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添被刘华炸了下身之后,好在伤口及时做了包扎,性命是无忧了,但是,他,永远也站不起来了,好在重要部位避过了一劫,如果此处都被炸掉了,成添还不如死去算了!刘华的杀子毁腿之恨,成添是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恨不得啖其肉,碎其骨啊!
成添对着门外大声吼道:“来人啊!速速把吕矿给我找来!”
吕矿正在城楼之上督促着士兵补充雷石滚木等物品,忽然有一下人跑来说成添叫自已过去,不由得非常地奇怪,在成添受伤之时,成添曾经对他说过,军中事务,一切都由自已来权衡决定,不必经过他的允许的,怎么,现在又叫自已去见他的?难道成添反悔了,还是怕我现在的权利过重,要分了我的一些权利啊!
吕矿狐惑地看了一眼那传口令的人,发现他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已。吕矿顿时知道,凶多吉少了,一般来说,下人可听到主人当时的语气来判断事情是喜是忧,如果是喜事,这个下人当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去传达命令啊,如果主人的语气是问责的话,那么,当然是没一副好脸色了,你都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死的人,何必给你好脸色看!
吕矿跟着下人,来到了太守府上,随着随从禀告,吕矿推开门一看,过了几天而已,这个成添,受伤之前还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今日居然看上去容光焕发的,吕矿不由得非常疑惑,难道此人回光返照了?
吕矿回过神来,马上跪下来行礼道:“不知太守叫末将,所谓何事呢?”
成添顿时露出一笑脸,说道:“吕将军辛苦了,快快请起吧!”
吕矿看到成添对自已客客气气的,心里顿时打了一个突兀,妈的,平常的时候,你不是骂就是打,现在居然对我笑嘻嘻的?自从被刘华炸了双腿,顿时有所感悟,转了性了?但是,吕矿可不这么认为啊,肯定是阴谋,让你在快快乐乐之中死去!
吕矿顿时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受宠若惊地说道:“将军缪赞了,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事情啊!”
成添继续哈哈笑道:“哪里哪里,近排代郡城中都相安无事,都是将军的功劳啊,待这些贼兵退去之后,我定当禀明给袁公,嘉赏你的功绩!”
“其实,末将能做出这么大的功绩来,全都是太守您教导有方啊,如果是抡功劳谁高的话,肯定是将军莫属啊,末将不敢独自将所有功劳揽在我一人之上!”
吕矿这记马屁,拍得极其地出色啊,不漏声色地即赞了自已,又夸了上司!可谓是一石二鸟啊!
成添听后,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成添突然话峰一转,马上收起笑脸,严肃地对吕矿说道:“吕将军,最近一两天之内,那些贼兵有没有异常的举动啊?”
看到成添一脸地严肃,吕矿知道,终于入重点,顿时也略作思考,摇了摇头,说道:“贼兵这几天,除了加紧攻城之外,末将并未曾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成添一听,顿时脸色一变,眉羽之间,杀气隐现:“吕将军,你仔细想一想,敌军有没有给过一些书信,或者什么东西给你啊?”
看到成添变了脸色,吕矿马上知道,终于开始讲重点了,当下不由地思量了起来。
我军和贼兵并没有来往使节,何来书信呢?吕矿抬起头来,看见成添居然恶狠狠的看着自已,不由得心慌起来,哪里有书信啊,这个真没有啊,你硬逼我也没有的啊!
突然,吕矿灵光一闪,马上想起刚才刘华随手一扬飞过来的羽箭。
此人讲的,难道是这东西?妈的,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我那里一收到书信,这里就有反应了?难道此人能通鬼神?
当下吕矿装作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额头说道:“对了,确实有一封书信啊,是末将刚才与贼兵头子交谈之时,他随手打进来的!想是等晚上的时候就给大人送过来,怎知大人叫末将过来,末将现在就给您送来吧!”
吕矿在身上左摸又摸,终于在身上掏出了那封书信,恭敬地递给成添“将军请过目!”
成添不屑地看了一眼吕矿,接过那封书信,打开一看,脸色马上由晴转阴,由阴转小雨,小雨转为大雨,到最后,好像忘记了自已有伤似的,用力的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大胆吕矿,竟然那封这样涂涂改改,狗屁不通的东西来糊弄我,别以为我腿受伤了,你就可以目无法纪,你始终都是我手下的一条走狗,大到顶了,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速速说出你和贼兵头领交谈了什么?讲出你约定投降的日子,可保你一条全尸!”
听到成添尖酸刻薄的话语,吕矿马上大怒起来,居然把我当成一条狗?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杀了,领兵投贼兵去?看何人能守城?但是,吕矿的家人子女,可全都在代郡城中,他可不敢造次,赶忙一咕噜地把一肚子怨气吞下肚子,忍住,忍住!
“大人,我是冤枉啊,此封书信,原原本本就是这样的,我并没有修改过什么啊!”
吕矿装作很冤枉的样子大叫道。
看到吕矿居然不反抗,成添脸色顿时一松,其实,刚才那些过激言语,只是试探一下成添而已,如果成添真的投降的话,他肯定会杀了自已,然后取其首级去投靠贼兵首领,当吕矿动手之时,我潜伏在门外的刀斧手就会马上一涌而上,把吕矿立马砍成碎泥!
而现在,这个吕矿,听了这么难听的话后,还这么低声下气地与自已说话,知道吕矿投降的几率是很少了。
成添指着上方的书信说道:“那你说说,这涂涂改改是怎么回事?”
吕矿感觉到成添语气缓和了一点,马上释然起来,赶忙说道:“这个,拒末将猜测,肯定是那些贼兵没什么文化,所以找了几个能写几个字的贼兵,拼拼凑凑,修修改改地写成了这封书信!”
成添指着一处字迹娟秀的地方说道:“不对啊,看此处字迹,行书整洁工整,没有一两年的写字功底,根本就写不出来,我看,此人足以把整篇书信写完整啊!”
吕矿心里马上又一紧张,说来说去,你还是怀疑我啊,当下吕矿擦了擦额头之上的冷汗,说道:“这个,末将确实不知了!”
成添瞄了一眼吕矿,发现此时吕矿居然冷汗之冒,紧张兮兮的!成添也知道,不要逼吕矿太紧,如果逼得太紧了,吕矿反抗起来,虽说自已能应付,但是,在这个广阳城之中,有些将才的,唯有吕矿了,现在林熊有被贼兵挑了,往日有吕矿,林熊,两座大山相互制衡,互相制约着,现在只剩下吕矿这做座大山,由不得成添不谨慎而行!
此时成添非常狐惑,听来人说,吕矿和贼兵头子可是谈得非常融洽的,还有说有笑的!整件事没可能那么简单啊!xǐυmь.℃òm
当下成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吕矿说道:“你和贼兵头子在城楼之上,谈的究竟是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高兴的?”
吕矿瞬间非常惊恐起来,卧槽,刚才我引的,全都是亲兵来的,怎么,这你也能知道?一瞬间,吕矿顿时觉得,非常害怕,自已的一举一动,居然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居然在我亲兵里,也有此人的探子啊!真的是无孔不入啊!那还叫我说个神马,你直接问那个探子不就行了吗?你玩我啊?
当下吕矿瞬间答辩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当时末将之所以会笑,完全是那个贼兵头子讲了一段很搞笑的语段引得末将与我的亲兵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哦,什么搞笑语段啊,说给我听一听,让我也笑一笑?”
听到吕矿居然说出这个理由,成添真的是肺都气歪,但是,当下还是忍住怒火问道。
吕矿瞬间把那个笑话说给成添听,但是,也许是这个吕矿艺术细胞非常得差,幽默感基本为零,根本就表达不出那意思,又不能感染成添笑,这个爆笑式的笑话,在吕矿口中说出来,瞬间成了一个无敌冷笑话?。
“哈哈哈哈”
吕矿想起刘华说的那副滑稽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成添脸色灰白,一声不吭地看着吕矿,冷眼看着吕矿。
“你说玩了么?”
吕矿忍住笑容,脸色表情非常地古怪地回答道:“说完了,怎么样,是不是很搞笑啊,末将每逢想起,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很好笑么?”
成添面无表情地答到。
“大人,末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看,你看!”
吕矿马上发现成添语气中的不相信,赶忙凑上前来,指着一滴眼泪说道。
“好了,够了,别闹了!”
成添瞬间大怒起来,气氛马上变得非常肃穆,萧杀,飘着一股的火药味。
吕矿瞬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生怕动一动,成添此人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样肃静了一会儿,成添的声音忽然之间响起:“好了,成战,你出来!”
成添话音刚下,马上有一人推门而入,只见他身材削瘦,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满面春风地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
无视站在堂中的吕矿,昂首挺胸,礼也不行一个,直接来到成添床前,恭敬地说道:“姑父!”
成添摆了摆手,算是回应了,开口说道:“吕矿,今后你就和成战一同守城,你为主将,成战为副,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一同商量商量,再行定夺!”
成添再转过头来,对成战说道:“你啊,初次领兵打仗,如果有哪个地方不懂的话,要多多虚心请教一下吕将军,他可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了!”
“是”
成战瞬间答应了一声,即而转向吕矿,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还请日后吕将军不吝赐教!”
吕矿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分明看到成战眼中的不屑与妒忌。
吕矿瞬间非常悲哀了,唉,日后居然与这种废材并肩作战,往后的日子里,打胜仗肯定是只存在梦境之中了。唉,只奢想此人别犯了那么多的错误,伤亡别那么惨重就行了!
抬起头来,看到成添居然两眼放着精光,紧盯着自已,刚想说,此人不是大将之才,根本就不可能胜任此职,但是,看到成添眼神坚定,紧盯着自已,吕矿唯有妥协了!低下头来,不与之对视。
成添感觉到吕矿眼神中的一丝妥协,满意地点了点头,扬了扬手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成战,去接受你的兵马吧,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多多虚心向吕将军请教。”
“是!”
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了!
吕矿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在前方,后面的成战快步走了上来,搭着吕矿的肩膀说道:“吕将军,这么急赶去哪里啊,来来来,不如到我府上喝上一口小酒,帮小弟我庆祝庆祝怎样啊?”
吕矿双眼无神地看了一眼成战,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
这个成战,也不死心,绕着小径,绕到了吕矿的前方,待到吕矿路过之时,一下子从草丛之中跳出来,说道:“将军,怎样,近来我收集了许多美女哦,到那时,我们共同喝喝小酒,看看歌舞的,多么恰意,晚上就不要回去了,留在我府上。”
吕矿看着成战,长叹了一声,此时正是两军交战的紧要时刻,你居然时刻想着吃喝嫖赌,这样的只顾着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有用么?如果与成罗相比,成罗真的是一个天才了,如果不是成罗死了,你这个外姓人能有这么快活吗?
吕矿刚才受了成添一肚子气,已经够烦了,今儿又遇上了此种人才,真的怒火中烧啊,但是,人家是皇亲国戚,可不敢对别人怎样啊,当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谢谢成将军的好意了,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忙,没时间参加将军的什么美女宴会了,却了公子一番的盛情,真的非常抱歉!”
成战仿佛看不到吕矿的脸色一般,非常热情地拉着吕矿的手说道:“来吧,来吧,现在什么事情,都都不及庆祝我升官的事情大啊!”
吕矿一下子挣脱了成战的手,怎知成战这瘦弱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站稳了脚,成战一脸怒色地看着吕矿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么热情邀请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推倒我?好,山水友相逢,咱们走着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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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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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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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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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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