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喂,可算是醒了!瞧瞧,这张水灵灵的脸蛋,白白嫩嫩的,投做男子真是可惜了,不过到了老娘这里,嘿嘿嘿……不管男的女的,日后一样能得金主们的宠!”
说着她还真往周进的脸上捏了捏,跟菜场上挑菜似的,上下摸了个够。
周进还在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见中年女子吃他豆腐,连忙拼命挣扎,可无奈双手双脚皆捆的结结实实,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唇,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
犹如一个弱小的小兽,毫无攻击力。
中年女子笑眯眯的问,“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周进用力摇头。
“呵呵,没关系,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中年女子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出了门。
在门口,她小声说了句“这新来的可是第一次,细皮嫩肉的,这位客官可要悠着点啊!”,然后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大概是饥寒交迫了好几日,周进觉着身子忽冷忽热,迷迷糊糊只听进去了几个字,不是太明白。
然后门从外侧推入,进来了个身材高大威猛的汉子,他不由得怔住。
那汉子直勾勾的目光,从周进头看到脚,最后露出猥琐的笑容,“妈妈这次眼光不错,给老子留了个好货。”
“呜呜!”周进直觉觉得情况不妙,更加拼命的挣扎。
他微红着脸,粗糙的绳子勾勒着他的身子,在他的挣扎下,胸前袒露出了一大块盛雪的肌肤,泛着粉色的锁骨美好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汉子吞了口唾沫,只觉得小腹蹿上一阵火苗,再也抑制不住冒上胸膛的熊熊欲念,扑到了周进身上。
下一次醒来,那汉子人已不在。
老鸨坐在床头,像看金银珠宝一样,双眼放着光。
“你……”沙哑的声音从口中发出,周进惊讶的发现,自己束住的手脚都已解开,塞在嘴里的破布也没了。
可他全身像散架了一样,动弹不得。
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意,让他眸中闪烁着化不开的恨意,“你……你这个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老鸨当即变了脸色,“啊呸,老娘本来还想善待你,给你好吃好喝的招待下,看来用不着是吧?呵呵,也正好,还有一堆客人等着你伺候呢!”
她大力拍了拍掌,瞬间一群汉子鱼贯而入。
周进惨白了脸。
老鸨满意的看到他露出绝望的神情,对着那群汉子下了吩咐,“好好伺候着,老娘明天要看到一个服服帖帖的妙人儿。”
周进终于亲身体验了什么叫作绝望。
“唔……”不知不觉间,他那尖叫也渐渐变成了轻轻的呻吟,辩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
这时,老鸨忽然推开门,“吱呀”一声,周进方才恍然回过神,羞恨得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可他偏偏是个怕死鬼,怎舍得自我了结了?
他还死犟的咒骂老鸨,“死女人,要是哪天老子发达了,一定饶不了你。”
老鸨铁了心要调教出这个发财树,低头从袖子摸索,抽出了个长达一米多的鞭子,“呵,你还嘴硬上了?你们退下,老娘今天不好好揍她一顿,就不姓穆!”
这鞭子通体暗红色,细细的一条,外观可以看出,老鸨保养得极好。
看得周进头晕目眩,哪里还有刚刚的气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老鸨扬起鞭子,重重甩在周进白皙的肌肤上,瞬间,一道狰狞的红痕,血肉绽开。
“啊!”周进痛的在地上翻滚大叫,眼泪刷刷往下淌。
老鸨怎会因此同情他?
她要看到的是周进臣服于她的恐吓之下,认定自己成为小倌的事实。
又是一鞭,这次下手的更重,那细细的鞭条深入血肉,可见那皮开肉绽处露出森森白骨。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怕死了周进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强撑着爬起身朝老鸨用力磕头。
老鸨就问,“那以后你还敢反抗不接客,或是辱骂老娘吗?”
“不敢了不敢了……”周进磕的额头撞在地上,留下一滩鲜红,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痛。
老鸨一脸疼惜的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啧啧,不要再磕了,你这张小脸若是留下了疤,可就不值那个价了。”
周林被迫昂着头,可眼底分明还存着不甘,虽然他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城府深沉的老鸨看了个剔透。
方才老鸨吩咐的汉子纷纷整理好了衣物,但尚未退出去,站在周围围观。
老鸨朝那为首的汉子使了个眼色,松开了手。
“好好伺候着啊。”合上门,她不顾屋内的凄厉尖叫,欢欢喜喜离去。
至于周进,他精疲力竭,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这次醒来后,周进再也不敢反抗了,老鸨见他乖巧听话,也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
他也想过逃跑,可门口看的死死的,他往哪儿逃?他唯恐逃了被抓回去,又是一顿鞭打。
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去适应接客的各种癖好,去讨好客人。
尽管,这样生不如死。
这一日,老鸨正在自个儿屋中数票子,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冲进屋,“死……死了!”
“什么死死死的,呸,真不吉利!”老鸨没理他,继续低头数票子。
“如花死……死了!”
如花是后来老鸨给周进取的艺名,客人们都喜欢唤周进花花。
“什么!”老鸨惊跳起,跑去周进房里一看。
周进赤裸着趴在床上,身上盖着层褥子,起伏的臀部,赫然插着一个匕首,鲜血淋漓。
“切,还没玩就这么死了?”一穿戴整齐的汉子站在床上,一脸的兴趣索然。
“你……你……老娘要抓你去报官!”她的招财树啊,怎么好端端的就没了呢?
汉子冷哼,“报官?告诉林大人他是被老子玩死的?呵呵,妈妈,别跟老子说,你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那个杀妹害母探花郎!这种人死了也活该!”
“你你你……”老鸨被堵的说不出话,当时有人把他低价卖给自己,她也没想那么多,没想到居然……
这是不是叫作恶有恶报呢?
汉子摊了摊手,随手丢给了老鸨一锭银子,“好了,老子就这么点银子,你拿去把他埋了吧!要是你要报官也可以,老子随你去。”
“不……不用了……”
老鸨对这个臭名昭著的恶书生早有耳闻,她可不想为了一点银子,与这恶书生掺上关系,得罪整个京都的百姓。
她想想死了的周进都觉着霉气,立马安排了人,把周进的尸体丢去森林里喂野兽了。
善恶终有报,周家一家三口的下场,清晰的证明了这一点。
千灵完美的完成了任务,替李千灵报了仇,也给李家带来了安宁。
周进死后,她一边奉养李老爷,一边不断收集风水阵法的孤本,开始深入地研究风水学方面关于阵法的方面。
等李老爷百年归老之后,千灵又开始修炼五行炼体术,试图走上修仙的路子,让自己活得足够长久。
可是她等了两百年,都没能等到蓝昊然的出现,这让千灵很是郁闷,显然想要捕杀那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灵体回到三生球,千灵深深呼了一口气,废了一百多年布下的锁魂阵,就那么浪费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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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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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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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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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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