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一心以为着是小暇醒来了,就跑在最前面,赶紧打开门走到屋里想要一探究竟。
阮母也紧跟在小雪的后面进了房间。
房间里,小暇坐在床上,手扶在额头上,一脸痛苦的表情,小雪吓坏了,跑到窗前,对着小暇说,
“嫂子,你终于醒了,你怎么了,头还痛吗?”
关心小暇的伤势,还把手放在小暇额头试了试温度看看有没有发烧。
阮母把小雪拉到一边,自己坐在离小暇最近的地方,关切的看着小暇,问,
“还好吧,没事,人醒过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小暇到这时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抬起头,紧抓住阮母的手臂一直摇,几乎都要失去了理智,
“阮冬呢,阮冬呢?”
小暇的样子好像分不出来眼前的人是谁一样,心里想的都是阮冬,就一直逼问个不停,
“阮冬呢,我问你阮冬呢?你说话,给我说话。”
阮母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暇是好,一时语塞说不上话来。小雪就站在床旁边,吓的也不敢啃声,只是哭,还压抑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来,看着小暇的样子,不知该向谁求助。
阮母抓住小暇的手,尽量让小暇先安定下来,等到小暇清醒一点的时候再给小暇解释解释。
小暇那个样子完全是出于自己的自责,渐渐的小暇的呼吸平复下来的,也不呢么激动了。
阮母伸手理了理小暇乱了的头发,慈爱的说,
“孩子啊,那不是你的错,只是个巧合,现在已经没事了,上官弘跟着霄时已经去救阮冬了,不到天明就能回来,你就安心把自己的身体修养好,什么都不要放在身上,阮冬会平安的回来的。”
上官弘?小暇听到上官弘的名字,情绪一下子就又上来了。
“怎么又是他,他为什么要去救阮冬。”
阮母听小暇嘴里说出来这话,可就不高兴了,上官弘去救阮冬,不好吗?就皱起了眉头,
“小暇啊,做人不能太偏激,我知道之前有些不好的事阮冬的,是跟上官弘有关,但你不能完全否决他,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啊,你不能紧揪着不放。”
小暇显然并没有把阮母的话听到心里去,眼睛直直的,
“霄时呢,他怎么说的?”
阮母这就奇怪了,又关霄时什么事?
“霄时?霄时跟着上官弘一块去的啊,还带了一大批的官兵呢,我们不用那么担心。”
说完阮母脸上还带着丝丝的骄傲,仰着脸,
“哼哼。”小暇冷笑了两声,态度并没有缓和多少,
“官兵?他以为这样就可以?”
小雪一直看着小暇,只觉得眼前的小暇变了样,变得自己不敢认了,阮母也是被小暇着上句不接下句的话给愣住了,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你是不是还没醒过来呢,哟不你再睡会吧。”
边说,阮母就边扶着小暇的肩膀,想让小暇再多睡一会,缓缓神。
小暇一把打断阮母的手,有点着急的说,
“哎呀,娘,你都知道什么啊,你就那么相信他们。”
阮母是觉得小暇说话越来越荒唐了,就打断小暇的话,
“你这就有点过了啊,什么我不知道什么啊,我就算是知道什么,人家跟咱们非亲非故的,不仅收留了我们,现在阮冬遇难了,大半夜的二话不说就去救人了,比咱们还上心呢,就凭这些,你就不能这么说。”
小暇是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就像不知从哪说起一样,急的只拍打盖在身上的被子,
“阮冬的腿就是因为他俩,还有上次我们家里遭到人袭击那就是上官弘惹下的事,是阮大哥替他背了锅,他们收留咱们是因为害怕那些人会再来他们自己良心上过意不去。”
小雪也愣住了,上官弘?真的就像小暇嫂子说的那样吗?阮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小暇。
阮母是料到阮冬在外面遇到的事,还有家里意外造人袭击的事,多少会跟上官弘霄时有关的,但是没想到就是他们两个,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颤颤巍巍的声音想要证实一下,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暇反过来拉住阮母的手,让阮母镇定一点,说,
“真的,娘,我骗你干什么啊。”
阮母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着,
“事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又把阮冬抓走了,上官弘怎么说还是帮着我们去救阮冬了啊。”
小暇呼出一口气,向阮母接着解释到,
“那是因为阮冬知道他们之间的机密,那帮人并没想要放弃阮冬,上官弘也是怕机密泄露才会费那么大的功夫去救阮冬的。”
小暇是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了,阮母听完小暇的话后在脑子里过了过,
“机密?什么机密,上官弘跟霄时他两个到底是什么人?”ωωω.χΙυΜЬ.Cǒm
小暇也没想瞒着阮母跟小雪什么,只是那么多天一来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反正也没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上官弘是大周朝的二皇子,霄时是五皇子。”
阮母下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二皇子?你是说那个在边疆一直守卫着的那个大将军?”
小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阮母在一边,自言自语,
“怪不得我第一次听到上官弘名字的时候觉得有点耳熟呢,后来一聊天就忘了问了,那大将军可厉害着呢,对咱老百姓好着呢。”
然后,阮母就开始一惊一乍的了,
“他们俩真是皇子?那我们现在住的是皇子的地方?我们跟高高在上的皇子住在一起,哎呦,真是祖上保佑啊,祖上积德,给祖上长光了,我这把老骨头啊,也算是没有白活啊。”
阮母就一直没平静下来,还转过身跟小雪一直说着,重复着那些话。
小暇看来是没办法在跟阮母讲下去了,最后还是在心里悄悄的妥协了,只要能把阮冬平安的带回家,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想想阮冬的腿已经成那个样子了,一定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不然小暇心里会更过意不去的。
本来是两个人的等待,现在变成了三个人,不敢睡觉,不敢乱动,都在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就好像是下一秒上官弘就会带着阮冬回来一样。
最不能平静的,心里想的最多的大概就是小雪了吧,小雪不敢相信小暇说的会是真的,那一句“上官弘是大周朝的二皇子。”就一直在耳边回绕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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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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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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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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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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