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花小虎的话语,连忙阻拦道:“小虎,你去做什么?”
夏靓睿说道:“就是,你就不怕被他们认出来?”
花小虎说道:“我带上面罩不就行了?再说了,我和你一起去对你也是个照应!”
夏靓睿说道:“你就安安稳稳的找个脸盆练你的潜水去,别起哄了,啊!”
花小虎又气又恼,面色绯红的说道:“又拿这茬来编排我,还嫌我不够被人消遣?”
庄小蝶听到房间里的吵闹,赶过来问道:“又怎么了这是?一对鸳鸯几天不见,一见面就吵架!”
花小虎忙不迭的说:“小蝶姐,赶紧把你的好茶拿来我润润喉咙,都被她气的嗓子冒烟了!”
夏靓睿说道:“小蝶姐,还有什么,人家让他拿脸盆练潜水,这不是跟我要脸盆嘛!”
花小虎急红了脸,说道:“小蝶姐,不要听她编排我,瞎编呢!”
我见庄小蝶一脸的迷茫,赶紧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庄小蝶听了也不禁偷笑了起来。
“小蝶姐,我说的对不对?光屁股推碾子转圈圈的丢人呢。”夏靓睿哈哈的笑了起来,花小虎着急起来,跳将起来追赶夏靓睿,两人跑到院子里嬉闹起来。
“夏靓睿心情好了许多了,比前一段时间欢乐多了!”庄小蝶说道。
“每日里写写算算的推演案情,看了不少的侦探小说,不过也有所收获,倒成了一个刑侦专家。”我说道。
“还不是被逼的,母亲的仇刚报了,表姐有不明不白的死了,想想这夏靓睿也是烦恼缠身。”庄小蝶说道。
“我不也是如此?刚把周武拽出了狼窝,没想到他又踏入了虎穴!”我说道。
“周文,如果周武没有进入虎穴,就此回头,你能收手吗?”庄小蝶问道。
“呃…”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庄小蝶的问题倒使我为难起来,说实话我也搞不清现在还能不能收手,就像玩了一局牌九,正在高潮之处,怎肯罢手?
“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收手的,为了叶子姐你也不会的,对吗?”庄小蝶直视着我,一股毋庸置疑的神情。
“呃…也许吧,你说的有道理!谁知道呢?”我支吾道。
“你会的,叶子姐和毕飞羽的事是深埋在你内心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叶子姐这次之所以帮你,更多的是想报复毕飞羽,为了她自己,对吗?”庄小蝶说道。
“当年的叶子也是可怜,毕飞羽的手段太卑鄙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叶子也咽不下。”我说道。
庄小蝶斜倚着阑干,望着远方的一抹黛色,幽幽的说道:“叶子姐变了,变得充满了心机,变得有点冷酷无情,变得也会利用别人了。”
我扶着庄小蝶的肩膀说道:“小蝶,你想多了,她不过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变得有点沉默寡言罢了。”
庄小蝶抬起头看了看我,说道:“周文,你要小心!”
我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
那日棒槌和大安帮着丹青鬼手将驼爷的画像画出后,红毛赶紧带着画作赶到了海岛,将这幅驼爷的画像交给海爷观看。
海爷接过那幅画作,小心翼翼的摊开,戴上一副老花镜,仔细的揣摩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许久,海爷抬起头来,眼睛眺望着远方的海面,陷入了沉思。
“海爷,是他吗?”红毛小声的问道。
“啊,你说什么?”海爷显然没有听清红毛的问话。
“海爷,我是说从这幅画来看,是虫哥吗?”红毛说道。
“样貌上变化太大,已经看不出来,不过那副眼神可真像,我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个老头应该就是虫哥!不过,虫哥呀虫哥,你可真下的去手,面容烫烂了不说,能忍心一根根的将手指截掉,该是多大的毅力!”海爷说道。
“是呀海爷,正常人没有事挫骨销容干什么?该是多大的痛苦!”红毛也有点惊叹。
“哼,这就是虫哥,如果不是如此的坚韧,怎么能到达如今的地位?对了,那两个家伙上岛了吗?”海爷问道。
“上岛了,海爷!”红毛说道。
“带他们来见我,我要详细问一问。”海爷吩咐道。
红毛于是将棒槌和大安带到了一个靠近海岸的大房间,棒槌和大安进到这个房间,顿觉一股紧张的气息扑来。
清晨时分,海面上碧波荡漾,旭日初上,一片朝霞灿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一缕阳光照在一个光头男子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光圈,那男子好像披着霞光的佛像,正襟危坐在房屋的中央。
棒槌和大安赶紧朝着面前的男子鞠了一躬,知道这就是海爷。
“海爷好!”
“嗯,你们好!坐吧,不用这么拘谨。”
红毛见棒槌和大安不敢坐下,赶紧说道:“快坐吧,海爷让你们坐你们就坐好了,在海爷这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棒槌和大安犹豫了半天,方肯坐下。
海爷看了看他们两个说道:“也不是没有规矩,只要你们在这海岛上别乱走动就好了,否则被毒虫猛兽吃了可不要怪我。”
棒槌忙不迭的说道:“海爷,不会的,不会乱走动的。”
海爷看了看棒槌说道:“你就是棒槌?”
棒槌说道:“是的,海爷!”
海爷问道:“刀伤好了吗?”
棒槌说道:“还没好利索呢,狗日的,太狠了,差点没命!”棒槌说着撩起自己的衣服让海爷看自己的刀疤,那刀疤足有七八公分长。“肠子都跑出来了,幸亏抢救的及时!”棒槌还在絮絮叨叨,不过他明白,自己如果不趁此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刀疤,说不定以后还要产生多大的嫌疑。
海爷皱着眉头看了看棒槌的伤疤,说道:“下手还真狠呢,不过,要取你性命,一刀扎在心口就行了,何必让你受这洋罪?”
“海爷,您有所不知了,因为棒槌为了报复毕飞羽的一个得力手下,也用过这招,后来那家伙得救了,这不是因果报应,一报还一报嘛!”红毛说道。
“奥,这样说来,你也不算冤了!”海爷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毕飞羽怎么都是些这么不着调的手下,做事总是拖泥带水,二十多年前就这样,现在,这毛病还是改不了。”
“是是是,他这人就这样,做事斤斤计较,不给别人留活路。”棒槌说道。
“你们画的这个老头后来去了哪里清楚吗?”海爷问道。
“海爷,不清楚,地下城发生爆炸后,有传闻他被压在底下了,可是现在地下城都填埋起来了,谁也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是死是活。”棒槌说道。
“这老头身手如何?”海爷问道。
“这老头身手甚是了不起,一脚就将大金牙的踝子骨踹断,将大安一个扫堂腿扫落在地,然后用手将我的双手紧紧攥住,就像铁钳一样!”棒槌想起那天在地下城的遭遇就滔滔不绝,那记忆实在深刻。
“奥。那老头擅长使腿,”海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抬脚做了一个侧踢的动作,然后紧接着一个扫堂腿,然后站定,“是这样吗?”
“是是是,海爷您学的太像了!”棒槌不禁惊讶起来,仿佛海爷当日就在现场一样。
“是的,海爷,一模一样!”大安也喊了起来。
海爷冲着红毛使了一个眼色,红毛让棒槌和大安先退下。
“红毛,如此看来,这次跟我们争这35号地块的幕后总指挥是这虫哥无疑了!”海爷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卷入了三个女人的爱情更新,第二八五章:拨迷雾海爷辨真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