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申一下,番外完全架空,不是上一世也不是下一世,也不是修改了结局。和正文无关。拆开看哦~)
(阿无是阿无,祁宴是祁宴,亡国公主陈娇娇和受尽宠爱的娇娇也不一样。)
一道惊雷自天空劈下,陈娇娇被吓的一颤。
她算不上害怕打雷,只是从未听到如此响亮的雷声,远处的天空都被映衬的发紫。
这个时辰小月早就睡下了,她睡的地方得往后头。
那黑乎乎的她可不想去,陈娇娇望着窗外,暗暗祈祷刚刚是最后一声。
又是噼啪一声响彻,她啊了下跳起来,推门冒雨往前跑去。
听到敲门声,祁宴不解的穿回脱了一半的外衣。
打开门,小丫头成了小落汤鸡,泪眼盈盈的站在门口。
“娇娇?”
他迅速脱下衣裳,将人带进怀里,“怎么了?这么晚过来,小月呢?”
她身上被雨水淋的透湿,感觉到冰冷,祁宴抬手将她抱起放到桌上。
用衣裳简单快速的擦了下,撩开粘在她脸上的碎发,无奈的看着她咬唇快要哭出来。
“怕打雷?”
陈娇娇快速的点头,撇嘴在他怀里找到个暖和的位置。
“殿里一个人都没有?往这跑,还不打个伞。”
“我一个人害怕嘛,祁宴还骂我。”
“我没骂你。”
又觉着可爱好笑,又觉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惹人心疼,祁宴四下看了看,摸了摸怀里人。
“先去后面沐浴,别受凉了,我去给你拿衣裳。”
陈娇娇闷闷的嗯了声,点头还是不想从他怀里离开。
被他从桌上抱下来,她磨磨唧唧的扯住祁宴的手,“那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快去吧。”
她往后面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和一瞬变大又变小的雨声。
泡在热水中,没一会儿她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叫了她一下,似乎在告知她他已经回来了。
陈娇娇也应了声,水面倒影出她红扑扑的小脸,挂着笑容。
他回来,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换了干净的衣裳,陈娇娇小步的挪了出来。
殿内的地龙似乎被开大了些,更加温暖了。
祁宴抬手将她扣错位的衣裳重新调整过来,抱到床上用被子裹了起来。
递了杯热水,让她暖手。
陈娇娇小口的抿着,他弯下腰,无奈又好看的眼眸直直的对上她的脸。
很近很近,近的她扑一下红了脸。
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在他怀里长大的,被他抱来抱去。
也突然想起父皇母后那日的谈话,他们青梅竹马。
“祁宴。”
“嗯?”
等不到小姑娘的下一句,好似就是叫他一下。
祁宴伸手拍了拍床上人的脑袋,“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
陈娇娇小声哦了下,水气蒸到眼睛了,她眯了下眼,又听到有人笑了。
她不满的皱了鼻子,哼了声。
亏得还想着来找他,这人就这种态度!
但他的洁白的里衣沾染了她带进来的水渍,都能透出皮肤。
应该挺冷的,他到现在没有换。
陈娇娇蹙眉,能看到他胸口若影若现的伤痕。
祁宴垂头,发现小姑娘在看什么,直起身打算去换一件。
手被人拉住,她昂起头问,“什么伤的?”
“哪一个?”
陈娇娇放下杯子,跪坐起来,伸手点上他左边胸口的疤痕。
“哦,箭。”
圆的伤痕基本都是箭伤,祁宴没什么感觉,就是她刚小心翼翼的点了下,有点痒。
“那这个呢?”
长长的伤痕,果然是刀伤,陈娇娇弯眉凝成了座小山。
想知道还有没有,又被他手上的伤吸引了注意。
小姑娘一个个的问,没问完呢眼泪就坠落。
祁宴有些懵,这有什么好哭的,她几年掉的眼泪估计都没今晚多。
“哭什么?”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软软的小脸手感不错,多捏了两下,想哄她开心。
陈娇娇抽了抽鼻子,摇头。
只知道他是少年将军,传闻中无往不胜的少将军,不知道的是他为此付出了什么。
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执剑保卫着盛世安宁。
“痛不痛?”
好半天祁宴才从她哭的黏糊的声音中听出来,刚开始会有点吧,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个有点痛,这箭差点收了我。”
他随意笑了下,陈娇娇哇了一下哭出了声。
祁宴侧头摸了摸鼻子,应付不了小姑娘的眼泪,后悔的想抽自己。
干嘛说这话,闲的。
“我换个衣服再抱你,要不今晚咱们没完没了了。”
他走到一边快速换了件,还没等转身就被人扑了上来。
她抱的紧紧的,半个人缠在他身上,祁宴呼吸了下伸手抱住她。
“不哭,父亲说这是勋章,比任何赏赐来的都好。”
没人希望打仗,若是无可避免,那就尽情用他,人在城在。
这是他为之刻苦的原因,也是时刻准备好的。Χiυmъ.cοΜ
屹立不倒的信仰是山脉,鲜血为引,他甘之如始。
若保护的是这么个小东西,那他就更愿意了。
祁宴捏了捏怀里人的小脸,她不哭了,脸侧在他肩上挤出软肉,耷拉着抽噎。
“好了,睡这吧。”
“不想你去。”
“什么?”
没听明白,祁宴将怀里人抱到床上,直面她哭红的小脸。
“不想你去战场,不想你死,也不想你受伤。”
小人撇嘴又揉眼,黏糊的像是草原新熬出的奶糕。
隔着都能闻到甜腻的滋味,祁宴嗯了声,没说别的。
戳戳小人,又戳了戳,成功的惹恼了她。
两人近在咫尺,眼眸相交。她无辜又纯净,干净的透亮。
一侧头祁宴直接亲上她的脸,他本就不是墨迹守礼的人。
忍下想咬她小脸的冲动,只亲了一口。
陈娇娇一下子愣了,轻打了个嗝,迷茫的眨巴眼睛。
只看过父皇母后做这个动作,他们也可以亲亲吗。
但是他上扬的眼尾含笑如同罂粟果实,勾人下坠。
她挪了挪,凑头上去也亲了他一口。
吧唧声在耳边响起,祁宴眯了眯眼,挑眉。
倒是真的没想到。
不早了,他也不打算继续下去了,抬手灭掉了蜡烛,“睡吧。”
他躺到身边,陈娇娇侧身抱住,靠上他的手臂。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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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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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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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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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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