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吱呀……”
程处默身后的一扇门被人缓缓推开。
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程处默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后转身朝着身后看了过去，一边开口说道。
“怎么样？”
“洗赶紧了没？”
“女孩子如果有条件的话就要……”
“……”
咔哒！
程处默忽然一个趔趄，膝盖直接怼在了躺椅上，看着身后的双眼猛然一瞪！
“你……”
“你是谁？”
“……”
只见程处默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身穿轻纱，唇红齿白的小姑娘，眉眼如画，白皙的皮肤皮肤甚至在斑驳地树影下还反射着点点耀眼的光芒。
而此时……
这位小姑娘也在程处默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娇羞地笑容。
“小公爷……”
“您这就不认识我了？”
“……”
“啊？”
听见后者的说话声，程处默这才反应过来，这姑娘不就是自己从人牙子手中救下来的那位吗？
顿时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
“我当然还认识你！”
“但我不知道你叫啥啊！”
“姑娘！”
“你叫啥？”
“……”
“奴家还未成年，又是女儿家，不能有姓氏……小公爷叫我芸儿吧。”
芸儿有些害羞地朝着程处默说到。
“好！”
“芸姑娘！”
程处默微微一笑。
朝着后者招了招手。
“过来说话吧。”
“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的意思！”
“是！”
芸姑娘点了点头，三两步来到了程处默的面前。
程处默看了后者一眼。
有些严肃地说道。
“无意提及你的伤心事，不过……”
“现在那些此前对你们打骂、虐待的人正在我的控制之中，如果你想他们死，我现在就可以让他们去死！”
“不过……”
“他们还有另外地作用，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
芸姑娘一怔。
随即看着程处默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说道。
“小公爷与芸儿有救命之恩，小公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们有用小公爷尽管用！”
“芸儿绝不会说您一句不是！”
“心里也不会！”
“……”
“不不不！”
程处默朝着后者摆了摆手。
“你理解错了，留下这些人的性命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有关系而是你！”
程处默指了指芸姑娘。
“或者说……”
“是想你之前那样的姑娘们！”
“……”
芸姑娘一愣，心中有些不解。
“像我之前那样的……”
“姑娘们？”
“对！”
程处默点了点头。
“有这么一句话，当阳光下出现一只蟑螂的时候……那就证明，黑暗中蟑螂多地已经挤不下了！”
“所以……”
程处默神情严肃。
“如今光是一个长安城内人牙子就不知道有多少，像你们这样被人牙子打骂、虐待的姑娘更是不知凡几……”
“所以，留下这些人是为了提供证据的！”
“提供证据？”
芸姑娘更懵了。
“什么提供证据？”
“很简单！”
程处默微微一笑，耐心地对着芸姑娘解释道。
“在我们大唐，虽然买卖丫鬟是被允许的，但打骂虐待，甚至杀人……是绝对不被律法允许的！”
“此前那个刀疤脸不仅打骂虐待你们，还打杀了你们中很多的姑娘！”
“你想不想为她们报仇？”
“……”
芸姑娘双眼一亮，随即咬了咬牙，眼神坚定道。
“想！”
“我想为她们报仇！”
“好！”
程处默满意一笑！
“既然你想报仇，你的身份也刚好合适！”
“你只需要去长安府衙告官即可！”
“我会帮你收集一切的证据！”
“不过……”
“在报官的时候，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可以吗？”
“……”
芸儿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朝着程处默点了点头。
“没问题！”
“小公爷，您说！”
“好……”
称号粗磨点了点头，将计划完全告诉了芸姑娘！
“……”
“这……”
“烟雨江南和其他的七家青楼也都是坏人开的吗？”
听完了程处默的话。
芸儿看着后者有些疑惑地问道。
“呃……”
程处默愣了愣。
随后眨了眨眼睛说道。
“这个好和坏有时候没有那么清晰的界定，不过……”
“你相信我！”
“我让你去揭发的这八家青楼中绝对是有问题的！”
“你尽管揭发就好了！”
“……”
“那……”
芸儿还是有些不解！
“小公爷，为什么是我？”
“我只了解人牙子对姑娘们的伤害，可是……我并不了解这七家青楼啊！”
“这……”
“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没用吧？”
“……”
程处默一怔，的确……让芸姑娘报官的时候加上揭发七家青楼好像确实显得有些突兀？
摸了摸下巴。
程处默想了想，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呃……”
“其实这七家青楼不是重点，有没有用我也不在乎，重点是……我想看看京兆尹有没有把人牙子这事放在心上！”
“你想想！”
“相比于人牙子所犯下的罪行，这七家青楼的罪行并不那么严重！”
“所以……”
程处默越编越顺口。
“若是这京兆尹没有查人牙子的事而是去管了这八家青楼，这其中是不是就有问题呢！”
“算了……”
“既然你问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程处默左右看了一眼，悄悄地朝着芸姑娘说道。
“陛下正让我秘密调查京兆尹。”
“看看他是否在尽心尽力为百姓做事，所以……”
“此事一方面的确需要办，一方面也是对他的测试！”
“你懂了吗？”
“……”
“奥~”
芸姑娘顿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
“可是……”
“这么重大的使命就交给了我，芸儿做不好……怎么办？”
“没问题的！”
程处默哈哈一笑。
“这跟简单的，你一定能干好！”
“我信你！”
“……”
程处默心中一阵轻松，心想你又不是夏青禾那个喜欢脑补的女人，怎么每次都能阴差阳错地把坏事变成好事？
交给你我指定放心啊！
哈哈……
嗯？
不对！
万一真是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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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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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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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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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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