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臣的卧室内。
平板的监控页面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随即弹出网络连接异常的提示。盛南臣指尖在外接键盘上连着敲击好几次想要重新连接上去,却不管怎么样也连不上了。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将平板丢在一边,皱着眉头,“真是见鬼,这女人的敏锐度怎么这么强。”
话落,他忽然就打了一个喷嚏,耳朵还痒痒的。盛南臣摸了摸耳朵,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盛北延应该是快到了,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等盛北延回来。
客厅里。
盛父端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送来的报纸。
盛南臣走上前,“爸,哥今天回来,我们一家人是不是今晚要一起吃个饭?爷爷呢?爷爷不是也回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轰炸而来,盛父合上报纸,抬起眼,沉声问:“你的论文写完了?”
“爸……”盛南臣皱了皱眉,“这么好的日子,提什么论文啊。”
“你爷爷身体不适,回来后就去休息了。”盛父道,“你论文还没有完成,与其关心你哥,倒不如好好想想要如何跟你哥解释解释你的论文。”
盛南臣被盛父这么一提醒,猛然想起来,他好像是答应过等盛北延回来,他的论文肯定完成的。
却不想,他的论文一拖再拖,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盛南臣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凑到盛父边上坐下,主动给盛父添茶,“爸,你行行好,论文的事情就不要在哥的面前提及了。你说他这才刚醒来没多久,身子还没恢复完全呢,就不要让他因为我论文的事情操心了。”
盛父瞥了他一眼,接过他的茶杯,在盛南臣一脸殷勤之下,站起身,放下茶杯,“你说的太晚了。”
“什么……”意思?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从花园里摘了花回来的盛母走进来,忍俊不禁,一边将花交给菲佣去打理,一边道:“意思就是,你哥早在回来之前就打电话问过你导师论文的进展了。”
“不是吧?!”盛南臣腾地一下站起身。
盛父上前揽住盛母的肩膀,看见自己儿子一脸大惊小怪的样子,道:“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会知道你的论文没写完的?你哥已经打电话说过了。”
“……”盛南臣的脸色一变又变。
盛母从盛父的怀中退出来,上前,笑着道:“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跟你哥解释论文的事情,你是不是跟你哥保证过论文会好好完成,不然就同意他把你的工作室撤掉?”
盛南臣哭丧着一张脸。
他在写论文之前哪里想过这论文又臭又长,还那么难通过。
他抓了一把头发,正想着要怎么找借口说辞,门口就传来了菲佣恭恭敬敬的声音。
“大少爷,您回来了。”
盛父和盛母转过身,只见盛北延身欣立长出现在玄关处,长腿跨步朝他们走过来。
“爸,妈。”盛北延唤了一声。
盛母上下打量他,看着他还有些透着病态苍白的脸,不由得心疼,“回来就好,看着怎么好像瘦了?是不是太忙了都顾不上吃饭?本来就不该让你这个病人去考察项目的,还发生了这么多事,多熬人啊。”+
盛父听了,上前轻轻拍了拍盛北延的肩膀,对盛母道:“好了好了,你呀就是成天担心的太多了,北延身边那么多人,怎么也不会让他这个病人累着的。”
盛母瞪了盛父一眼,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盛父长臂一伸揽在怀里,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是让厨房特地熬了补汤给北延?”盛父垂眸,提醒盛母,问道。
盛母手一拍,“对啊,看我这脑子都差点忘了。我得去看看熬的怎么样了。”
话落,她便转身急急的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盛父无奈而又宠溺的看着盛母那急急忙忙的背影,小声笑道:“都年过半百的人,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毛毛躁躁。”
盛北延看着父母恩爱的情形,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盛南臣坐在沙发上,正好将盛父的话收入耳底,拆了一包薯片道:“那还不是你宠的。谁家不知道我们盛家大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还驯夫有佳。”
盛父一听,上前就给了盛南臣后脑勺一巴掌。
“我看我对你也是太纵容了,调侃起我来,你倒是津津有味。”
盛南臣被盛父这一拍,险些将手中的薯片给抖落,抬手捂住自己的后脑勺,“爸!你下手也太重了!我可是你亲儿子!”
闻言,盛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北延,过来坐着,别站着了。”盛父道。
盛北延上前,在盛父的对面坐下,身旁坐着的盛南臣坐没坐样,还在呲着牙揉自己的后脑勺。
盛南臣察觉到盛北延投过来的视线,想到之前盛北延给他打得那通电话,莫名觉得有点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尖,腾地站起身,道:“我也去厨房看看补汤熬的怎么样。”
盛父眉头一皱,“那又不是给你喝的,你看什么?”
“我替我哥看看,顺便帮他尝尝,万一不好喝呢?”话落,不等盛父说话,盛南臣便转身,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就跑了。
盛父看着盛南臣的背影,眼底充斥着三个大字——不争气。
“爷爷还没回来吗?”盛北延问道,将盛父的注意力从盛南臣的身上吸引开。
“回来了,不过他看起来情绪不怎么高,一回来就去休息了。”盛父示意菲佣给盛北延倒了杯水,沉声问:“你二伯……怎么样?”
“痊愈的可能性不大。”盛北延淡声道,“人已经醒了,不过情绪还很容易激动,为了能让他快点恢复,医生给他打了不少的镇定剂。”
盛父眸光沉沉,抿了一口茶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盛北延沉默了一会儿,问:“爸,你要去看看二伯吗?”
“过段时间吧。”盛父眸底的情绪不明,语气也多了几分沉重,抬眸看向盛北延,问:“北延,你觉得你二伯这次突然中风会是人为的可能性有多大?”
“……”盛北延与盛父的视线相撞,忖了忖才道:“二伯这几年的体检报告结果都不是特别好,突发中风也未必就是人为。毕竟中风,突发性比较高。”
“说不上来。”盛父摇了摇头,“你爷爷知道这件事情后一直也没什么反应,我总感觉他多少知道点什么。”
“既然爷爷不说,那就有他的考量。”盛北延沉声道,“等他觉得有必要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们了。”
盛父颔首,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没想到立钧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算了,不谈他了,说说你吧。”
盛北延一听,抬起眼。
“南臣说,你想跟那个女人结婚?”
“爸,她有名字。”盛北延薄唇一张一翕,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她叫余清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战少太太又逃婚了更新,第988章 她有名字,叫余清舒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