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葛三炮不相信,武大郎倒是急眼了:“大官人,你要相信我啊,这真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架,平时俺可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呐,刚才脑门一热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冷静下来,我全身都在发抖呢。”
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哎,对了,大官人以前我弟弟武松调皮捣蛋常常惹出祸事,我就是用扁担追着他满村子跑的,要说这扁担耍的熟,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葛三炮听了哈哈大笑:没想到武松还有这段黑历史,要是以后见了武松,与他说道说道,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这时梅姨带着止住哭声的铁二蛋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不确定的神情向着葛三炮轻声唤道:“葛兄弟?”
铁二蛋弱弱地叫了句:“三炮哥。”他以前可只是三炮,三炮地叫,从没有今天这般恭敬。
葛三炮还没回答,他怀中的小朵率先向着梅姨展开双臂要抱抱,嘴中还喊道:“妈妈,妈妈。”
葛三炮赶忙把小朵交给了梅姨,这才咧开嘴摸了摸铁二蛋的头笑着看向梅姨道:“可不就是我嘛,怎么才过一晚上,我就帅得你们认不出了啊。”
梅姨莞然一笑说道:“你变化太大,有点不敢相认。”说完捋了一下发丝询问道:“葛兄弟,这些仗义出手的好汉都是你的朋友吗?”
葛三炮点了点头说道:“恩,对啊。”
梅姨听了这话,赶忙向着小进子与武大郎还有两个护卫一一致谢。
众人也是一一回礼,心中却感慨万千。
要知道这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奴仆与主家虽然是雇佣关系,但是他们的地位比那奴隶高不了多少,甚至法律上都写有“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及生产蕃息者,谓婢产子,马生驹之类”这样的话,就可窥视全貌了。
在特权阶层眼中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打骂由心,没有自由,没有周末,没有加班一说,必须24小时待命,996福报套他们身上,那就真是福报了。
要是不爽,就找人牙子发卖出去这是常事,甚至有被脾气暴躁的主家一刀杀死的,事后也只是打点一番,随便赔点钱就能了事。
地位上的不同决定着所处关系不同。
就好比你以前有个玩得非常要好的朋友。
两人经常一起去大宝剑、打打麻将喝喝酒什么的。
后来你朋友发达了。
耍的大宝剑再也不是一百六十八元一次的了,而是动辄成千上万,服务的人员也从大妈级别改成清纯靓丽学生妹。
打的牌局也不是十元一翻,而变成了上百元甚至是上千元一翻。
而你,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坐在路边摊喝着三块钱一瓶的啤酒撸着串,感叹为毛还没中彩票。
这时,不是你朋友刻意疏远你,而是彼此所处的环境让你俩之间有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再也不能像从前一般快乐地玩耍了。
所以在这个社会,奴仆与家主的关系再怎么要好,当主子的也不会把他们当成朋友。
而葛三炮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的朋友,怎能不让贾府内跟随他出来的三人感动呢。
同样感动的还有武大郎,他因为身材问题,打小就是人们嘲笑的对象,又有谁把他当过朋友。
抹了抹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小进子绝对是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身上的伤太疼了所致的。
一把抓起秦师爷,来到葛三炮身前问道:“姑爷,这家伙怎么处理。”
葛三炮向着秦师爷望去,此时的他哪还有先前的嚣张劲,满脸的都是狗腿般的笑容,朝葛三炮点着头,希望他放过自己一马。
葛三炮不屑一笑说道:“等下把他交给官府。”
毕竟做惯了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葛三炮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官府来处理比较好。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转向梅姨出声询问:“对了,梅姨你怎么和这些人起了冲突,还有蔡大叔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梅姨叹了口气说道:“这秦师爷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我与当家的在街上卖艺,他就过来收保护费,平常只要十个八个的铜板,我们也就给了,可没想到,他居然要得越来越多,甚至还打起了小虎他们的主意,我和当家的不同意,就与他起了冲突。”
葛三炮听得恼火,这是典型的把老实人往死里逼,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做事做得太绝,什么黑心钱都去赚,终会受到报应的。
梅姨继续说道:“昨天下午来了几个衙役,说是有人去衙门里告他蓄意伤人,要当家的去衙门一趟配合调查,没想到当家的这一去,现在还没回来,今天早上我想去衙门里打探下情况,这秦师爷就带着人来了。”
听到这葛三炮还怎会不明白事情的始末:
丫丫个呸的,这就是典型的官匪勾结欺压善良。
蔡大叔这一去估计要被屈打成招,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过……嘿嘿嘿,还好,现在的我不是从前的那个我,俺上面有人了,知州老爷是我大伯,没想到吧。
把蔡大叔捞出来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想到这葛三炮出声安慰道:“梅姨,放心,知州衙门里我认识人,等下就去打探一下情况。”
葛三炮没有把知州老爷是他大伯的事情说出来,怕吓到了梅姨。
说完恶狠狠地看向秦师爷,这种作威作福,以欺负人为乐,吸食别人劳动成果为生的家伙,葛三炮恨不得活剐了他。
心中寻思:能与官府勾结做出欺压善良的事情来,我就是把他送到衙门里,估计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来了。
想到这便向小进子吩咐道:“打断他一条狗腿。”
秦师爷听了害怕地大叫起来:“你们敢,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蒋门神,蒋大爷的人,打了我,你们都不会好……啊。”
话没说完,就被小进子拿着木棍敲断了一条腿,恐吓也变成了惨叫,倒在地上捂着断腿直打滚,眼中充满了恶毒。
“呸。”小进子满脸不屑朝他吐了一泡口水骂道:“少tmd拿蒋门神吓我毛,小爷我可不怕他。”
说完这话猛然扭捏起身体,满脸的痛苦,看着葛三炮说道:“姑爷,我们先走吧,我想去看看医生,现在全身都痛,感觉好像要死了一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混乱水浒英雄歪传更新,第70章 不等同的地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