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健这会儿面色涨红,呼吸也急促粗重: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忍住不看,还是睾酮素分泌正常的男子吗?
是谁一来到卧室,就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脱了,还说什么跳舞累了一身的汗,要沐浴一番再接待自己,请马公子自便云云……
拜托,跳完舞的时候,你不是已换过一次衣服了?
而且这会儿浴室与卧房之间,虽说隔了一件屏风,可那屏风却是半透明的好不?那曼妙诱人的剪影投在上面,于昏暗暧昧的烛火下更增情调好不!
更更可恶的是,浴室里难道没搭衣服的衣架?
你把那一件件脱下来的纱裙、肚兜、亵衣都搭在上面,这……这都跟浪莎的广告一样了好不。
不只是吸引,简直是勾引!
还问自己为何非礼勿视,呵呵……圣人鲁迅说得对: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一点都不让男人省心。
他当即便用忧愁的声音,回答道:“我只是在冥思苦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洗澡得需要有人搓背吧?你那婢女陪赵公子去了,谁来服侍呢?”
呵……还真以为自己是啥都不懂的童子鸡?这等撩骚调情的事儿,我……我前世虽然实践不足,但理论经验丰富好不?
就差此时的用武之地了。
果然这话落下,屏风后顿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便是水波翻动的声音:“那小女子便斗胆,劳烦马公子代劳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马子健当然知道该怎么办。怀着激动的心情绕过屏风,身子猛然便僵住了,眼睛也不由瞪大。
只见花魁娘子这会儿不是背对着自己,竟然是靠在浴桶中笑盈盈地直面自己。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高峰山峦,小溪流水,好一幅美妙的田园风光。
当然,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此处省略了三百字左右的描写,诸位看官请自行意会。毕竟,你们也都懂的。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花魁娘子的俏颜,坦然中还带着三分妖媚,两分娇羞,一分渴望,简直就如世间最……呃,保险起见,这里也省略十几个字吧。
反正,真的很赞!
马子健缓缓竖起大拇指,心潮澎湃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呢?”水波荡漾,春色盎然下,花魁娘子又缓缓转过身,露出一段儿光洁柔腻的香背:“不是说要给奴家搓背吗?”wWW.ΧìǔΜЬ.CǒΜ
“嗯嗯……”
毕竟只是理论经验丰富,真正实践起来他发现手都有些抖。看着这肌肤白皙、身材曼妙的背影,脑中却还是刚才的田园风光:“好大,好白……”
“公子你快些,奴家还等着呢……”
说话间,花魁娘子周身粉红色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郁,即便灯光昏暗、热气氤氲,也足以令人察觉。
然而,马子健这时候似乎眼瞎,只是用手轻轻地在花魁娘子的酥肩上揉搓。甚至后面有所察觉,还狠狠地吸了一口,疑惑道:“什么味道,好香啊……”
“公子,都这时候了还分心?”诗妍花魁又转过身来,神色有些羞怯,又有些嗔怨:“难道,奴家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净会说些好听的哄骗奴家,公子明明是瞧不上我的。”说着,神色更加幽怨,竟主动抓过马子健的手,覆在峰峦之上:“若真的好看,公子怎么还会在意其他?”
“哦,专心,这次会很专心的。”柔腻丰盈的触感传来,他这会儿哪能会不心驰神荡。
“那今晚公子会不会在此留宿?”
“当然会。”
“也不知公子是否婚配,今晚春宵一度后,可愿给奴家一个名分?”
“当然会。”
感谢万恶的封建社会,给了男人极大的特权。
他如今可是士大夫,光明正大拥有一妻一妾的资格。花魁娘子也没说要正妻名分,而他又还有现代的思想,当然也不会玩过人家后,还让她呆在这种地方。
“那公子会不会对奴家言听计从,以后无论家中琐事,还是朝堂政务,都会告知奴家且听凭奴家的吩咐?”
“嗯?……”听到这里,马子健的眼神儿就不对了:怎么个意思?……你这要求可有些过分了啊。
先不说这是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就算是现代社会,和谐稳定的家庭也是有事商量着来,哪能一方说什么、另一方就按着来?
看着马子健迟疑,花魁娘子也不以为意,只是周身散发的粉红色雾气更加浓郁。
同时又媚眼如丝,身子前倾,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对方身上,樱唇轻张,吐气如兰地道:“夫君,就依了奴家嘛。”
也就是此时,马子健忽然感到体内隐隐开始肿痛的灵气,又有了动作。
一股股的灵气沿着奇妙脉络汇入双眼,瞬间的刺痛后,忽然感觉有什么遮挡被冲破开来,眼前的世界一片清明。
穿过浓郁的粉红色雾气,非但又清晰看到花魁娘子的曼妙风光,同时还看到了……一截尾巴。
一条白色细长的尾巴,正在浴桶里摇来摇去。并且花魁娘子的耳朵,也变成了毛茸茸的兽耳。
瞬间,他神色大变。
幸好这会儿花魁娘子已搂住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变化。只是觉得面前的男子身子一震,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娘,娘子……那要是我不依呢?”
“夫君好坏哟,这时候还调皮?”想着大功即将告成,花魁娘子也懒得隐瞒,道:“要是夫君不依的话,奴家适才的法术就会反噬到自身。届时夫君说什么,奴家可就要言听计从……夫君舍得这样吗?”
“我当然……”马子健就叹了一口气,认真地回道:“舍得啊。毕竟是你这狐狸精先勾引我的,都舍得把我弄成一具傀儡,我又为何舍不得?”
话音落下,弥漫在整个屋子的粉红色雾气骤然卷动,犹如暴雨前阴云翻滚。随即迅速涌入花魁娘子体内,令惊惧不已又不敢置信的她,骤然发出一声凄厉喊声。
紧接着雾气徐徐不断,又让她的呻吟绵绵不绝、如泣如诉。
声音传到外面,让正慢慢喝酒吃菜的马若男都悚然一惊,蹙眉道:“小弟也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吧?不过……干得真是漂亮!”
一旁的阿福眼珠转了转,弱弱开口道:“小姐,会不会是那药丸的作用,您那里还有没有?”
“当然有……”说着就装出一副掏药的动作,待阿福凑上来时又一巴掌拍过去:“有你个大头鬼,小小年纪不学好!”
直至屋内所有的粉红雾气,全都涌入诗妍体内。香汗淋漓、仿若大病初愈的她,才震惊地看向马子健:“你,你竟然是位修士?”
“算不上吧,最多是他们的同行?”
马子健也神色震惊,回答完后又喃喃自语:“不是说好的架空历史题材吗,怎么一下又变成仙侠文了?”
这青训营的考核,到底怎么回事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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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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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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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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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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