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新闻论坛以及相关网站上夸大了后果的帖子,夏枫分别给卞为民和苗大力打了招呼,通过两个不同的渠道及时删除了,但截图部分在微~信里仍在传播,仍在发酵,后果越来越严重。
关丽娜有些招架不住了,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真是打掉了牙只好往肚子里㖔。
“枫哥,要不咱把咖啡馆关了吧?”
忽一日,关丽娜打来电话,提出了这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柔柔的声音悲悲切切的,哭泣一般,揪住了夏枫的心。
她考虑这个问题已经好几天了,形成这个想法也是不得已。
“关闭的话,你的损失太大了。年后更新的五六万元的厨房设备,怕是也卖不出去了,对那羊肉馆改造的费用,不也是没挣回来吗?还有,原有的设备,能卖几个钱?”
对咖啡馆的家底,夏枫还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照这样下去,也是亏啊,而且起来亏越多。”
“你与玉琳商量商量,我的意见,ting一ting,只要别再出新情况,过去了这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的。这段时间,可以推出一些优惠措施,更多地吸引顾客,比如消费卡充一千过去赠一百,现在可以赠的更多一些,二百,甚至三百四百的都行。假如你真的关了,再启动就要费更大的力气,损失就更大了。”
那边没了声音,知道关丽娜在思考,夏枫就没跟着追问。
许久,关丽娜道:“嗯,枫哥,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也动过这个念头。那就这样试试吧。”m.χIùmЬ.CǒM
夏枫又鼓励了几句,这才舍得挂断电话。之后的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创业难,风险大,饮食服务业尤甚。作为女人,关丽娜已经做的很好了,时机成熟的话,还是让她专攻绘画兼做书画生意算了。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周五的晚上,回到蓝波湾家中的关丽娜仍然精神不振,没情没绪的,一脸的疲惫。
“关关,馆里怎么样了?充值优惠的办法实施了吗?效果如何?”
夏枫一方面关心着咖啡馆的经营情况,一方面还想着验证一下自己的智谋是否灵验。
“好歹算是实施了,但是效果一般。”
关丽娜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一翘,夏枫就知道内有文章,便问:
“怎么?实施就是实施了,怎么还算是好歹实施了呢?”
关丽娜苦笑道:“枫哥,你是不知道,玉琳的态度,很特别,很极端,要么很悲观,要么很乐观,跟她商量个事,费个老鼻子事了。最近手里又有了点钱,不差这几毛了,毫不在乎,吊儿郎当的。”
“玉琳她,有什么情况吗?”
夏枫的心一沉。
关丽娜与汲玉琳关系特殊,是闺蜜中的闺蜜,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听今天这话,二人好似已经生隙。
“枫哥,之前没好意思跟你说。这玉琳哪,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自己还浑然不觉,还ting滋润着呢!”
“哦?怎么回事?说说看。”
关丽娜接下来说的事情,让夏枫大跌眼镜。
原来,这汲玉琳谈恋爱了,而且一谈就是两个。
就是说,她汲玉琳同时与两个优秀的男人谈着恋爱呢,你说荒唐不?
汲玉琳最先谈的,是江平大学的一个音乐老师,洒脱飘逸,无拘无束,才情横溢,是前夫的朋友,去年妻子病逝之后,二人便来往密切,前不久已经住到了一起。
“二人出双入对的,经常北京海南新疆的旅游,天南海北地撒狗粮,平时还要经常地看戏看电影,馆里的事情过问的少多了。”
听得出,关丽娜的语气中有些微的嫉妒成分。
“哦,怪不得这段时间你显得ting累呢。”
夏枫内心一哂,故作心疼地说。
“你说这玉琳,与音乐老师谈恋爱你就好好地谈呗,那人的照片我看了,确实不错。可是,有人介绍另一位搞物流的青年人时,她又动了心,又见了面,又被人家迷住了。你说怎么着?”
“怎么着?”
“又与这位小鲜肉好上了呢。”
“我的天哪,她这真是不知道哪头炕热了呢,这不是糟蹋自己吗!”
“她不这样认为,她是被这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鱼与熊掌都要得到,哪个也舍不得放弃。”
“他们年龄方面什么情况?”
“音乐老师大她两岁,关键是这位经商的青年人啊,比她小12岁,真正的小鲜肉,都是一个属相,小一轮呢!”
“这不麻烦了吗?她怎么能应付得了这两个男人呢?”
“哼,枫哥,你还真没猜对,人家应付的轻轻松松,每周都与那两位男人过两天,其余时间自由支配。”
“荒唐,荒唐透顶!这也太龌龊了!”
“你感觉龌龊,可人家还感觉高尚着呢,还找到了根据。”
“什么根据?”
“你知道近代有个作家叫丁玲的吧?”
“丁玲,太熟悉了,现代著名女作家,主要作品有《太阳照在桑干河上》、《莎菲女士的日记》等,是当年第一个到延安的文人,太出名了啊。”
说到这儿,夏枫明白了,这便是要说到丁玲的四段婚史了。
“那个丁玲,那么大的人物,听说也曾经同时爱着两个著名的人物,一个叫胡也频,另一个叫冯雪峰,三个人共同生活,也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是短暂的,时间不长人家冯雪峰便自动退出了,那胡也频以后也牺牲了,是左联五烈士之一呢。”
“枫哥你说的我不太了解,反正玉琳说起来头头是道。我说那个青年太年轻了,你最好不要与他来往,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丁玲的第四任丈夫比她还小13岁呢,人家可幸福了!是这么个情况吗?枫哥?”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玉琳看来也对丁玲有所研究。不过,丁玲的婚姻是有她的时代背景的,是可以理解的,她汲玉琳应该学习人家的长处才对,不应该片面地理解和机械地仿效。她呀,太冲动,太幼稚了!”
夏枫非常惋惜地说道。
“显然是不合适的,太丢人了。谈起了恋爱之后,玉琳的心思就不放在馆里了,那个青年有钱啊,大把大把地给玉琳钱,到底给了多少我也搞不清楚,反正玉琳现在是不缺钱了。”
“人呀,一旦完全成为了金钱的奴隶,就失去了荣辱感,就失去了自己,就没有了干正事的心思了。”
“是的,枫哥,你说的太对了。这玉琳啊,表面上人还在馆里,实际上心早就飞走了,事务性的事情更上不了心了。你看看现在的她,什么贵她买什么,浑身上下是名牌,妖里妖气的,醉在了两个男人的怀里,还自得其乐。”
“这就是堕落沉沦了。她这样的话,肯定会影响工作,你凡事要考虑的更细一些,要多承担一些工作量。”
“我们是有分工的呀枫哥,我总不能把她的事情全都揽过来吧?事实上也做不到。”
“那这就麻烦了。”
“麻烦大了呢。管理上手一松,效益就能跑漏不少,利润就不断地下滑,现在已经亏损了。”
“这样的话,你要认真地与她谈一谈……”
“瞧你说的,我能不与她谈吗?谈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怎么说?”
“现在的汲玉琳,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任你怎么说她也不会较真的。她是真正地执迷不悟,还强词夺理,不承认自己有失误,说顾客拉肚子是他们自己的事,与饭菜质量无关。”
看着焦急而又无奈的关丽娜,夏枫沉默不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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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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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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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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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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