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嘉姐姐跟昭哥哥。”
九寿一边织布一边跟李冬儿絮叨。
“你认真点,看,这上面都是线头。嘉姐姐在你借着读书逃避干活我都忍了,现在轮也轮到你忍我了。”
李冬儿不理九寿的哀怨语气。
“我的球队输了,居然输给了高家球队!!!”
关羽长给小闺女理棉线,也神情萎靡。
“人家一整天都在训练,你的,有半天?输了不是正常么!”
李冬儿没好气,出发点就不一样,人家想踢到汴京,踢出宋国。
“唉,时间花在哪里,都是很明显的啊。好苗子也少啊,人家是一峒里的,好张罗多了。”
关羽长看看自己手里的棉线锭子。又想起自己队里那些半吊子。
“再找再招就是了,高家队要是去了汴京,你的不就是琼崖第一了么。”
李冬儿一说高家,就能想起高俅。
高俅退役了,种花家一千多年也没缓过来,不知道这届宋朝能不能延续下去。
“唉,小九儿,你麻利着点,就等你织完,我们才能出去玩儿啊。”
关羽长催促九寿。
“能快我还能不快么,这棉线,力气一大就断,愁死我了。”
九寿也很无奈,她一年比一年力气大,就撒个娇,跺个脚,他们住的吊脚楼就塌了。
这上哪儿说理去!
只能被娘亲抓过来纺线,织布,做微操训练,苦不堪言。
“好好练吧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匹布织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
李冬儿敲了九寿脑门一下说道。
“八哥,大哥,二哥,三哥,五哥,六哥,七哥,我好想你们啊!!!你们都不在,娘光是折磨我了!!”
九寿悲愤,仰天大叫。
“嗯,我知道你想我了,可为什么我在第二位,不是第一位。”
关一天的声音突然就从楼下飘了上来。
一家三口,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跑到窗户边往外看,防蚊子的青纱帐实在碍事,被九寿一巴掌就给抓开了。
“啊,大哥!!!”
九寿激动得直接从窗口就往下跳。
关一天迅猛的往后一移,九寿稳稳的落在他的身前,腾起来的沙土把好好的白衣服染成了黄色。
“大哥都不接我!?”
九寿上前就想给关一天一拳,好险想起来自己的力气又大了,收回九分,轻轻的打在关一天肩膀上。
“接不住,我怕我断胳膊断腿。。。再说,你喊八郎在前面算怎么回事?!嗯?”
关一天蹬蹬倒退三步,站稳了,才回道。
“小气大哥!哼!大嫂来了么,八哥来了么,其他哥哥来了么。”
九寿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就我一个。”
关一天跟九寿一问一答之间,李冬儿跟关羽长也下到了楼下。
“爹,娘!”
“好,越发稳重了。”
关羽长上前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
李冬儿看着长须飘飘的儿子,其实,心里就剩一个囧字。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对须子接受无能。
“娘还是那样。爹倒是成熟了几分。”
关一天微笑着说道。
“怎么突然就来了,之前你也没说。吃过了没,娘让喜子给你下碗海鲜面吃可好。”
话说出口,李冬儿突然就有点心酸,眼泪不禁奔涌而出。
儿子们都扔在异地,她这个任性的娘亲跑出来追求自己的事业,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儿子们了。
“不哭啊,这不是看见了么,还有得待呢。”
关一天赶上上前给李冬儿擦了眼泪安慰道。
“呜呜呜,呆多久,有没有一年半载,那婉儿怎么办,两小的呢。”
李冬儿抽噎着还记着儿子归媳妇了。
“哈哈哈,娘,你怎么越活越小了。跟祖母有得一拼。”
关一天哈哈大笑,他还从来没见过看起来这么脆弱的李冬儿。
“来来来,进去说,你们祖母怎么样,身体还行不。我们寻思着等过些天风向变了,就回去接娘过来呢。”
关羽长搂住李冬儿,带着就往屋里走。
“挺好的,我过来前随官家去了趟洛阳,回木石村呆了几天。
祖母一顿吃一馒头,半碗面,青菜啊,肉啊,一样不落,说要好好养着,养得棒棒的等爹你去接她过来玩。
九寿写信回去说泡海水浴很舒服,祖母那么怕水,现在都能在热泉里泡澡了。”
关一天一点没夸张,这木石村说起来也许挺旺老人家。
吕老师的娘亲,祖母,都好好儿的,他们都生儿育女了,老人家看起来反而没什么变化。
连小姑姑的婆母,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去了,小姑丈谢雅庭把谢老夫人接过来住,越住越好,白头发都黑了一半。
三个老人每天乐呵呵的,每天还爬山去九如师父那里吃素,烧香。
“哈,我娘就是抗造。”
关羽长再次嘴欠。
李冬儿打了他一掌,吸溜了一下鼻子,把情绪收回去问道:
“怎么就过来了,大老远的,好赖说一声啊。
官家的脚好了没,今年风大,飞奴也不晓得是不是跑丢了。没收到嘉姐儿来信。邸报也不及时。”wWW.ΧìǔΜЬ.CǒΜ
“跟官家一起来的。还有阿离叔。还有卢多逊,三弟的岳父。”
关一天压低了嗓子。
“他们俩出门带着卢多逊??多煞风景。。。”
关羽长的关注点总是与众不同。
“哈哈哈,挺好的。
卢平章一路过来,只是苦着一张脸,他没想到居然会被官家点名带着来琼崖这等不毛之地,还官降三级,成了琼管安抚使。
我们在崖州上的岸,当天晚上住的驿站,驿站倒还干净。吃得也不错。
路上也不像唐时人说的那么难过。
中间路过一个名叫水南村的黎汉杂居山寨,借住黎人家中。
黎寨南边是势如巨鳌的南山,北面是碧波荡漾的宁远河,西邻南海,东毗东岭。
卢平章诗兴大发,作了一首诗。
《水南暮雨》
水浒村南隐暮鸦~进溪茅屋傍渔家。
夜来雨过畅藤响~滴落槟榔丰树花。
娘不是说琼崖还是缺老师,缺博士,缺教授么。我看,卢平章特别合适。”
关一天一脸坏笑。
一家人说话间,吊脚楼的楼梯就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伴随着赵匡胤的大嗓门:
“老关!!老关!!快出来!!我想死你啦!!!”
~~~~~~
到了此处,本文,完结啦!
有太多想说的,反而有点写不出来。
明天把虫改完修完,还会写一些番外。
谢谢大家追更至今。。
真的挺想哭的。。。
【小科普:诗是真卢多逊被贬官到海南写得哦,是中原文化人为海南写的第一首诗。卢多逊也为海南贡献良多。】
就算完结章,还是忍不住科普,瓜也是醉了。。。。
爱你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将军夫人一心想种田更新,第五百八十九章 再见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