秦沉。”
不等秦沉说完,南浅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分量最重的那三个字。
秦沉不再言语,南浅也见识到了秦沉真正发自内心的笑究竟是什么模样。
如阳光般耀眼,比星河更璀璨。
只一眼,就足以让人沦陷。
南浅也笑了。
四目相对,情意在空气中发酵,两人逐渐湮灭在对彼此的热恋当中。
秦沉托着南浅的后脑勺,轻轻地靠近。
然而在唇瓣即将再次触碰的时候,南浅赶紧抬手捂住了秦沉的唇。
“都……都说了,是在外面……”
南浅小声地幽怨道。
秦沉唇角一勾,抓着南浅按在自己手上的掌心轻轻一吻,“好,我们回家再继续。”
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完美无缺的下颚,线条流畅,冷白的肌肤在黑夜里愈发显眼,犹如引人误入歧途的恶魔。
这个男人,实在太蛊了!
“谁跟你说要跟你回家继续的……”南浅抽回手,欲盖弥彰地命令,“赶紧开车,我要回家睡觉了!”
“好。”秦沉依言发动引擎。
刚下车,秦沉就立马握住了南浅的手。
秦家的管家和仆人不动声色地给两人布置晚餐,实际上都在暗自偷笑,为两人终于确定关系而开心不已。
仆人告诉南浅秦太太此时还正在医院照顾摔伤的夏楚月。
“唉,好歹是你把人家摔伤了,你不去看看人家?”
南浅假装随口一问。
秦沉看着坐在旁边吃饭的南浅,眸中狡黠的微光一闪。
“是啊,看来最近真得去看看,毕竟是喜欢过我的人。”
独占欲被瞬间激起,南浅皱着眉,气呼呼地盯着秦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秦少奶奶的马甲又掉了更新,第226章 这个男人太蛊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