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妹妹,宫中有些事我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尽量不要干涉,平静点,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们进宫并非皇上的本意,皇上若真的喜欢青蝶,哪怕我们吃再多苦头,皇上也会偏袒她,你越是相争越是吃亏。”
“凝姐姐,我就是不甘心,我们嫁到宫中皇上就只来过我们寝宫一次,虽只是走个形式,败给云妃也就算了,现在来了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蝴蝶,日后后宫被这样的妖孽掌控了,我们还有立足之地?”玉妃一边往嘴角抹金创药一边忿忿不平,黎傅那一巴掌可打的不轻,不但脸浮肿了,嘴角都裂开了,“你看她那嚣张的嘴脸,我她就是知道黎傅在身后故意让我打了一巴掌,好让黎傅同情她可怜她!”m.χIùmЬ.CǒM
“玉妹妹,听姐姐的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上现在宠爱青蝶,过不了多久便又会有新的人取代她,你何必生气呢,这宫中不一直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泪的吗,难道你还不明白?”凝妃摇摇头浅叹一口气,这宫中气焰太大的人最容易招来杀身之祸,莲玉妒忌心太强,迟早要吃亏,性情温存随和的湘凝并不想情同姐妹的莲玉因这件事踏入一潭浑水中。
“姐姐教训的是,莲玉今日是太冲动了。”玉妃看透了凝妃的软弱,只好附和着她的想法,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能与她站在同一战线的人,诡异的笑肆意的在凝妃转身之际绽放如花。
凌云醒过来时瑾儿正在煎药,浓郁的味道氤氲着整个御药房,凌云正躺在瑾儿平时小憩的木床上,稍稍的坐起身,后脑不时地传来一阵刺痛,好像是去了太后的寝宫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对,要去跟黎傅说,太后有危险!
“你醒了?”瑾儿笑笑端了一碗汤药给她,“你刚才来找我说要一起去放风筝,才刚进来就撞到柱子昏了过去,现在好点没?来先喝点提神的汤药。”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去了太后的寝宫。”
“你撞傻了吗,你今天一大早就来找我了,一直都在御药房,怎么可能回去了太后的寝宫呢。”
“真的?难道我是做梦了?头真的有点痛耶,难道真的撞晕了做了梦?好逼真。”凌云半信半疑的端过瑾儿递上来的碗,淡褐色的液体缭绕着白色的热气,缓缓升起,融入空气,一阵阵苦涩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来找瑾儿放纸鸢?可明明记得它要去的地方是太后的寝宫,难道记错了?轻抿了几口汤药,凌云似乎真的觉得瑾儿的话才是真的,那么刚才看到的是在做梦?
“云儿,你是黎傅的云妃?”瑾儿背向凌云整理着桌上的药草,有些试探性的问着。
“嗯。”凌云理所当然的用鼻音发出嗯字,继续喝了几口瑾儿煎的汤药。
“那,你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瑾儿这句话吐出口就如覆水难收,真是问了全天下最蠢的问题,都已经是妃子了,行房之事本就应该理所当然,更何况的最宠爱的妃子,又怎么可能还是清白之躯,问了一句这么尴尬的话,瑾儿真想打自己几巴掌,他是在期待着什么,人家都已经名花有主了,怎么可以想着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想问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关系是什么意思?”凌云困惑的走到瑾儿身旁,放下空碗,侧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脸蛋通红的瑾儿,不明其意。
“就是,唔,那个,男女之间,在一起之后,自然而然的那种事情。”瑾儿结结巴巴的说着,有意无意的避开凌云投掷而来的目光,该死,他今天怎么老说一些不搭边的话。
“不明白你说什么,男女之间在一起会有什么事情吗?比如呢?我不懂。”凌云踱步到瑾儿面前,直逼视着他错愕的眼眸,他的脸红的像朝阳。
“例如。”瑾儿不知为何,全身突然窜上一股勇气,转正身子双手抱住凌云的脸,俯身生硬的吻了吻凌云的唇瓣,“例如这样的事情。”
愕然片刻的凌云慌乱的后退,一个转身从御药房跑走,留下瑾儿茫然的不知该不该追出去……
崆锦进宫之后,黎傅隔三差五的便往教坊跑,朝中的许多事全权交给了梓奎打理,本就清冷的后宫更是十分萧条,宫中的人看在眼里却不敢多言,朝中的臣子对黎傅要美人不要天下的做法煞是反感,前不久劝谏的李大人因顶撞了黎傅而被当场刺死,这个杀鸡儆猴的做法让朝内的臣子敢怒不敢言,也稍微的看清了黎傅嗜血的本性,与此同时继风也毫不闲着的做着收纳同道中人的事情,等着越过这个冬季,所有条件都充足了,杀黎傅个措手不及。
杀了不少劝谏的臣子,只顾风花雪月的黎傅不过冷眼横扫,扬长而去,似乎天下只配被他玩弄,别人的生死无足轻重。
黎傅问崆锦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崆锦也毫不客气的要了一把黑檀木底座的横琴,冷清的教坊总在静默的夜里萦绕着一阵阵悠长的琴音,黎傅喜欢推开窗唇角微扬,听着风中漂来的琴音继续批改奏折,因为崆锦说过,她不喜欢夜深被人打扰,所以,黎傅也只在白天会去教坊。
黄蜂在宫内为崆锦寻找着佩戴半截玉佩的人,大半个月却依旧杳无音讯。
玉妃咽不下去这口气却装做无动于衷暗中观察崆锦,同时不断的在凌云耳边说三道四,宫里的人似乎都对崆锦感兴趣,有些是想讨好她,总隔三差五的送礼过去,一向不屑于这些的崆锦转手便打发给了宫女太监,有些人只是看不惯崆锦的存在,总想着赶走她,有时会在她吃饭的菜里多加一些“材料”,有时汤里能直接看到一些不该有的东西,这些事情被黎傅发现之后也掀起了一阵骚动,彻底调查了一番后差点没把那些人诛九族,若不是崆锦阻拦,宫内的血腥之事恐怕永无止休,再后来,崆锦的每日三餐都有专人专送,都是黎傅身边的宫女,有时也会是梓奎,尽管梓奎看崆锦的眼神也有些不喜欢,但也没敢怎样。
已入深秋,宫外宫内都是一片萧条,落叶被凉风席卷漫天纷扬,树木光秃干涸的就像老女人的脸,只剩青松常绿,时而在风中婆娑摇摆,四处的花都谢了,只剩下可怜的花枝摇曳。
感受到气温的变化,黎傅这几日又派人送来了一些加了棉的绸衣,对崆锦,似乎是捧在手心里怕融化的宝贝。
被重新布置了一番的教坊现在看上去更像宠妃的宫殿,对于不断的装修重整,崆锦也不说半句,大致是因为从未把黎傅当一回事。
后天是黎傅承诺过的出宫游玩,崆锦抚琴叙叙长弹,露天的教坊星辰流动成美丽的银河,流水般飘浮在风中的衣袂随崆锦弹琴的动作舞动,不加装饰轻束后脑的长发飘然如丝如缕,在此夜定格为一幅唯美的水墨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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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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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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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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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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