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案答题的Master不理她。
“Master,我饿了。”她重复。
“饿了饿了饿了!”她再次重复,颇像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但由这样一位赏心悦目的美少女来做无疑把自身的萌属性发挥到了十分,“想吃Master妈妈做的东西。”
“我的零花钱早在几天前就帮你买零食买光了,乖,等下一个月零花钱到手再给你买东西吃。”对待这样的Servant,忙碌着作业的Master也只能用哄小孩的语气去安慰。
“妈妈做的免费。”Berserker理直气壮的说。
“别把我妈给你做东西吃当成天经地义啊你这家伙!”
“吃不饱会生气,会拆东西。”Berserker说的倒是事实,早在上个星期,迟到的Master把Berserker丢在卧室内饿了一整天,回来后就看见满墙的手办惨遭毒手。
“别闹啦Berserker,真想吃我妈做的葱油饼下次一定带上来给你吃。要知道你刚才呆在我卧室里弄出很大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我爸妈的怀疑,我要是再偷偷摸摸的带食物上去他们肯定会跟上来的。”书桌前解方程式的Master头疼的说。
如你所见,这位高中生目前正过着三流小说中套路化的主角生活——出门捡到异世界美少女——而美少女无家可归——于是只好和美少女同居——接着在同居中增加美少女对自己的好感度——等到好感度MAX时,都市小黄文里的动作戏就该闪亮登场啦。
虽说这个美少女目前除了爱发呆以及有吃货的属性外好像一无是处,其实上述的两点好像更一无是处。
但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堆满空油桶和建筑钢材的后城破旧小巷中见到这位少女时的惊艳。晚上的月色黯淡,周围楼层只余声控灯的点点暖光。自己倚在一块贴着“怕上火,喝王老吉”塑料广告纸板的墙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刚画好的线红色六芒星魔法阵扳粉笔。把一根粉笔从中间扳成两根,然后两根扳成四根;越扳越小,直到再也扳不动为止。
少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他只知道,就在她出现的一刻,遥远的天穹变成了狭蓝色,深黑与妖蓝交融,形成触之不可及的美异极景。
女孩来的无声无息,站在暗色写有“办证电脑183XXXX”的油腻砖墙前,委实是个低调的登场,她低着头站在那里,身着裙铠孤零零的拎着把大剑,流露出点离家出走彷徨失措的小猫咪味道,像是哪个西方的游行歌剧团在这个城市走丢的骑士扮演者。
少年也正这样猜想。可当她抬头,睁眼,鲜红的瞳仁直面整个世界之时,他感觉整个天空都在惧怕、都在在崇大的迎接她,无际的深沉黑暗也在为她高声喝彩。四周开出鲜艳的黑色玫瑰,她孤单而冷漠,纹着巨龙与鼠尾草的艳红羊皮毯从巷头铺至她之脚下。女孩一个人双手交叠握在剑柄之上,千万骑士狂热的追随她之后为她助威,稚嫩面孔中带着的威严简直如同一位睥睨众生的皇帝。
四周寂静而清冷。这是个不通风的深巷,前段被垒高的油桶挡住;后段更是一堵死墙,没有任何风的流动。可女孩四周的一切像是被忽然的狂风席卷,那是巨大而极端的微型龙卷风,金色秀发如蛇狂舞,钢制的黑色裙铠咔啦咔啦的交响,一切都在升腾、在风窝内搅拌。
“遵从召唤而来,吾名Berserker,试问,汝乃吾之Master么?”她问出这样一句话,威严而淡漠。
在这一刻,少年全身心的折服在了她森严庄重的美丽之下。
……
但跟她相处了一阵子,Master越发感觉那天晚上看到的奇幻光景是他的臆想。若是真有皇帝般那么不可侵犯的气场,就不会沦落到天天坐在他卧室里发呆吃零食,完全是一个新时代的宅女。
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把原本属于我的勤奋又能干,还会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帮写作业的十分美少女还给我啊混蛋世界!
Master在内心有气无力的吐槽,Berserker坐在床角饿着肚子发呆——反正她从来都是饿着的。最初Master还有所愧疚,但直到现在,他对于成天露出一副吃不饱的难民嘴脸的Berserker早就习惯了。
Berserker没有提出过关于“圣杯”的事情,而Master也不知道。
他仍然是个每天按时上学放学的普通学生,而Berserker就像只被养着的小宠物,每天都乖乖的在卧室中发呆,她唯一提出的要求是去过一次图书馆,拿着Master的借读卡租了几本历史传记,她看的不勤,每天惯例的发呆倒是会占用很多时间,但偶尔也会看见她盘坐在床上托着腮默默的翻看这几本书,翻看最多的是《欧洲大陆古代战争史III》,还有一本叫做《兰斯洛特的背叛与谅解》。
这就是两位圣杯战争参与者的日常,不知道还要这样持续多久。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
“敌袭。”Berserker冷不丁睁眼说,她的声音很低,但在只余笔划纸上的“唰唰”声的卧室还是被清晰的听见了,她从床上站起,一身便服消失的无影无踪,漆黑的铠甲迅速覆盖而上,刹那的转变让人来不及反应。
“别——”Master的闹字还没说出来,Berserker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鬼?”只剩咬着圆珠笔的Master坐在椅子上一脸懵逼,宇宙懵逼……这难道就是日常中的战斗终于要来了么?只是我就这样坐着真的好吗……不,我现在是只能这样坐着啊,喂喂混蛋Berserker,我也想去看啊你给我回来!
……
“还不做声吗?怀着侥幸心理的老鼠。”
空阔的地方响起少女冷淡的声音。
“如果身为英灵,就堂堂正正的出来与我一战。”Berserker再次出现的地方依旧是当天那个堆满油漆桶,连空气中都布满难闻铁锈味的死巷,“要是你真的想被我从下水沟里狼狈的轰出来的话,那也如你所愿——只是这样,我将不承认你是我的对手,倒在剑下的也只是微不足道的鼠辈。”m.χIùmЬ.CǒM
她此刻的气场与坐在床上发呆时的小仓鼠模样完全不同,全然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战士,警戒性十足。
“Saber,好久不见。”
“…………”
阴暗里,走出来了一位男人。
他穿着宽松的和服,肥大的衣袖垂下,燕子纹在淡紫色和服之上成对的缠绕飞舞,衣袖里面露出一截的手掌握着长到拖在地面的野太刀,不羁的蓝色头发梳成俊逸的马尾垂下,向着Berserker走来时,脚下的木履踏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柳洞寺的落叶几经轮回,在下的思念也化为封锁刀鞘的铁锁,若是不砍断做作的枷锁,心若止水般斩出,握刀的手指骨节是否也已和刀铭处一样布满斑斑锈迹呢?”
他悠闲的走来,像是在落满枫叶的晚间公园中漫步,带着吟游诗人般的情怀。
“在下是一个不称职的武士,迄今为止,在碰见你之前更是稀于拔刀……也敬请原谅在下的直言不讳,实是在下认为自己并不是倦怠,而是寂寞到除了你外再也碰不见能让在下拔刀的对手。所幸,在下仍然有能拔出刀来交锋的对手,而不是只能闲站在庭院中整天无所事事的斩着飘落的枫叶。”
“Assassin。”Berserker握紧手中的无形之剑。
她知道来者是谁。
是那个在柳洞寺的长阶之上,挥舞着五尺长刀曾九次试图斩掉她头颅的剑客。
他叫佐佐木小次郎,在江户时代曾被称作“剑技通鬼神”的剑豪,师承富田势源,手持五尺长的师传爱刀“物千焯”,其长度挥舞时甚至能斩下天边飞过的燕子,也正所谓手持“备前长船长光”的五尺太刀,他穷究出极端的技巧“燕返”,在一闪的弧光间,就能斩掉偶然飞过、以速度著称的燕子。
尽管站在她面前的英灵自称其并不是佐佐木小次郎本人,只是一个来自旧时代的孤魂野鬼,恰巧会一招名唤“燕返”的无用伎俩,再加上本人别无他好,成天只爱舞弄手中刀剑……机缘巧合下被当做“佐佐木小次郎”本人,召唤而来现世。
“Assassin,这次不限于柳洞寺了吗?”
“即使有缘,旧时代的孤魂野鬼未免也想踏出来看一下新的世界。只是Saber,三秋不见,你倒是换了身令人惊艳的打扮呢;在下还颇为思念你战斗中如太阳般耀眼的身姿,更期待着将其斩于剑下的一幕。”
“我以Berserker的身份接下这次挑战。”
“哦?这次不是Saber吗?”
“喋喋不休的碎嘴原来就是江户时代武士的风格吗?如果要战斗,就拔出你的剑来,小次郎。”
“失礼了,在下比你更狂热的幻想过这一次战斗,直至今天。”
话音未落,小次郎已经拔出了刀铭“备中青江”的野太刀“物千焯”,他扔掉蓝色的刀鞘,举起的物千焯弧长的刀身在月光下流淌着银亮的光芒。
“在下曾败于你之手,事后也时常反思当时战况,幸甚!在下愚鲁的脑袋仍思考出了败因——身为Saber的职介赐予了你各方面都强大到堪称怪物的能力,即使在剑技上完全的压倒也只是无用功,甚至未曾解放宝具,在下已败。”小次郎感慨着,“曾在周防国路遇飞燕、一念之得下偶悟之技“燕返”本以为是此生能达到技艺之巅峰,可笑坐井观天之徒所悟也不过是杂耍的伎俩,才来得及斩出三刀,自身倒已身受重伤……”
“这次你就是来打败我的吗?小次郎。”
“为何会说出这种话?Saber,与其说打败;不如说被击败后的在下历经苦练而微略有些心得,恰巧今日再次碰见曾经打败他的大师,于是就厚着脸皮提刀上门挑战。”小次郎不改他对Berserker的称呼,挥刀,“Saber,可否再次与浅薄的在下一战?在下将全力以赴,即使只是无名的浪人,但仍有着想将最强剑士击败在刀下的野望呢。”
“多说无益!小次郎,心里已经决定好了的话就不必呆站在原地看着。”Berserker冷冷的说。
“感激不尽。”
话音未落,小次郎已提刀。
他的爱刀物千焯比之寻常野太刀更长两尺,轻薄的刀身以及黑成一道线的弧边打造出这柄可用作斩击天边飞燕的凶物。在黑暗中被挥舞的银光带着难以想象的美感,小次郎已悄然无声的挥出第一刀,瞄准的是Berserker的脑壳,挥出的刹那未闻其声、只见刺眼的白光——Berserker从未见过如此之长的刀光,小次郎距她有三米之远,但狭长的刀身不仅没有限制它的自如性,反而让它被挥出去作圆斩击的瞬间,因长度增加,剑尖部分的速度和力量也相当惊人,当斩击的光切过Berserker一缕发丝并带来空气的焦醐味时,Berserker才反应过来向后退去。
“有意思,在下原本以为这一击至少能切掉你半个耳朵,再不济也不至于是一束头发……”离她三米之远的小次郎收刀,“Saber,虽说在下的Master命令在下速战速决,但在下认为,有趣的对手如果在寥寥几刀内,就被利落的切开头颅倒地不起的话,未免是种遗憾呢。”
这种玩耍似的态度令Berserker心中更涌出怒火,“小次郎,你是在说几分钟后的自己吗!”
“哎呀呀,在下认为,即使是死亡也不想逊色到被切开脑壳躺在地面呢。”小次郎笑着赞叹,“Saber,其实这次回避相当出色!在下历经大小战斗数百场,所碰只会夸夸其谈的名流武士向来不堪一击,才拔刀的在下尚未回神,就已倒毙一地。他们无法看清在下之刀,轻风也带不来声音,只余血管喷涌出的箫乐流淌满地。不仅令在下思考起一个问题,在下之刀?除却鬼神,还有什么不能斩开的东西?啊啊,终于想到了;唯独你能看见,唯独你能避开。”
小次郎这人一向直言不讳,率性洒脱,说不出什么夸夸其谈之词。
他一生中可曾夸奖过人?未曾,他之一生正因太过直率,心中之言皆被那些名流武士当做对他们的蔑视,小次郎从此对名流再无好感,甚至厌恶,逐渐走向了山中野武士的道路。
而这次,是他第一次如此赞美一个人。
“在下既身为一个武士,既有其“心之眼”,就可突破外在的约束,达到“鬼”的境界。鬼的眼睛有360度角,人只能正视前方。在下曾凭借“心眼”于红枫林中狂风席卷的千万片落叶雨里准确斩中一条被枫叶包裹的毛虫,枫叶却无损丝毫,它之神妙不亚武士手中第二把刀。你是第一个回避在下“心眼”,甚至欺骗在下“心眼”的剑士,真有趣……不,真令在下……兴奋的浑身颤抖啊!”
小次郎从来都是一个不随俗流的孤僻武士。
他的刀技更无人能模仿。
他挥刀时,任何姿势都没有摆出来;或者说他挥刀只遵从随心所欲,即使是悠闲的站立着,他也能找到合适的角度来斩出鬼神般的一击。
Berserker从初次对战小次郎就已经发现,他不管何时何地都能出刀,不讲究位置、角度、时机,也仿佛没有任何技巧,只要佐佐木小次郎他想要挥刀,物千焯已离开刀鞘,下一秒,五尺长刀将来到她头顶……即使是背对着Berkerser,小次郎的出刀角度仍然无懈可击,让她不得不全神贯注来予以提防,这是一个纯粹以剑技达到魔术般概念的剑豪。
一刀、
两刀、三刀、
四刀、五刀、六刀……眨眼间,淡紫色的和服中只见水银般的光芒泄出,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剑豪已斩出十三刀。
刀刀都瞄准着头颅,他从任何角度予以挥刀,终点始终是对准着Berserker的脑袋,刀光接连不息,物千焯和圣剑互相碰撞、刃尖粗暴的吻在一起。
好快……!!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电光火石一般,不断发起劈击的剑豪使用的剑术与其说是快如飞鸟,不如说娴静优雅的姿态下,剑术却接近随手乱挥,没有任何招式、套路、步数,手握有“晾衣杆”之称的野太刀“备前长船长光”也仅是一刀又一刀以最方便自身这种随意站姿的方式砍下。
Berserker面临的打击力道犹如瀑布迎面而来的巨大冲击,接连不断。身为骑士王的她并不迂腐,因此也能坦率的承认在剑术方面完全无法同小次郎较量——能防住他潮水般的攻势完全是因为圣剑比之物千焯更为坚固和锋锐,心忧爱刀的小次郎无法用尽全力以物千焯和这柄湖中精灵赠予她的圣物对抗,每次物千焯受力击打在圣剑上的瞬间,小次郎又会收回一点力道……带着微微皱眉的表情,小次郎接着从另一个角度挥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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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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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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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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