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千帆朝我如此说道,随后看向了我,说道:“但是,万物相克相生,盛极必反,你想解阴棺门诅咒也不是不可能。”
说话间,沉千帆认真的看向了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那么沉前辈,您说的解,是如何解?”我当即问道。
“稍后,我会带你返回鬼墓门。”沉千帆如是说。
“鬼墓门?”
“鬼墓门与阴棺门相克相生,自道门建立便一直如此,而他们的鬼墓秘术,正巧可解阴棺诅咒。”沉千帆朝我如此说道。
听着沉千帆这话,我一下子犯糊涂了。
这沉千帆究竟是想干什么?带着我来到阴棺门,让我杀死了阴棺门四十九人,让我修炼了积尸气,却又因此让我缠上诅咒,而现在,却又绕了一大圈又要带我去鬼墓门。
沉千帆的所言所行,让我感觉很是不正常,我总感觉他这次出现在我身边并非只是受到谢正德所托,而更像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只不过,前去鬼墓门,以沉千帆的身份能去得了鬼墓门吗?他虽然背叛了阴棺门,可从之前阴棺门主对他的反应来看,他似乎依旧与阴棺门藕断丝连,否则也不会不曾不派人来追杀我们,阴棺门主更不会亲手将马遂的心脏交托于我,还要我和沉千帆问好了。
“鬼墓门,你打算怎么去?”我心生困惑。
我因为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缘由,便成为了鬼墓门的座上贵宾,甚至还得到了鬼墓门主的青睐,我想返回鬼墓门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可沉千帆却是颇有不同。
然而,沉千帆对此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说道:“我若去,鬼墓门自会替我敞开大门。”
对此,我的心里再生惊愕,我看向了沉千帆,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回答。
可让我感到失望的是,沉千帆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他看了一眼我,随后又看了一眼远方阴棺门所在的方向。
“出发,鬼墓门。”
眼下四周空无一人,沉千帆的这句话无疑是朝我说的,可我感觉又不像是对我说的。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一股浑厚的心力影响下,却是朝着远方蔓延开来,以至于过了好半天,夜空之中依旧有着他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余音回绕中,一阵阵阴凉的狂风自山际而来,一股浑厚的阴气随之席卷四周。
吼!吼!吼……
远方的逆水泊中,此时传来了一阵阵龙的咆哮声,却是与沉千帆的声音交相迎和,来自逆水泊的潮水不断的拍打着水岸,引得一阵水花激荡。
呜……
一阵阵牛角声响起,借着晚上昏暗的月光,我看向了远方的山头,却发现在那山际之上,此时隐约出现了一道道幽暗的人影,随着一阵阴风吹过,这些人影出现了一阵晃荡,转而消散于黑暗。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可看了好一会,却终究没有再发现那些出现在我视线中的人影。
沉千帆的这一声话语,我总感觉不一般,他似乎惊动了阴棺门中的某些东西……
一种深深的不安在这一刻笼罩了我的心头,我忽然有另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这次与沉千帆返回鬼墓门,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事情。
沉千帆话落,却也不曾有丝毫耽搁,当即朝着距离这儿最近的一个镇子走去,我虽然倍感困惑,却也只好无奈跟上。
阴啸山,此去一别已经是近半年的时间,再度到来时,阴啸山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是由沉千帆陪同而来的,也不曾如之前一般,经历太多挫折。
沉千帆说自己来自鬼间,我相信他是有办法以最快速度抵达鬼墓门的,可因为我的缘故,他还是有些不耐烦的坐了三天的火车加城乡巴士,方才抵达。
在阴啸山北边的山林之中,一片片鬼墓遍布,有的荒凉依旧,繁盛如初,可当我们每经过一座鬼墓时,立即引得看守鬼墓的守墓人心生敌意。
守墓人的敌意并非针对于我,而是针对于沉千帆,一个个的守墓人从自己所住的小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们有的身上扛着棺材,有的拿着骨杖,有的拿着桃木剑,他们一个个的离开了各自的鬼墓,却是不远不近的跟在了我们的身后。
与此同时,那些被封存与鬼墓之中的鬼灵也被他们一一召唤了出来,一时间,我的身后一片阴气缭绕,鬼灵飞舞不息,鬼啸之声充斥山野。
“沉前辈,您当时可是说,您如果想来,鬼墓门便会为你敞开大门,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啊!”
我有些担忧的朝沉千帆问道,生怕因此而引得鬼墓门人产生什么误会。
对于我的这番话,沉千帆的脸上不曾有丝毫动容,“鬼墓门自然要敞开大门,只不过并不会心甘情愿。”
“这……”
听着这话,我一阵语塞,感情沉千帆是冲着要打上一架来的!
“可沉前辈,我本是鬼墓门的贵客,如果您与他们闹上什么不愉快,对我恐怕不好吧?”我担忧的说道。
然而,沉千帆没有再回答,此时的我们,已经来到了鬼墓门道观下方的一处水涧旁。
沉千帆没有再继续前行,而是在这儿停下了脚步,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有越来越多的鬼墓门人带着各自鬼墓中的鬼灵来到了这儿,将我与沉千帆重重包围。
鬼墓门道观之中,此时也传来了一阵响动,却是有大量的道士朝着这边快速赶来,而为首的赫然是大长老谭炳坤!
谭炳坤苍老依旧,苍白的山羊须在风中飘动,他的手中此时正握着一柄桃木剑,当他走来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杜明,多日不见,一切可好?”
谭炳坤看向了我,朝我问道,可他的声音里却充斥了一股浑厚的敌意与紧张感。
这种紧张与敌意,无疑是因为我身旁的沉千帆。
我点点头:“大长老,阴棺门堂主刘启山已死,只不过这一行代价太大,最终活下来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嗯,艰辛不易,可贵在少年有为。”
谭炳坤点点头,随后却是突然问了我这么一句:“那么,你可曾见过阴棺门主?”
听着这话,我的心里一阵诧异,可还是点点头,如实交代道:“见过,他也前去了藤龙寨,并且收服了藤龙寨的龙王。”
谭炳坤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挪开,却是落到了沉千帆的身上,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这个杜明是有眼不识泰山,不认得阴棺门主究竟何人啊!”
“炳坤,让路,我今日为宇铭渊而来。”沉千帆阴郁的双眼看向了谭炳坤,朝他如此说道。
对此,谭炳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前辈说要见我门主,那么晚辈自然要让您见门主,可晚辈负责守卫于鬼墓门,所以又不能让您见。”
谭炳坤的这番话,让我感到万分诧异。
沉千帆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左右,而谭炳坤已是古稀之年,可他在沉千帆面前,竟然自称为晚辈?
这……究竟怎么回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阴棺冥妻更新,第二百零七章 不知阴棺是何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