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有自己的自尊,只回了句:“反正我们家人都是本分的人,没见过这么调皮的孩子。”
“我们家人也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再说了,孩子调皮是本性,很正常,你这话说的感觉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她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而是转到到苏子轩这边,她等着苏子轩大声说道:“这孩子再调皮的我也见过,但是我当老师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么干的。”
“说,这事情到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别人教的啊?”
原本还安静地看着爸妈审讯的苏子轩吓得连忙又低下了头。
苏庆春看着黄小培这架势,是非要问出是谁教她的才罢休的样子真是有点生气了。
“你这是干嘛呀,其实她无非是做了一些不适合她这个年纪做的事情而已,你不要搞得跟犯了罪判死刑似的,而且我感觉孩子做错了事情你老是想把责任推卸到别人的头上,你不觉得这样不好嘛?”
“再说了,更加不要老是分你家、我家的,真的很难听的。”
苏庆春这话说语气虽然不重,但是听着其实的挺重的。
自从公婆来了以后,黄小培这一段时间也感觉到自己确实对公婆有意见,或者就因为这样所在在处理一些事情上会带着个人情绪,也有失偏驳吧。
可她这么说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事实上自从公婆来了以后女儿苏子轩变化确实很大,很多公婆的一些不好的行为她都学会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也会跟着公婆一样拿筷子到处乱翻菜,然后又不吃,说她就说大家都这样;还有现在她是完全不忌口,什么零食都吃,也不管是不是什么油炸啊,垃圾食品啊,反正不该吃的东西该吃的她都吃,只要是婆婆觉得能吃的都会买给孩子吃,黄小培看知道后教育她,她也不听了,还有理由说是妹妹都吃了,她肯定能吃;其实还有很多很多生活的习性,都慢慢地跟公婆同化了。
其实这些才是黄小培生气的真正源头。
她没好气地说道:“我刚刚虽然那么问有些不对,但是我也不是无中生有,你想想你女儿最近是不是变了很多,就连脏话都能随口就来了。”
黄小培说的这个苏庆春其实也知道,他爸妈生在农村,说话口里面爱说脏话,但是哪些其实都是口头禅,根本不是说骂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让他们改也是很难改的。
他语气缓和地说道:“那些其实都是可以好好教育的嘛,有教无类嘛。”
“你不知道有样学样啊,家里什么样的,孩子自然会学,她这个年纪最擅长模仿人了,这才一个来月的时间,直接变成活脱脱的乡下姑娘了。”
“别老是乡下、乡下的,我也是农村人,不要对农村有这么大的歧视好吧?再说了,不好的,我们可以教她啊,告诉她哪些的不好的,不能做嘛,”苏庆春解释道,“你不要老是想着她做了什么错事就一定是谁谁教的,孩子这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你告诉她对错,她是懂得的。”
“犯了错误,你每次对着她这样大吼大叫,你认为能问出什么东西来吗?她哪里会听啊,”
苏庆春继续说道,“而且你作为老师,你不觉的你这样的教育方式有点问题吗?”
“你能不能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跟孩子好好谈一谈啊,这样光吼她是没有什么用的。”
黄小培当了多年的老师,而且在教育成果上可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多次被评为先进老师,现在一名医生,而且是平时不怎么管孩子的医生来质疑她的教育方式,也是让她有些恼火了。
她大声回怼道:“我是老师,自有自己的教育方式,还轮不到你一个医生来批评和教育我。”
“再说了,你以为我想吼她啊,是她实在是不听话啊,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还有自己一套说辞,比我都能说,你让我怎么办啊?”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那么能耐,那你去教育她啊?”
“孩子也不是一个人啊,你做爸爸的也可以好好教育教育她啊。”
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苏庆春跟黄小培从来就没站在过一条线上过,各有各的想法。
但是苏庆春这点很好,他知道自己因为工作的关系陪家人时间少,平时确实在孩子教育上妻子黄小培是操了很多心的,在她看来妻子很多行为是不对,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角度和立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加不能以偏概全。
于是他连忙又解释道:“我刚刚也不是说在质疑你的教育方式,我只是觉得你干嘛非得一副逼她说出她这个想法一定是别人教的才甘心呢?”
“我是说,现在问题出了,我们作为父母,第一时间是不是应该想好怎么让她改正,以后不再犯了才是最重要的嘛,而且没必要就这么吼孩子嘛,冷静下来好好说嘛。”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何美珍喊道:“吃饭了!”
苏庆春知道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在这里辩论也是没什么用的,而且黄小培非常的固执,特别是涉及到教育孩子的问题上更加固执己见。
他知道今天无论他怎么说,黄小培都是会不服气的,与其这样闹得不愉快,还不如不再提了。
于是他听到妈妈的话以后,马上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吧。”
“今天她还想吃饭啊?”黄小培恶狠狠地看着苏子轩说道。
“这孩子犯了错归犯错啊,吃饭还是要吃的嘛,这都这么晚了,孩子肯定也饿了。”苏庆春劝说道。
一旁的苏子轩也连忙配合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是真的好饿啊,我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呢。”
“你看吧,把孩子吓得,连水都不敢喝。”
“就她那胆,我能把她吓得不敢喝水?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我看你是死性不改,毫不知错。”黄小培没好气地说道。琇書網
话音刚落,苏子轩的肚子便咕咕的叫了起来,她的肚子倒是非常的配合苏庆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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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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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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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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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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