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月目光躲闪地挽过身边同事的手,又巧妙地避开了南浅伸过来的右手。
这?
南浅目光有些诧异的看向鹿圆月。
她收回手,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鹿圆月眨了眨眼睛,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的躲闪,而在两人之间引发的尴尬氛围。
只见她笑意盈盈的说道:
“南浅姐,我没事……我马上正要和笑笑一起去医院呢,就不麻烦你啦。”
说着鹿圆月还扯了扯身旁同事的手。
同事立马回过神来,连忙迎合道:
“是啊南浅姐,您就别担心啦,我马上就陪圆月去医院……”
两人一唱一和的话语刚落下,南浅便明白鹿圆月无意在此事上再做牵扯。
一时倒也不再深究下去,于是缓缓地点头,关切地看着鹿圆月。
“你多休息几天吧,我下午就去公司看看。
若是身体实在不舒服,就与我说,不要自己硬抗。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也第一时间告诉我哦。”
鹿圆月笑着点头,示意自己已然知晓。
然而,就在鹿圆月拉着同事的手,刚有意要离开时。
夜泽侧着头在南浅耳边说话的动作,却忽地吸引了鹿圆月的眼球。
这……南浅!
她果然和秦沉说的一样,和夜泽有关系!
就算夜泽戴了墨镜,鹿圆月也认得出。
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从心底升起。
一想到秦沉对南浅的特殊对待,和南浅此时却和别的男人来逛猫咖,还举止亲密。
不甘和忿忿不平宛如海浪一般,侵蚀了鹿圆月的心田。
凭什么!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可以得到秦沉的青睐!
而且居然还能受到夜泽的喜爱?
南浅到底会给男人中什么蛊!
刹那间,鹿圆月改变了离去的主意。
她想待在这,帮秦沉好好看看她的未婚妻,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若是自己能拍到几张证据……那就再好不过了。
低眸间,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再抬头,鹿圆月又挂上了那张天真无邪的笑容。
“南浅姐,你是第一次来这猫咖吗?”
一改疏离的态度,鹿圆月松开同事,挽过南浅空着的臂膀。
颇为亲昵的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南浅的身上。
虽然对鹿圆月突然改变态度,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南浅的面上,依然没有显现出来。
南浅笑着道:
“是第一次来,听朋友说这里环境很好,如今一看,确实不错。”
的确,也许这家猫咖的老板对设计有所涉猎,风格倒是颇有领先国内的架势。
鹿圆月闻言也笑开了,不顾身旁同事错愕的表情,牵着南浅便往猫咖内里走去。
“南浅姐,那我便要给你好好介绍介绍了……”
“你不是要去医院么?”
南浅没有想到鹿圆月会一改之前的措辞。
然而南浅的疑问,并没有被鹿圆月放在心里。
她吐了吐舌头,假装俏皮的玩笑道。
“那是刚才啦,头晕晕的。
不过现在我清醒了。
哪有什么是比南浅姐还重要的?
医院我晚些再去也不要紧……”
看着重新回到从前自己所熟悉的,亲热模样的鹿圆月。
刚才那短暂而明显的疏离表现,仿佛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也是,鹿圆月作为奶奶的旁支,作为家族暗中培养的势力。
南浅又哪里会想到自己这位天真活泼,向来敬仰自己的小妹妹,会暗藏私心?
于是南浅把鹿圆月那一瞬的疏离,只当做鹿圆月因为身体不适而出现的疲劳,也并没有深究的欲望。
看着重新恢复常态的鹿圆月,南浅颇为宠溺的笑着。
挽着鹿圆月的手,向猫咖内里走去。
唯留下一脸茫然的同事,和皱眉思索鹿圆月反常的夜泽留在原地。
有了鹿圆月的插入,南浅并没有再与夜泽有什么太深的交流。
反倒是鹿圆月,被一心事业的南浅强行拉着,聊了不少最近南福珠宝的近况。
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强忍住内心的沮丧,面上挂着和善甜美的笑容,鹿圆月和南浅一同向猫咖的另一侧方向走去。
谁知道,就在南浅将要踏出猫咖的瞬间,意外突发。
两个嬉笑打闹的小孩,向斗牛似地突然冲向门口。
本就狭小的过道,因为两个矮小的孩子而更加拥挤。
说时迟那时快,为首的红衣男孩突然冲撞上了南浅的后腰。
南浅一时受力不住,歪着身子倒向了门口放着各式瓷器的展示柜。
跟在南浅身后约莫一两米距离的夜泽,时刻关注着南浅的状况。
“南浅!”
在看到南浅在被撞倒的一瞬,连忙大步跨出。
一把捞过南浅的细腰,将南浅紧紧的护在了怀里。
夜泽摘下墨镜,一脸严肃,生气地看向那个撞到南浅的红衣男孩。
就在要张口假装呵斥之时,南浅摇摇头,伸手拉住了夜泽的衣服以示阻止。
那红衣男孩看着夜泽的可怖模样,吓得连忙跑远了。
南浅叹了口气,随之颇为吃痛的弯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那里有一道细长的割痕,点点血珠从割痕上溢了出来。
在南浅的脚边,是一个破碎的瓷器。
“圆月,你知道这店家老板在哪吗?碰碎了瓷器,我应该去赔偿。”
看着突然转身看向自己的南浅,鹿圆月慌忙地停下翻找手机,准备拍摄夜泽和南浅抱在一起照片的动作。
心里也不时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将手机放在包包的最深处。
当然,尽管心里抱怨,鹿圆月面上却是半点不显。
她颇为担忧的看着南浅。
“南浅姐,赔偿的事情,我去就可以了,你快去包扎一下吧。”xǐυmь.℃òm
“我没事,只是划伤罢了,还没有扭脚严重。
你去帮我找下老板,等商谈好赔偿价格,我们把这边清理一下。”
“......好叭。”
鹿圆月去找老板的时候,南浅的手机铃声响起。
“啊啊啊啊南浅小姐,你接我的电话了,上天眷顾我了!
球球了,回总裁个电话吧,发个微信也行啊!”
提起秦沉,南浅顿时一肚子气,连腿都不疼了,直接站了起来。
“他都不联系我,让我找他?我有大病?”
“啊?”
安力懵了。
不是总裁联系不上南浅的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秦少奶奶的马甲又掉了更新,第95章 猫咖受伤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