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任苒被人推了把,她秀眉微蹙,手在肩膀上掸了下,“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你主子难道没跟你说,是让你好好地请我过来?”
“呵,一会哭天抢地的时候,可没人搭理你。”
任苒被带进了其中一个车间,这儿早两年前就说要拆迁,只不过拖到现在还未动工。
男人嫌她走得慢,在她背后狠狠推了把,她趔趄几步摔进去,抬头时看到傅城擎坐在一张破旧的单人沙发上。
他身后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傅城擎所坐的沙发上还垫着这两人的外套,他看着任苒从地上爬起来。
“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任苒蹭了满手的灰,将掌心在裤腿上擦着。
傅城擎倒是有些吃惊,“四少千方百计想让你亲口承认你是任苒,可你咬死了就是不说,怎么当着我的面不装了?”
“你们心里不是早就认定了吗?”任苒看到旁边摆着几架摄影机,她呼吸微紧,隐约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傅先生是高高在上,不染浊尘的人物,怎么跟我一个小女人过不去呢?”
“小嫂子,还真不是我要针对你,是有人求到我这边来了,依她现在跟四少的关系,我也不好拒绝她。”
有些话一点就透,任苒这会只想拖延时间,能拖一会是一会。
“话都挑明了,不让她出来见见我吗?”
傅城擎就见不得夏舒雯那干不成大事的样子,“还躲着干什么?”
一扇小门被人拉开,夏舒雯从里头走出来,“跟她不用废话,直接动手吧。”
“夏小姐,我好好的也没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夏舒雯受了刺激似地走过来几步,“你没有招惹我?你把我的照片贴得到处都是,你害惨了我!”
“小嫂子,你说你命大没死,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回来呢?”傅城擎轻摇着头,表情模糊,像是真的在替任苒觉得惋惜,“你究竟是对四少还心存幻想呢,还是想回来报复他?”
任苒看了眼四周,她现在想要靠自己逃出去是不可能的,霍御铭知道她的行踪,她倒不怕自己会真的出事,只是怕凌呈羡不上钩,到时候霍御铭亲自过来可怎么办?m.χIùmЬ.CǒM
“小嫂子应该知道,当年是四少断了你的生路。”
任苒正在出神,猛地被傅城擎的这句话拉扯回来,那道伤口被她小心掩埋,可是面对这般刻意地摧毁,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心里居然还是会痛,痛到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针在狠狠地扎。
“四少抢走那份骨髓的时候,真是一点都没有想到你,其实你那时候状况已经很不好了,他哪怕抽空想着你、念着你一小会,那他就能知道你已经病入膏肓,就等着那人的骨髓救命呢。”
任苒想让他闭嘴,他所有的话串联成了一根结实的绳子,傅城擎此时将绳子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任苒呼吸越来越紧,但她又希望时间能被拖得久一些。
“不过……”傅城擎话锋陡然一转,“四少现在的举动,连我都摸不透了,我一直觉得你们两个就不该在一起,所以我可以帮个忙,彻底断了你们之间的那点念想。”
“你想干什么?”
夏舒雯急躁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嘛?没听明白傅先生的意思吗?”
将任苒带进来的几个男人走上前,他们将她圈在中间,任苒看了眼依旧端坐在那的傅城擎。“你就不怕凌呈羡知道了以后,找你算账吗?”
“行啊,那我就让他看看你跟这么多男人乱来的画面……”傅城擎说到这,嘴角扯开抹极恶劣的笑,“小嫂子,当年霍御铭在那地方造了什么罪,你是亲眼见过的。你跟我说说,你再见到他的时候,还能对他有感觉吗?这么说吧,我要是让你跟他睡在一起,你还能要他吗?”
任苒紧咬牙关,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她仿佛被人擒住肩膀按进了冰水中,浮冰正在用力割开她脸上的每一道表情。
傅城擎打了个响指,任苒这会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了。
一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个药瓶,将里面的药水倒进了矿泉水瓶内,他上前握着任苒的下巴,手掌用力将她的嘴撬开。
任苒咬着嘴唇,被人按进旁边的沙发内,夏舒雯走过去从男人手里抢过瓶子。“我来。”
男人手掌用力掐着任苒的脸颊,她的下颚骨几乎要被他捏碎掉,夏舒雯眼看她张了嘴,忙将水不住往她嘴里灌。
任苒连喝了好几口,呛得小脸通红,夏舒雯还不解气,按住她的肩膀硬生生给她灌了大半瓶的水。
任苒胸前都湿了,可想而知有多狼狈。
有人走过去准备将摄影机打开,夏舒雯退到旁边,看着站在傅城擎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走上前来,他们将手落到扣子上,正一颗颗的往下解开。
药性还没这么快发作,任苒抬手擦拭下嘴角处。“傅城擎,你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行啊,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满屋子浸满了暧昧,任苒想要坐起身,但这会没什么力气,她看到那些男人脱掉了上衣,视线模糊地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门陡然被撞了下,有个身影从外面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傅先生,不好了!”
“怎么了?”
“四少来了。”
傅城擎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到哪了?”
“都进院子了。”
“废物!”傅城擎脸色铁青,“怎么现在才说?”
“也不知道四少是怎么找过来的,我一抬眼,他……他的车就冲进来了。”
夏舒雯浑身发抖,“这可怎么办啊?”
“你先走。”傅城擎指了一扇没有玻璃的窗户。“赶紧!”
夏舒雯不敢逗留,她快步跑到窗口,爬上窗台后将身子往外钻。
这是唯一的出口,也仅仅够她爬出去,傅城擎知道他走不了,干脆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任苒隐约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她挣扎着坐起身,冲傅城擎轻笑开。
那些男人正在慌慌张张的将衣服重新扣上,任苒难以自抑地笑出声来,她将外套脱了,又开始拉扯上衣。
傅城擎脸色往下沉,“你干什么?”
任苒将手伸进背后,将内衣的扣子解开,再将裤子上的一颗扣子也解了。
【作者有话说】
最多200字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私婚密爱更新,第202章 陷害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