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上很大程度上是看蓁公主的意愿,就算是作为北国最顶高的功臣,他也没有资格涉及此事。
所以尽管周席玉因此郁郁寡欢,生出心病,他也无能为力,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自己突破这段单相思的迷网。
画面一转,李贵妃紧紧抓着叶颖颖的手腕:“周夫人真是这样说的?”
“是啊,母妃。”叶颖颖泫然欲泣,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自己足智多谋的母亲:
“这可怎么办,周席玉现在一心只喜欢叶蓁,以后她便是丞相府的女主人,日子风光无限,而我却要被送去和亲,为什么好运气总是向着叶蓁她那边啊,呜呜呜……”
越说越往心里去,最后竟哭得喘不过气。
“行了,别哭了!”李贵妃凌厉呵斥,事情莫名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是令她心烦:
“眼泪是女人用来服软的工具,光在我面前哭有什么用,哭就能让周席玉喜欢你吗?”
“不能。”叶颖颖最听自己母亲的话,闻言,立马收声止泪,连鼻涕都吸溜回去。
李贵妃恨铁不成钢,真不知道是随了谁,遇到事就只知道哭,也不知道借助脑子获得自己想要的。
叶颖颖则是拉着李贵妃的手左右摇晃,宛若孩童撒娇:
“那怎么办,母妃你一定要帮我啊,女儿只想嫁给席玉,丞相府未来的女主人也只能是我。”
李贵妃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随即奸诈诡计浮现:
“那死丫头不是和齐君澜互通心意了嘛,之前为了帮齐君澜脱罪,还宣称两人整晚都待在一起,就这样,还想嫁入丞相府?”
叶颖颖还是不太理解:“可这事因为父皇的严令禁止,只有我们几人知道,席玉哥哥完全不知道叶蓁的真实面目啊。”
“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罢了,可若是在众多人捅破这事,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
两人对视,便互相明白彼此的意思。
稍后,叶颖颖嘴角轻扬,李贵妃的眼底则是满溢出狡黠之意。
这天,叶蓁寝宫里的下人们晨起洗扫宫殿刚没一会儿,便有人前来拜访。
位居最前端的男子样貌俊美,身穿一袭墨绿色袍服,黑发簇簇竖起。
乍一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矜持稳重之色。
没有疑问,来人正是对叶蓁苦思夜想数日的周席玉。
周夫人实在心疼儿子,便趁着周丞相不在府,默许让他进宫见一面叶蓁,以解相思之苦。
叶蓁不知晓来龙去脉,只感到疑惑:
无事不登三宝殿,在她的印象里,原主和周席玉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怎么会主动来找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叶蓁觉得,从踏进门槛那一刻起,周席玉的视线便总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
而且,还格外炙热。
“席玉公子,你找本公主所为何事?”叶蓁仪态大方,尽显地主之谊,主动邀请周席玉落座,让身旁的宫女看茶后闭门退下。
发现心上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周席玉更加确定那日宴席上两人的惊鸿一瞥绝非偶然。
“蓁公主,你认得我!”
他局促且羞涩地看叶蓁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活像个沉醉在爱情里的愣头青,同方才刚进门时的矜持稳重完全没半毛关系。
叶蓁有些尴尬,指指他腰间明晃晃的墨绿玉佩,一本正经:
“你腰间的玉牌上写着‘席玉’二字。”
光看外貌,她肯定认不出这人,可光听席玉两个字,又有谁不知道汴安第一美男子,周席玉的名号?
可就叶蓁个人来说,相比周席玉,其实齐君澜的样貌更胜一筹,只不过汴安城里没有人会关注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子的长相。
“原来如此,是席玉唐突了。”
周席玉拱手表达歉意,脸上虽是肉眼可见的失望,却依旧保持着权贵世家应有的礼节。
“所以……你找本公主何事?”叶蓁不准备继续说些有的没的,直捣黄巢,想弄清楚他此次来意。
既然叶蓁都这般表态了,周席玉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上次宴席时,两人的长期目光接触不过是乌龙。
而这些天的思绪沉沦,也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但因愁闷皱成川字的眉心又很快舒展,蓁公主如今尚未婚配,倘若他能得到蓁公主的首肯,两人的情缘便也能再续。
只见周席玉谦谦有礼,朝叶蓁合抱双拳,郑重行下鞠躬礼,醇厚如玉的声音稳稳传出,像是在宣誓什么郑重的诺言:
“上次华清宴席,公主一曲鸿舞惊人,请恕席玉僭越,今日往后,望能求得公主青睐。”
叶蓁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咽咽口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人举止怪有礼貌的,可说话也怪露骨的。
【团子,我糊涂了,他这是在告白还是求婚?】
团子专注啃着自己‘美味’的爪子,没太放在心上:【可能两个都是。】
猝不及防间,一道猛烈的推门声响起,虽然不知道是谁进来了,但叶蓁只觉得这人此刻真是她的救命活菩萨。
她状作被开门的声音吸引,向门口望去。
疾步迈入的男子穿着一袭檀黑色的袍子,袖口的位置纹着细碎金边,整体气质叫人瞧着干净利落又沉稳。
齐君澜?
他怎么会突然闯进来,今天一早没看见他,还以为是起晚了。
“你怎么来了?”叶蓁走到齐君澜面前,本意是想趁机离周席玉远一些,少一些尴尬的处境。
可这举动让齐君澜看来,就像是怕他突然的闯入会伤害到周席玉,又或者怕周席玉会误会她和自己的关系,想要阻止他前进。
齐君澜嘴角微勾起笑容,笑意却虚假得不达眼底:
“是卑职的不是,进来得不是时候,坏了公主的好事。”
从他们二人进屋起,齐君澜便开始守在屋外,两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很明显,叶蓁对周席玉没什么亲近的意思,可后面,周席玉这个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放浪形骸的男人,竟直接她表达起求娶之意。
因屋内就再没传出声响,唯恐叶蓁会受人蛊惑,就此同意这门婚事,他才忙不迭推门闯入……
齐君澜的醋意就差直接写在脑门上了,叶蓁突然觉得好笑,原来刚刚他一直在门外听墙角呢。
叶蓁上下打量他一番,心底陡然生出一计。
双手交叉抱胸,扬起小脑袋偏向一侧,带着些小神气:
“既然知道坏了本公主的好事,那你还不快出去,我和席玉公子有要事相商的。”
笑意骤然收敛,齐君澜整个像是从冰窟里走出来的人,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
“有要事相商?”
男人凌厉的气场让叶蓁遍体生寒,但面上功夫不能输,她神气中又带着些小怂,坚定点点头:
“嗯。”
【滴,黑化值加5,当前黑化值为45。】
机械音响起,叶蓁表示心疼得滴血,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激起齐君澜的事业心,她必须这样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快穿之黑化大佬总黏我更新,第162章 敌国质子vs亡国公主(1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