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外界的干扰颇为烦人,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往推搡着她的那只手重重地拍了过去,嘴里还不悦地哼唧着,“走开……你好烦!……”
……
“喜鹊你这是……不打算起来了?”
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姜雪盈身子猛的一僵,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下一秒,她当即坐起了身子,意识顿时清醒,与刚刚还在梦呓的少女判若两人。
“……早上好啊,洛公子。”
落婴坐在床边,与她四目相对,声音放松了不少,“早上好。”
姜雪盈眨巴了两下眼,疑惑地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你有什么事吗?”
她看向窗外,此时天才蒙蒙亮。这人怎么跟鬼似的,大清早的不睡觉。
“快换衣服,起来练功。”
?
“啥?”姜雪盈还有点懵。
“……”落婴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你几日没练功,连脑子也生锈了?”
脑子生锈?他干嘛老是骂她!
姜雪盈反应过来,气鼓鼓地看着他,“你爱来不来,既然不来就不要来了,我不想练功,要睡觉!”
落婴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带着危险的气息,“不是你向你姐姐死乞白赖求我回来教你吗?”
“我哪有?!”姜雪盈下意识回答,又忽的想起昨日是姜月姝误会了她的意思。
她闷声道,“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落婴:……
这丫头一大早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来你是不乐意我教你,”他冷笑一声,“不如去请大皇子来,他的武功想必也不差。”
诶诶诶,这人好端端的扯什么萧易楼啊!
姜雪盈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这厮还是没打消害她的心吗?
“分明是你自己不乐意教我,我干嘛要强人所难。”
听着女孩的一番兴师问罪,落婴挑了眉头,“我何时不乐意了?”
“……”明知故问!
“你敢承认你不是为了讨阿姐欢心才这几日老缠着她,连我这个白捡徒弟都不记得了?”
姜雪盈感觉自己像个怨妇。
他眸光微微一动,嘴角弯起,“我不否认。”
……
这、这就承认了?
要不……你再掩饰一下?
他的眼底全然是兴味,“怎么姜月姝的妹妹,一个比一个还了解我的心思?”
一个比一个?
姜雪盈疑惑,除了她,哪还有人知道他的小心思?
眼前的少年微微倾了身子,修长的指尖触及了她的下巴,微微挑起,她迫不得已仰起了头。
对上那双幽黑的桃花眸,姜雪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只见他薄唇张合,那独有的慵懒嗓音响起,“或许你还知道我其他什么事?”
姜雪盈一怔,下意识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激烈,她又掩饰道,“你的事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落婴冷哼一声,收回手来,“不过有一点是你误会了。”
误会?她误会什么了?
“我这几日不来教你练功,还不是你先破坏了规矩?”
她莫名其妙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日在院中,你偷懒放下了花盆,才几日,喜鹊这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
还真是。
好吧,她勉强把对他‘重色轻徒’的评价收回。
她认命地垂了脑袋,半晌垂死挣扎地抬了抬手,恹恹道,"但我的手受伤了,不如改日再练?"
落婴闻言神色微顿,当即看向她藏在被子里的手,"哪儿?"
姜雪盈很主动地挽起袖子,献宝似的地与他看,见胳膊肘处确实有一片淤青。
这是昨日不小心摔的。
姜月姝当时推她的劲并不大,但她没有防范,摔时下意识地用胳膊肘撑了身子。当时还不觉得,回来以后就感觉隐隐作痛。
落婴轻轻握住了她的胳膊,稍微扭了扭,姜雪盈当即疼的叫出声来。
"诶,疼疼疼……你要谋杀我啊!!"姜雪盈眼底蓄了泪,显然是被痛的。
落婴看着她的表情,嘴里哼一声,"娇气。"
姜雪盈:“……”
娇气怎么了?
分明是他乱动她的手,还不许她喊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落婴又轻声道,"应该是轻微骨折,一会让大夫来给你处理伤口,不要乱动。"
骨折……?
姜雪盈微微一愣。
“怎么弄的?”落婴淡淡问道,又慢慢接上后半句话,“该不会是自己摔倒了这么蠢的原因吧?”
“……”
她总不能说是女主推的吧?美女姐姐怎么容得被抹黑!
……
等等!
她不是一直想着让落婴放下白月光吗?要是他发现自己的白月光根本就不是他心目中那样完美……
姜雪盈想通后,顿时扮起绿茶来,“阿姐误会我和萧易楼的关系,一时生气才把我推了,你可千万不要怪她才是……”
说一番话时她使出了毕生的演技,她垂着眸子,作出楚楚动人的姿态,配上刚刚疼出的眼泪半挂在睫毛上,堪称一绝。
姜雪盈快被自己的敬业感动哭了。
然而落婴虽是看出她那拙劣的演技,也半晌没能看懂她的把戏。
他沉吟,“我为什么要怪她?”
姜雪盈:“……”
这天没法聊了。
落婴压根没打算对着别人掩饰他对女主的感情。这该死的偏爱,该死的狗粮。
虽说在作为看官时她一心一意地站男配,但现在让这厮报的美人归,自己的小命不得归西了?
为了一条鲜活的小咸鱼放弃爱情怎么了!
她气结,忍不住破罐子破摔道,“你就别执迷不悟了,阿姐对萧易楼可谓用情至深,你别搁这瞎添乱了行不行?”
落婴皱起眉,有些诧异女孩激烈的情绪,却仍冷静地反驳她,“我添乱?和大皇子有婚约的,是我?”
“那又不是我自愿的!况且,阿姐跟大皇子闹矛盾,你趁虚而入,非君子所为!”
落婴看着她义正言辞的模样良久,像是被气笑了,“趁虚而入?非君子所为?……我可从未说自己是君子。”
他感到不可理喻,双眸眯起,“退一万步来讲,是我,先喜欢她的。”
……
……
好了哥,你别说了。
你快把自己出卖完了……
姜雪盈心惊肉跳地把被子扯到头顶,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她现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行不行???
她蒙着被子闷声道,“洛公子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只听空气静默了一会儿,而后好闻的花香撤去,门被轻轻关上了。
姜雪盈松了一口气。
她刚刚是不是疯了,竟然跟他像小学生一般吵架?
不过……
他如此坦白,让她知晓他的小心思后如今好像也没对她怎么样?
难道是觉得自己压根对他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哼,她偏偏还就要搞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磕的cp又be了更新,第20章 骨折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