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梅侧妃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花娆月不屑地冷嗤:“真是好笑,本王妃给你脸,称你一声妹妹,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见花娆月竟然这么跟她说话,梅侧妃顿时更气了,“花娆月,你竟敢……”wWW.ΧìǔΜЬ.CǒΜ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打断了梅侧妃的质问。
梅侧妃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娆月:“你竟敢打我!”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彻底把梅侧妃给打蒙了。
冬儿也是呆了,怎么也没想到花娆月竟会这么强势地连打娘娘两巴掌。
花娆月傲然地抬着下巴,看着梅侧妃一字一顿,“我是王妃,王爷一天没休我,我都是正妃,你是个什么玩意,好听点算个侧妃,不好听也就是个妾,也敢来跟本王妃大呼小叫!”
屋外,君墨染听到这一句话,唇角不自觉地抖了抖。
就知道这个女人的乖巧顺从都是装的。
屋里,梅侧妃又羞又怒,差点憋出一口血。
她可是镇国公府的千金,虽然是个庶女,可也远比她一个将军之女要尊贵得多,更何况她那个厉害的爹还死了,要不是有太后给她撑腰,她能嫁给王爷做正妃!
梅侧妃越想越不服气,也不捂脸了,一甩袖子愤怒地嘲讽:“你是王妃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住在这个鬼都不来的冷苑。”
“谁说鬼都不来,这不是来了一只。”花娆月反唇相讥,毫不客气。
听她骂她是“鬼”,梅侧妃更生气了:“你以为给王爷做个轮椅,王爷就能放你出来了,你做梦!”
花娆月黛眉斜挑,一脸无所谓:“谁说我要出去了,我觉得这里很好啊,好吃好喝,王爷还时常来看我,只要王爷疼我,我住哪儿又有什么区别。”
梅侧妃瞬间想到君墨染送的那盒加料的糕点,脸上浮现疯狂的嫉妒:“花娆月,我警告你,你别妄想勾引王爷,王爷不会喜欢你的。”
“谁说王爷不喜欢我,王爷对我可好了,后院这么多女人,他就愿意亲近我,他愿意亲近你吗?”这种口水仗,花娆月向来是不会认输的,反正她也不可能跑去跟君墨染求证。
“还有,”花娆月高抬着下巴,蔑视地瞥着梅侧妃,“你一个侍妾,凭什么警告本王妃?”
梅侧妃顿时又被一刀戳中心口,气得差点吐血:“花娆月,你有什么脸让王爷喜欢你?你忘了你新婚之夜做的事了。”
屋外,君墨染听着梅侧妃的话,顿时有种深有同感的感觉。
屋里,花娆月毫不愧疚,眨了眨眼装的一脸无辜:“我做什么了,新婚之夜,自然是跟王爷洞房花烛了。”
反正那些事情都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她才不认。
屋外,君墨染听到花娆月这么厚脸皮的话,眼角狠狠抽搐了下。
见花娆月竟然又攀扯君墨染,梅侧妃嫉妒得红了眼:“你少往你脸上贴金了,王爷怎么可能跟你洞房花烛。”
花娆月哼了一声,傲然地抬起下巴:“怎么不可能,我是他的王妃,他不跟我洞房,难道跟你吗?”
“你……”一刀刀戳心,梅侧妃简直要气爆了。
“你忘了王爷之前又宠幸我了吗?”炫耀得意的话,瞬间将梅侧妃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梅侧妃死死咬牙,阴鸷的眸子狠狠盯着花娆月,仿佛要吃人。
比起梅侧妃的愤怒,花娆月可以说是很淡定了:“你也不用生气,你不过一个侍妾,王爷宠幸谁,不宠幸谁,还轮不到你来生气。王爷宠幸你,那你就乖乖受着,王爷不愿意搭理你,那你就安分地后院等着,别没事出来瞎溜达,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正经主子了。”
“谁是侍妾?我是侧妃,是侧妃!”一句一个侍妾,彻底把梅侧妃给刺激疯了,侧妃和侍妾可是有本质区别的:“花娆月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不过是花家弃子,你还以为你真是什么王妃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就算我是花家弃子,那我也是正妃。而你身份就算再尊贵也只是个侍妾。”花娆月高傲地抬着下巴,讥诮地看着她,“只要我一天是王妃,你就永远要跪在我面前,称我一声姐姐。”
不得不说,花娆月这话虽然不好听,却都是真理。
梅侧妃死死捏拳,眼里着火地瞪着花娆月:“花娆月,你给我等着!”
梅侧妃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再不走她可能就要气晕在这里了。
花娆月看着梅侧妃的背影,想到她刚刚的话,冷嗤一声:“花家弃子吗?我命由我不由他!”
屋外,君墨染怔愣地听着花娆月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梅侧妃这么一闹,花娆月彻底没心思睡觉了。
她到底凭什么做那些人的棋子,又为什么要来这破地方当劳什子奸细啊?
花娆月越想越不甘心,她不能一辈子待在这破地方,跟他们纠缠,被他们利用,她还是得想办法走。
想到门口的董文和石岩,花娆月又开始头痛了。
被一连耍了几次,他们肯定不会再上当了,要从正门出去肯定不行。
挖狗洞?
花娆月还没想就开始觉得累了,别说她搞不清方位,就算她拎得清,怕是挖了一个洞,后面还有无数个洞等着她。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条路能行得通了。
那就是抱大腿,抱君墨染的大腿!
可是,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和心血给君墨染做了轮椅,他却什么好处都没有给她,甚至都没有一句赞美,花娆月就气得心口疼。
“君墨染!”
屋外,君墨染刚小心翼翼地转动轮椅,想要出去,就听屋里一声大吼,顿时僵直了身子。
就在君墨染以为自己被发现的时候,屋里又传出了几声尖叫:“你个王八蛋,臭流氓,负心汉,我祝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屋外,君墨染面沉如水,身上不断散发的寒气更是能覆盖整个王府。
屋里,花娆月莫名觉得冷,快速起身,走到门口,抬脚,“啪”的一声,将房门踹了回去。
外面,君墨染的脸彻底结了冰。
守门的董文石岩一脸尴尬地面面面相觑。
刚刚王妃好像骂的是王爷。
王八蛋,臭流氓,负心汉……
王妃好像还摔了门。
可怜的王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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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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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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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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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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