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又占我便宜,我……唔!”
夏青竹抬手就要冲林北打过来,林北立刻又堵住她的嘴,深吸一下才松开。
“嘘。”
林北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手势,眼神往门口看了看,“小点声,爸妈在外面听着呢,都已经演戏到这个份上,你不想这么快被拆穿吧?”
“再说了,你都说是‘又’占你便宜,已经不是第一次,你要学会适应啊。”
“你……”夏青竹忍不住又要发飙。
“隔门有耳。”林北提醒道。
夏青竹脸上冷如冰霜,强行忍住心里火气,冷冷问:“你冲我爸妈说了什么?”
林北坐下来,“也没什么,就是唠唠家常,说我们夫妻生活和睦。”
夏青竹眼神如刀,盯着林北。
林北挠了下头,咧嘴笑道:“再就说我们睡过觉了,还有你屁股上那颗美人痣。”
“你……”
“隔门有耳,隔门有耳。”林北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嘿嘿笑着。
夏青竹突然温柔笑起来,“是啊,隔门有耳,所以待会儿你要忍一忍。”
林北陡然一激灵,内心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媳妇儿,咱们都是成年人,舞枪弄棒可以,大打出手就没必要,时间不早,我们还是抓紧睡觉吧。”
边说,林北边往旁边挪。
“嘘,你要忍住。”
夏青竹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白皙娇嫩的两根手指,捏在林北大腿内侧。
林北整个人一愣,完了。
“啊……”
“忍住!”
夏青竹命令道:“你要是敢发出声音,扣光你下半年工资,还要追究你违约金!”
大腿内侧肌肉最敏感,掐在上面也是最疼的。
夏青竹两根手指稍微一用力,林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再一用力,林北险些嗷一声惨叫出来,胡乱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塞进嘴里咬住。
一阵丝滑又薄纱的触感缭绕在舌尖上,并且一股特别好闻的香气弥漫。
这香气瞬间让人忘了疼痛。
夏青竹手指掐的疼了才松开,林北到最后一点反应没有,这也让她觉得无趣。
林北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揉着大腿,感觉都被掐肿了。
“你个臭流氓,你给我吐出来!”夏青竹回头瞪向林北,脸上猛地一变。
林北一脸疑惑,不等他反应过来,夏青竹强行把他塞进嘴里的东西给拔出来。
有一小块挂在牙上,差点把牙给拽下来。
他这才看清楚自己刚才咬住的香香丝滑是什么,夏青竹刚脱下还带有温度的黑丝。
黑丝上香气浓郁,夏青竹穿了一天一夜。
林北愣住了。
夏青竹又要发飙了。
从小到大,她一向矜持自爱,手都没有被男生碰过,可最近这段时间,自从眼前这个家伙拿着泛黄的婚书住进别墅,她也就剩最后底线没被突破。
这……
无法想象。
更无法接受!
“姓林的,我跟你拼了。”夏青竹又羞又怒,一双秀拳攥的咯吱响。
林北此刻还在回味,舌尖上残留的一丝香气,如同一剂强烈荷尔蒙注入体内。
眼前,夏青竹一晃白皙美腿惹人晃眼。
咕噜——
喉结上下蠕动一下,他是个纯爷们,今年刚二十出头性情刚烈的猛男。
夏青竹挥出玉拳向林北眼眶砸来,林北突然低头躲过,夏青竹恨声道:“你还敢躲……啊!”话不等说完,林北脑袋埋在她大腿上,用力亲了一口。
夏青竹身体猛的一僵,樱红性感嘴唇微微颤抖,张嘴就在林北胳膊上咬了一口。
“啊!”
林北大声痛叫,“夏小妞,你属狗的啊,肉都要被你咬下来了,哎哟哟……”
“让你欺负我!”夏青竹翻身压在林北身上,她算是看明白,对付这种臭流氓,光用打、掐是不行了,对这个皮糙肉厚家伙来说不疼不痒。
夏青竹张开小嘴又冲林北脖子咬下来。
林北赶紧抬起手按住她的头,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空间,夏青竹紧接着用掐他肋下,他疼的一松手,夏青竹樱红的小嘴立刻咬在脖子上。
这么下去不是事,林北赶紧翻身将夏青竹压下身子下面,两个人开始纠缠挣扎。
房门外。
夏建文、蒲兰馨老脸通红,屋里的动静太大,咋的,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猛?
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好像女儿比较主动,还把小北给咬了,女儿竟是这般?
夫妇俩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赶紧溜到楼下看电视,把电视声音调大。
让你们生孩子,可没让你们拆床板啊。
夫妇俩坐在沙发上沉默半年,蒲兰馨疑惑看向夏建文,“你怎么不看球了?”
夏建文干咳一声,“我不想得并发症。”
“嗯?”
“我不喜欢看那群猪了。”
夫妇俩又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蒲兰馨开口道:“你觉得小北讲的故事几分真几分假?”
夏建文哼了一声,“那小子明显撒谎,老道长本事惊天,怎么可能苦成那样。”
蒲兰馨道:“当年老道长救青竹,可是分文没取。”
夏建文道:“那小子能吃出来我炒的菜有刚有柔,你觉得像是啃咸菜长大的?还有他那双手,都快跟女儿的手一样细腻,哪像是干粗活的人。
还有那油嘴滑舌的劲儿,怎么看都不像遭受过生活毒打的样子。
吃饭狼吞虎咽,可你看他掉下饭粒了,还有那包子,你真以为是女儿包的?”
蒲兰馨瞪了他一眼,“你都看出来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夏建文苦笑,“蒲女士,你不也看出来了没说,坏人不能都让我来当吧,我知道你看不惯这小子,我也看不惯,可没办法,谁让咱女儿喜欢。
咳……
你听听楼上的声音,这要不是爱到骨髓里,你敢想象女儿这么主动?”
蒲兰馨沉默了,小声嘟囔了句:“那臭小子皮囊确实不错,女儿喜欢情有可原,可要是让我知道他是个渣男,敢朝三暮四、脚踩两只船,我就……”
夏建文脸色一冷,透着几分杀气,“蒲女士,不劳您动手,我先宰了他!”
咣铛——
正在床上翻滚缠斗的林北和夏青竹,把床头闹钟碰到了地上,两人气喘吁吁,互不相让。
男人应该让女人一点点,可林北做不到,夏小妞完全发疯一般,他怕被咬死。
他想不明白,这天天柔软的樱红小嘴唇,吻起来是那么舒服,怎么还会咬人呢?
一定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应该重来。
林北腰部一发力,强行扭转局势,把夏青竹压在身下,用手捂住她的樱红小嘴,注视她的清澈大眼睛,眼中有漫天飞雪,也有火山喷发,愤怒与冰冷的火焰荡起一股别样风情,真是天生尤物,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媳妇儿,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我要用行动获得你的谅解,闭上眼睛不要反抗,虽然你凶巴巴样子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你温柔妩媚。”
林北拿开手,冲着夏青竹嘴唇深吻下来,这一次他格外坚决,也愈发温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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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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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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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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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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