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那我们聊天吧!”沈知非将被男人扯开的衣服拢了拢道,她倒要看看能憋死谁。
景煜一把握住她的手,眸子闪着灼热的光:“聊天也不耽误咱们办正事儿。”
“你还要不要脸了?”沈知非啐道。
景煜一脸无辜:“刚才是谁先不要脸的?”
“那我现在要脸了。”沈知非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面前的风光。
“好好好,是我是我,一直都是我在不要脸。”景煜拿她没办法,只好把自己的脸皮扔了。
正如男人所说,他们这迟来的洞房夜还真是边聊天边办事。
不过也就景煜脑子还清醒着,沈知非完全陷入一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水深火热”中,但嘴上却是不屈不挠
“叫我的名字。”男人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照哥哥。”沈知非掐着嗓子道,全身像是被点了火一样滚烫。
这一声倒是把叶疏桐的语气模仿了个十成十,男人自然是听出来了,当即惩罚性地在她腰眼儿上掐了一下。
“我艹。”沈知非差点儿没弹到床下面去。
“好好说话。”景煜在她唇上碰了碰道。
“明照。”死穴被人拿捏着,沈知非一下就老实了可怜兮兮喊了一声。
“乖。”男人摸摸她的脸。
沈知非对时间没有概念,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折腾了多久才“休战”,只觉得她在入梦前被男人抱进了浴桶中。
沈知非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看清眼前的情景,沈知非蹭得一下起身,旁边的位置是冷的,男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没叫醒她,她也没能去送他。
“听荷。”
“王妃。”候在外面的听荷走了进来。
“王爷走多久了?”沈知非问。
“一个半时辰了。”听荷回道。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沈知非问,两人连话别都没有,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少了什么。万一、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他们岂不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呸呸呸,不会的。
“王爷说不让打扰您休息,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听荷将信双手递给床上的人。
沈知非接过信,上面四个大字映入眼帘“吾妻亲启”。
“你下去吧!”
听荷一走,沈知非便迫不及待将信打开,景煜的字很好看,行云流水、千丝劲挺。
信只有短短三句,言简意赅。
总结起来大概就是这样的,务必按时到达,路上照顾好自己,不准惦记赵墨池。
三天后景煜安排的一队人马才护送她前往琼岭山,带队的人叫王现,既是景煜安排的人,她自然十分信任,只是一想到离影,她的疑心病就又犯了。
第一次见到王现便对其上下其手,在人脖子上、脸上摸摸捏捏,给这年轻的队长闹了个大红脸。
还好,不是那个死变态易容的。
沈知非带着福安和听荷上路了,沈知非发现他们的王队长是个数据控,景煜给的时间是一个月,他便将行进地形、天气状况、突发情况算在内,然后保守算出每天的行进速度,且每天必须照着这个数走,慢了不行,快了也不行。
承德帝果然疑心甚重,直到景煜带兵离京七天以后才将景牧寒放出来,正如景煜所料,他的晋王爵位也一并没了。
好在这皇帝总算还顾念着兄弟情谊,晋王府的宅子还是留给了他。
景牧寒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她的小师妹正在跟他府里的舞姬们炫技。
“你们来检查一下,看绳子绑好了没有。”顾蝉被人五花大绑捆在后院儿里的树上,绳子有拇指那么粗。
几个舞姬上前在她身上左拽右扯,确定绳子没有问题。
“看好了。”顾蝉成竹在胸仰着下巴,看不清她背在背后的手是怎么操作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身上的绳子就开始松动,最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她将绕在自己身体上的绳子给全部绕了下来。
“哇,这么厉害。”
这一番炫技惹得姑娘们惊叹连连。
“都是雕虫小技,你们还可以再给我捆上之后,在绳结上上锁。”顾蝉将绳子递给其中一个姑娘,又掏出一把锁头,“不过呢,先把刚才的钱给一下。”
姑娘们心甘情愿地掏出钱袋,掏钱中还带着隐隐的兴奋。
景牧寒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合着他给人发月钱,最后这钱又辗转到了她的口袋。
“快快快,绑紧一点。”姑娘们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那可是比见到府里的主子还情绪高涨。
绑好之后又在绳结处上了锁头,顾蝉两只胳膊挣了挣,确定是绑好了,刚准备放大招要解锁松绑,就看见景牧寒迎面走来。
“咳……”一声轻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王爷。”众美人赶忙收了方才的嬉闹,一幅端庄有礼的模样。
被绑在树上的顾蝉尴尬了。
“你们都下去吧!”景牧寒接过锁头的钥匙,挥退所有人,站在顾蝉面前打量着她,“我不在的时候,这王府是不是都要被你称霸了?”
气色很好,脸还圆润了不少,果然自己不在,她乐得逍遥。
“没有的事。”顾蝉坚决摇头。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开锁的。”景牧寒说着解开了锁和绳结,然后一转眼把绳结给系在了她面前,锁头也扣上了,要知道她的手可还绑在背后呢!
顾蝉瞪眼:“你把我手绑后面,我怎么解?”
“你不是很能耐吗?”景牧寒凤目微挑看着她。
“我把钱还给你还不成吗?”顾蝉撇嘴。
景牧寒轻笑:“不必了,帮我办件事就可以了。”
“没空,拒绝。”帮他办事准没好事。
“楚宁王妃就快到琼岭山了,我怕景煜对她掉以轻心,你去给看着点儿。”景牧寒道。
顾蝉皱眉:“你还怀疑她?就她那样?”
“小心行事总是好的。”
“你怎么不自己去?”涉及到楚宁王的事情,她总还是要尽一份绵薄之力的,毕竟当初师父救过她一命。
“我是被放出来了,但是皇兄肯定还猜忌着我不会放我出京城的,况且我在这里也好留心太子的动向。”景牧寒道。
“行,不过我回来之后你京郊那座小别院留给我。”顾蝉道,她最贪图的享受便是晚上能泡热水澡,能睡舒服的柔软的大床,景牧寒的小别院有一个专门泡澡的大浴池,她已经觊觎很久了。
没想到景牧寒一口答应:“好。”
“真的?”顾蝉狐疑,“这么爽快不像你的行事风格啊!”
“我是什么行事风格?”景牧寒问。
“怎么着也要为难我一下才对。”顾蝉道。
“那行,你刚才的要求我要考虑一下。”景牧寒闻言立马改口。
“哎哎哎,不带这样的,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最后顾蝉还是垮着小包袱牵着景牧寒的千里马追沈知非去了,虽然就她总觉得她这个师兄对楚宁王妃有着什么样的误解,但是就像他说的谨慎行事总是好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越这件小事更新,第五十章离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