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宝玉战红楼>第 34 章 第34章、下江南:甄贾两宝玉
  毫无悬念,次日停靠某繁华埠头时,琏二爷没可能下船一游。

  接下来这一路,假石头王~八气大开,让众人充分见识了什么叫花样百出,愣是直到舟转车,琏二爷才踏足陆地。

  此前贾琏为ABCD的原故,所带银票大半转到了假石头手中,好悬没把琏二爷气晕!

  你说琏二没可能这么傻?唉,置祭田满打满算也就万俩银,他看宝玉鬼主意多,还以为小堂弟真有高招必定能从甄家讨回存银,这不就半推半就哄着宝二弟。哪知到末了,臭小子竟是拿“老亲”做文章,胡说什么跟甄家私下商议以讨银为由“撕破脸”,以后有事便能悄悄照应。呸!“老亲”还含着平日的关照,甄家三位姑奶奶嫁入皇家,果然“翻脸”,贾家立刻在京城站都没地头站!她们自己不出手有何用,一众跟红顶白的妄八蛋能活吞了老贾家!再说了,“老亲”能遮着掩着么?旁枝族人那许多,贾家在原籍有十二房,甄家尽在江南,不明告是“老亲”,岂有总不结亲的?

  小妄八,天下就他聪明……还真是聪明,装神弄鬼硬生生把银票弄走了!所幸兑了些真金白银路上打点,不然花一个子儿都要从小妄八手里拿!

  惟一令琏二开心些的是宝玉表示不扰迎春的亲事,但小妄八又不会娶宝钗,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妄八合该上赶着帮忙凑成这起亲事才对。

  琏二痛感自己大亏特亏,逼迫假石头发誓在讨银一事上效犬马之劳,指东不往西,说哭不许笑!不是会耍子么,哭也给爷把银子哭出来!

  因路上不曾耽搁、错,是假石头常搞昼夜兼程(补充所需只停靠小埠头,临近繁华埠头必定困住贾琏,一越而过),不足一个月便抵金陵。

  贾家十二房现今都住在金陵城里,祖坟那边是按房轮流管祭祀事,一房一年,该年度宁荣二府出的祭祀钱粮由这一房掌管。也无需从京都拨过来,宁荣二府在金陵各有田产。日常驻祖坟庄子上的实际上是下仆,附近田地少且薄,是山里农户的地,人家还不愿卖呢。

  按贾琏先时的盘算,买什么祭田,直接跟官府买片荒山,果然子孙后代落魄了,开荒种地去!祭田中的学田嘛,让薛家均出点好田,三文不值两文卖给贾家,反正学里花用有限,要不了多少地。

  假石头觉得琏二的黑心计颇可取,迎春那种性子嫁给谁都是吃亏受气的命,原著中嫁了三品中山狼武官,死定!低嫁到商户,薛家傍着贾家,她反倒能过的好些。至于买荒山,他自己一直锻炼身体,开荒种地应该干的了。但好田能多置些那就多置些,也犯不着太过欺负薛家,找金陵市长贾雨村大人帮忙,明公正道购田。

  如此一来先得赴甄家讨银——讨银理由是“买祭田”,拖到田都买下了,还讨什么存银?

  贾琏名帖送过去,不日甄家便回帖——甄时平请琏、宝二人至怡园小聚。

  甄家真正发迹,是在甄老太太做了今上的奶母后。皇家以孝治天下,凡皇子的奶母家都得恩典。当然这算不得什么,彼时今上还是奶娃,太上皇那许多皇儿,每个皇儿都有一堆奶母,甄家也就是得了例行的恩典。架不住甄家有位艳压群芳的女儿,是甄应嘉的六姑,她入宫后甚得当时的皇上、如今已退位的太上皇宠爱,甄家飞快发达起来。

  上皇时代,甄家先后四次接驾,那个奢华无敌,“银子成了土泥”。

  怡园便是那时所造,就在主宅之侧,甄时平长居于此。这位长房嫡长男是位才高福大命薄的,十五进学,原谋科举入仕,却和贾珠一样、呃,稍好点,至少人家还活着,且有举人功名,但只能静养了,故没住在繁杂的主宅。

  宝玉随着贾琏往里一走,但见翠嶂屏立、游廊蛇折,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远近佳木茏葱,奇花闪灼,又有碧波池莲相映趣、月洞粉墙互环绕,晶帘垂成弯溪,蜿蜒雕梁画栋间……这是另一个大观园嘛!好吧,江南多园林,凡此种种不过一园尔。

  时已入夏,甄时平在人工小瀑布边的飞流阁待客,但闻晶流轻击石,宛如音乐一般。

  假石头抬眼打量,甄时平筒子二十六七年纪,容颜清雅,瘦的弱不禁风,一身纤骨好似连薄薄的夏衣都撑不住,偏是两颊殷红、双目盈盈含水,苍白的素手时而屈成拳掩口轻咳,好一个倾城病受惹人怜……

  但,假石头反倒怜起自己,虽说不是医生,一看也知某弱受患了什么病,敢不敢别这么给老贾家面子,一介病殃子何苦硬撑着接待老亲,会传染啊!

  某小人恨不能掉头而逃,戴上口罩再来,却只能向甄病受学习轻咳,掏出帕子掩鼻口。

  偏甄病受对他大有兴趣,招到身边细看,笑言:“早听闻你们家也有个宝玉,若非这精神气儿不一样,还道是我那三弟作怪,换了身文士衫窜这边来了。”

  贾琏笑道:“听世兄这般说,竟是模样像?怪道是老亲呢。”

  甄时平笑摇头:“也就模样似,你们家宝玉十岁童生,我们家那个是混世魔王,淘气异常最厌读书,只喜和女孩儿一处厮混,因了老太太疼惜,老爷太太也不便十分管教。”说着话竟是拉起宝玉的手问爱吃什么、正读什么书等等,又讨看他的“通灵宝玉”。www.xiumb.com

  假石头麻溜摘了某物呈上——假的,真的隐在发髻中。五彩石是有节~操的,顶烦被人摸来摸去,但某小弟返回原籍,必有许多亲友讨看“通灵宝玉”,拿备好的假货唐塞吧。

  你问假石头不怕被琏二看出来?琏二早看烦了,压根不会注意。这会更是不着痕迹地隔老远,痨症这玩意,他可不是头回见识。

  甄时平何许眼光,一眼看出是玉匠的手笔,暗笑王夫人为争宠做手脚,也不想想婴儿小嘴哪能含住大若扇坠的玉石。

  他自是不会拆穿假把戏,免费奉送大把吉利话,笑盈盈替宝贤弟挂回脖子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把假石头愁的,恨不能来道天雷劈!

  老天听到了他的诚心祈祷,一大帮娇娥笑语喧然朝这边来。

  甄时平眉头微跳,苦笑道:“我们家老太太闻宝兄弟来了,想请来家玩耍,老爷说‘宝玉世侄已是童生,平日最讲规矩,不好入内纬’。她老人家竟是派混世魔王替她瞧人来了,还请二位世兄多担待。”

  贾琏笑道:“合该亲近。世兄不知,我二弟儿时也差不离,大家子男孩儿谁不是这般过来的?待大些开了窍自是不同。”

  宝玉跟着一叠声自谦,装成相见恨晚朝外跑,趁机离某病受远远。

  奈何才跑到阁门,花红柳绿们已至近前。但见一群俏丫环拥着一乘攒花结长穗宫绦藤编步辇,辇上的公子哥儿金冠绣服,面若桃瓣目漾秋波,微翘的红唇似嗔似喜,小小年纪眉梢间风韵天成。

  假石头好似假货遇真货,竟不敢往前了。特么太像了,恍若双胞胎!他都要怀疑当年王夫人是不是生了两个,送了一个到甄家。不过差异也明显,甄家宝玉肤若雪堆,他嘛,天天太阳沐呢,已晒成小麦色。穿着更泾渭分明,他好不容易离了奢靡窝,一身简约。对方和他在荣府时一样,大好珠宝广告移动人形柱。

  甄时和也在众丫环的惊叹讶然中打量某人,贾家臭小子的学名撞了他的小名,很有些令他不快,这会一望之下却痴了,暗道天下竟有这等人物,我竟成泥猪癞狗了!绵绣纱罗裹我这么个须眉浊物,哪及他天然去雕饰风华若仙人!

  这么想着,他一叠声唤停,翻身下了步辇,含情脉脉朝某人走来。

  假石头强忍住后退的冲动,心的话不会是神瑛侍者吧不会吧?若是,你已经做了甄宝玉,咱们不用换了,老子可不要陷身跟皇家勾~搭不清的甄家!

  此时甄时平、贾琏也来到阁门口。

  甄时平含笑作引见,宝玉拱手作揖,甄时和忽地冒出一句:“卿本佳人,焉何做贼?”

  甄时平脸微沉呵斥,令宝玉想起著名的“国贼禄鬼”论,甄家小儿不满他自甘坠落考秀才呢。当下幽幽一叹:“时和世兄,陶翁能采菊东篱下,愚弟不能!我一饮一啄来自亲长,父母半老,祖母白发苍苍,长兄孤子年方七岁,稚龄弟妹依门相望……”

  还没抒完情,感情丰沛的甄宝玉珠泪滚滚,一把抱牢某人:“呜呜呜……苍天无眼!兄台如此人物竟受此蹉跎!美酒佳肴却是日日填我这泥沟,生生荼毒了‘富贵’二字!可恨我为何生在这高门贵府,若也生在寒门薄宦之家……”

  甄时平气青脸:“休得胡言!宝兄弟乃国公嫡后、荣府贵子,十龄童生前程似锦!”

  假石头挣出一声笑(好不容易将甄宝玉挣开了),掩面低泣(必须掩面,这样才方便偷用姜片催泪),哽咽道:“祖宗置下基业,子孙难见贤良,愚弟浊物一个,除读了几本书,竟是什么都不会!‘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呜呜……”——特么红楼判词此时不盗何时盗?

  琏二赶紧接腔:“唉,休说昔年兴盛,我们家也就是尚未死僵的百足虫罢了!百年来生齿日繁,平日钟鸣鼎食的,排场无不糜贵,正是安享富贵者多,运筹谋画者少,也就一个外面的架子还不曾倾倒。故此我们族长盘算好歹置些祭田,以免祖宗祭祀都不保。”

  甄宝玉听得呆了,喃喃道:“竟是到此地步!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

  “住口!满嘴胡嚼!”甄时平手抚胸,郁闷的气都透不过来了,贾家那对兄弟一唱一和无非有事相求,多半看中了什么好田,主家不肯脱手或不肯贱卖,想借甄家的势强占!可诸般话偏勾起了他心中的苦处,自己这身子骨不过是挨日子,展眼望去嫡支竟是无人能接老爷的班!三弟说是天资聪颖,跟贾家小儿一比,活脱泥塑的呆子!

  贾琏一瞧,生恐将甄世兄气到厥过去,不顾传染的危险,亲自连搀带扶将之弄回主位。

  甄时平勉强一笑:“二位世兄回乡置祭田,想必诸事冗杂。我们家庶务是我二弟和达六叔打理,若有用到处只管吩咐。只是他俩今日不在,改天命他们登门造访。”

  这是送客的调调了!琏二心的话甄时安是庶的、甄应达是跑跑腿的旁枝,跟他们说有个P用!当下一脸感激道:“正是要劳烦贵昆仲多加指教,我们也就只想尽银力买些薄田。昔日我们先族长在令先祖处存了些银俩,想取来一用。唉,真个不孝儿孙,只能靠祖宗早年的谋算存生。”

  原来是为这事哭穷!甄时平禁不住心里暗骂,几十年前五万俩银子算个大数,随物价之涨还值多少?这些年因甄家几位姑奶奶在京都,少不得托各路亲友照应,送去贾家的钱财早已超过那数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要,莫非真是大厦将倾?

  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宁荣二府都暂未到卯吃寅粮时,只是宁府自贾敬出家后,还能帮上甄家什么?甄家的真金白银自是往荣府送,送宁府的仪礼不过是些面子货。贾珍没落到多少好处,岂会不想那笔存银?问题是出面讨银的乃荣府承嗣丁贾琏,甄时平又怎能不误会?

  却听甄宝玉一叠声道:“万幸万幸!我这就去跟老太太说,宝兄弟不必悚惶!咱们虽非同月同日同时生,却是同年且同名,此等缘分万年难修!你莫走了,咱们一块读书作诗,又有姐姐妹妹相伴左右,岂不是美事?”

  贾琏立道:“本是老亲合该亲近,二弟无需推辞。”

  宝玉差点跌倒,老子困在甄家,怎么买祭田?琏妄八分明想借此拿走银子“乐呵”,马拉个巴子,早该在船上捏死这家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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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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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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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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