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比赛的报名费可是不便宜,家里趁不了几个钱的就别想了。其次,每个报名者至少要提供一件曾经获奖的作品供筛选专家鉴定,获得资格的方能参赛。第三,比赛没有其它比赛那种所谓的单循环、小组、第N轮晋级等环节,只要获得参赛资格,全部统一在五月中第二个礼拜五开始,比赛进行三天。第四,获得参赛资格的选手在到达比赛城市后,可以自行安排住宿,也可以接受赛会的安排,赛会安排的住宿提供免费的住宿餐食。第五,赛会一共准备了各种类型的窑炉八种,选手可以自由选择,在选择前必须提前预定,赛会将会根据报名先后安排用窑炉的顺序,同时递交申请的由双方抽签决定。第六……m.χIùmЬ.CǒM
林林总总的规则,看上去很多条,可实际上却是简单的,为了这次比赛,哈维公司先拿出了百万欧元的承办费,这个钱是平涛承办需要的费用,最后还拿出五百万欧元作为最后冠军得主的奖金,只取第一名,而第一名的标准也公布出来了,如果没有人达到,那这笔奖金将会存于锦标赛基金,会在下一届比赛时候分批滚动到奖金池中。而这个新奇的规则却是最吸引人和让一些广告商叫绝的地方。
哈维公司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表态,声明哈维公司赞助瓷艺领域里的锦标赛不是心血来潮,是一项长远的刺激瓷艺发展的活动,并且明确的告诉记者,举办这样的活动不是商业活动,更不是广告活动,虽然可以接受一些媒体的直播申请,但是,不能以广告收入为主,在节目中只能悬挂无声的广告,不得插播任何与比赛无关的其它任何形式的广告。这个表态可以说堵住了一大批搞噱头做广告商业活动的媒体,甚至不排除没有媒体直播的可能性。
在当代经济活动中,尤其是在西方商业经济媒体占主导的背景下,如果拿掉了商业广告,又把赛事压缩的很短,那实际上就很难获得媒体的注意了,道理很简单,那些媒体在播出的时候可能就没法赚钱了,赚不到钱的消息是没意义的。
可是,哈维搞的这次锦标赛却没有明显的商业目的,而且,他们的广告和通知也是在业内进行,并没有在社会上广而告之,真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几乎没人猜得到,就连哈维和汤汉姆都以为是为了工作室今后出的瓷艺作品开路。
表面上看,这样的锦标赛是以复制模仿汤汉姆的作品为标的的,直接受益者就是工作室,可这些人也不想想,事情发展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李凡布下的这盘大棋的目的可绝对不是给工作室那几件高档瓷艺作品打场子的,那是有深意的。
马勤,通过多种滤色光线的照射,采用复杂的角度进行偏振光的采集,最后总算是搞清楚那条腰带上用金属字模压制的两个俄文字母,马勤经过仔细的推敲,认为那应该是阿列克谢耶维奇和彼得洛维奇的首字母缩写,从而推断出,那个腰带应该属于彼得一世长子阿列克谢的,可是他想不透这个腰带为什么会被抛弃。
“这就对了,恰好是阿列克谢的腰带,才会抛弃在杂物间,要不然,这样的东西是会被给其他人使用的。”李凡看着马勤些的报告,点点头说道,“这根腰带很有可能是在阿列克谢被判罪之前,他的母亲叶夫多基娅为他制作的,或许连秘密都没来得及交代,阿列克谢就死在狱中了,那段历史直到今天也没有个准确连贯的记载,我们不过是把大概的脉络捋捋清楚就行了,犯不着去替他们写。”
“老师,我写这个报告的时候,也考虑到您说的那种可能,可我查了一下沙俄那段历史,阿列克谢回国受审的地点是彼得大帝迁都后的彼得堡,而那段时间他母亲则是被放逐到莫斯科以东苏兹达尔的修道院里,这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吧?”
“你知道那个时候在修道院里的修女是什么待遇,所以,你就按照普通的观念去理解,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李凡放下马勤写的报告,“在欧洲,不管是天主教还是东正教,历史上都有一个惯例,政治人物在下野或者**后往往会去修道院,有的是自己去避难,有的则是被放逐的,而阿列克谢的母亲早在他还是童年的时候就被放逐了,可是你要注意,阿列克谢母亲的放逐与普通人的放逐是不一样的,他母亲家族代表着沙俄时代的保守势力,彼得一世与第一任妻子的分歧不仅仅是感情上的,如果仅仅是因为感情上的,在他们那个年代找个情人是很普遍的现象,甚至还是贵族和高层社会里的一种炫耀。彼得一世与第一任妻子的矛盾其实是革新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所以,尽管叶夫多基娅是被流放在莫斯科以东,可围绕在叶夫多基娅身边的各类贵族、保守派大臣并不少,这就给叶夫多基娅的许多活动提供了条件和方便,要不然,叶夫多基娅能够活得那么久吗?”
“这个……我还真是没注意。”马勤咬着下嘴唇羞涩的说道。
“平时多注意,要练成过目不忘的本领,否则,你在写东西的时候就会像这篇,不完整,不准确,说服力不够。”李凡说到这里,看到马勤目光中的诧异,知道他不相信自己也知道,于是就接着说,“叶夫多基娅比彼得一世大三岁,可却是在彼得一世死后第七年才离世,而当时的皇后玛尔塔在丈夫死后两年也死了,只活了43岁。彼得一世夫妇死后,叶夫多基娅就被自己的亲孙子解除了放逐,回到了莫斯科,当时,继承沙皇的是叶夫多基娅的亲孙子,也就是阿列克谢的儿子,彼得二世,而彼得二世当时多大呢?只有12岁,三年后,他也死了。”
“啊?”马勤惊愕的看着师父,他不是为彼得二世的短命惊愕,而是对师父的博闻强记给惊愕了,可以说,这些书自己也看过,可却是没有记住,可师父就能信手拈来,“师父,我明白了,12岁的孩子哪里做得来什么主啊,当时真正掌权的肯定又是争来争去,上层是混乱的,一些权臣趁机推动,召回叶夫多基娅的行动表明当时保守派势力在抬头,而且,如果彼得二世不是死的那么早,恐怕给阿列克谢**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那是彼得二世的亲生父亲。”
“嗯,你这个思路靠谱,按照这样的思路,你就会想到很多的,当时彼得堡是新建的国都,整个城堡的面积不算大,皇宫也不算大,后来的冬宫是在彼得一世死后30年才建造的,所以,哈维收回来的垃圾里应该有许多早期彼得一世时期行宫里的物品,要仔细的去查看,另外,从那条腰带可以看出,阿列克谢死后的许多东西也许就是在冬宫建立后被打包收放的,由于多年没有人去查看,许多东西会腐烂了,遗失了,都有可能,不过有一点要记住,那里靠近北极,气候和地域使一些东西的保存时间要比其它地区的长,要是找到阿列克谢相关资料,再结合那条腰带,一篇有分量的论文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第一个找你买的就是哈维。”
前面李凡说的时候,马勤是边听边点头,可听到最后,没想到李凡说了那么一句,“老师,为什么是哈维先生找我买?我应该卖给他吗?卖多少钱呢?”
“呵呵!只要有那样一篇论文,哈维手上的两枚金币的价钱就会水涨船高了,至于要多少钱嘛,到时候再说,我估计不会低于五万欧元,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听李凡这样一说,马勤算是明白了,合着许多科学考证工作的目的是为了给一些文物背书,使那些文物的市场价格大幅度提高啊!难怪国外许多东西上拍之前会请一些专家教授去做考证,有些考证几乎是毫无意义的,可还是要做。
瓷艺锦标赛的消息刚刚发布,就在业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这也是因为在这之前,瓷艺业也大萎靡了,几乎没有什么轰动的消息出现,就连许多传统的瓷艺博览会都已经取消独立举办了,想要举办瓷艺活动,往往是搭其它艺术博览会的顺风车,现在,突然有这么一个大奖赛,不仅是奖金高,而且与市场完全无关,纯粹的业内精英的竞争,这一下子把许多平日里没啥声息的瓷艺家激活了。
竞赛组委会没过几天就忙得不亦乐乎,报名的人相当多,有的人甚至是筹资前来报名的,面对这样的情况,组委会不得不聘请几个大学建筑材料系的专家教授前来做评估团,严格对报名人提供的瓷艺作品进行检测,要是没有这个,那锦标赛的报名肯定就会乱成一锅粥了,现在有具体的理化指标,谁不服都不行。
说,怎么请大学里的专家呢?这是因为,检验的标准就是瓷器的各种理化指标,那些学者专家教授可能完全不懂得瓷器,可是他们对各种建筑材料的检测却都是行家里手,有标准摆在那里,送检的样品能不能过,一次性就解决。
有了这些标准,那些弄一把黏土烧出来的陶器陶罐就根本无法跨进报名的门槛了,前来报名的样品必须是白瓷瓷器,还得是那种极为精细瓷土烧制的白瓷,这在当今的瓷艺上已经不多见了,许多瓷艺艺人限于瓷土成本,往往是用釉色去做外部的遮掩,这样对瓷胎的瓷土要求就可以降低,而色泽不完全精白的瓷土在价格上要你那种精白的瓷土便宜很多,价格相差至少在十倍以上,甚至更高。
从发布消息到举行比赛的时间只有一个半月,可在距离比赛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几乎所有报名的人员都到了,真正能够挑战这次锦标赛的个人或者公司实际上也就只有那么十几个,而有些企业的报名更是显得财大气粗,甚至还加入了不少商业元素,比如,法国弗朗塞公司就是一个在欧洲新近兴起的瓷业大公司,他们是想借这次契机进一步扩大公司的影响,这也是姜小淘预想想到的。
“你们在赛场外面可以任意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在场内不行,你们在现场摄制或者截取的任何电视画面都不得用于商业广告宣传,给钱也不行!”姜小淘对弗朗塞公司代表提出的要求给于了坚决的拒绝,“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们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其它参赛人员怎么办?所以,你们要么遵守我们的规则,要么你们取消比赛,二选一,没有调和的空间,对此,我很遗憾,请理解!”
对于姜小淘的答复,弗朗塞公司只能撤回自己的申诉要求,当然,他们如此动作也是商业运作的一部分,在新闻发布会上,他们对外宣布了姜小淘的答复。
“对组委会的答复我们只能说很遗憾,在这里,我想要告诉媒体的是,我们非常重视这次比赛,为此,我们将携带自己的窑炉,使用经过精心选择的瓷土,我们公司将派出三名高级工艺师共同参加竞技,我们是有信心在这次比赛上取得好成绩的,在这里,我请广大瓷艺爱好者等待我们的好消息吧!”
“你们认为这次瓷艺锦标赛有意义吗?”一个记者问道。
“当然!太有意义了,瓷艺行业是社会各行业里的一个小小的行业,可也是关乎千家万户的一项行业,谁家里没有瓷器?谁不喜欢漂亮的瓷艺呢?而瓷艺的发展需要有这样的锦标赛来刺激激活,需要业内人士走到一起共同切磋和研讨对瓷艺发展未来的探索,虽然还是存在诸多的不便和不解,但这是第一次嘛……”
弗朗塞的代表在发布会上还是暗示了对组委会的不满,可这一切对姜小淘来说根本就不会去理,组织比赛是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即便是合理的,可是西方的一些人就是会在鸡蛋里挑骨头,什么样的刺都会挑的,姜小淘早就习惯了。
跟随着弗朗塞的则是德国梅森瓷厂,不过梅森瓷厂不是以企业的名义参加的,而是以梅森瓷艺研究室的名义参加,他们也提出了要自带窑炉的要求。
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大名鼎鼎的英国骨瓷瓷厂完全没有派人来,俄罗斯著名的红星瓷厂也没有来,但是俄罗斯有个人参赛,而在英国,竟然无人报名参赛。
以个人名义报名最多的瓷艺师来自意大利和法国,他们似乎都对瓷器艺术很热衷,而近年来在欧洲奢侈品市场上出现的一些现代瓷艺也大多出自他们的手。
“根据目前情况,我们原来准备的场地可能小了,要找更大的。”姜小淘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紫色更新,第一卷_垃圾里的漏(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