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货到了,交了单子,小窗口那里又核对了半天,盖了章,到了出货部,这里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呢,我本来还想着说请机场货运人员帮我用叉车给推到我们的车子那里,谁知道人家根本就不踩你,直接往货仓门口一丢,回去了。
卧槽,怎么这样啊?再看看别人,都是两个人一起抬的,我抱起一箱,乖乖,还满重的,能不重吗,都是金属制品啊。到了车子那里,我让他把尾箱打开,这小子真行啊,他只是伸手按了一下按键,连下来都没有下来,示意我自己去开。
他奶奶个腿的,我只好把怀中的箱子放下,拉开尾箱,那边还有七八箱呢,我想着刚刚不还给司机加了五十块钱嘛,便喊司机下来和我一起去搬箱子。我连着叫了两遍,他都只是坐在驾驶室里纹丝不动,轻轻地说了句,我是来拉货的,不是搬货的。
卧槽,好,好,好,你说的对啊,有道理,愿意搭把手是情分,不愿意是本分,我无话可说,自己干呗。说实话,这小子虽然是小龙介绍的,但是与小龙比起来,那真是差的不是一丁半点的,什么玩意啊,我这是照顾你的生意啊,下次就算是没有车用了,我也不会再找你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真特么的懒啊。
“哐当哐当”把货装好,已经九点四十多了,好家伙,这来来回回二十多趟,更主要的是我心里着急啊,想着早点回去,这人啊,最怕的就是心理活动了。所以,虽然这天气不热,我却出了一身的臭汗。就我上车的时候,这司机终于想起我了,居然还有脸问了我一句,说,你这货不少啊?
我“嗯”了一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心想,关你鸟事啊,你还知道啊,叫了你两次,你都装聋作哑,算了,不理他,让他快点出发.
到了阿吉工厂,厂房里一片黑暗,工人们早就已经下班了,我只好让保安打开仓库的门,把货卸了下来,以防万一,还让他给出具了一张收货单。
在机场的时候我不是答应了人家阿吉,说等我把货放到工厂后,就去圣廷苑夜总会找他们喝酒的嘛。可是这出了两回汗,自己都觉得身上有味道了,那时候还不被夜总会的小姐给嫌弃死啊,说不定还以为我生产线上的工人呢。再说了,这几天下来,我是马不停歇,忙得一塌糊涂,真的是有些累了,不光光是身体疲乏之极了,就连精神上也有些萎靡不振了。
还有,梓彤此刻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早上出来的时候,我还给她说呢,今天应该7,8点钟就能到家的,没成想这一耽搁又是11点了,您说说,我哪里还有一点兴趣再去寻欢作乐啊?
不过,咱去不去是一回事,必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于是,我便给阿吉打了电话说家里还有事,明天一早我再过来,还有,那个明天安排加班的人都通知妥当了吗?
电话那头很是嘈杂,隐隐约约的就听到阿吉大着舌头喊道,阿瑟,阿瑟,你放.放心吧,我阿吉答答应了你的是,一一定.定做到.
阿吉还没有讲完呢,旁边Bill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阿瑟,你快来吧,圣廷苑夜总会319房.
Bill这个人我之前就有交代过的,他最喜欢夜生活了,就好像上了瘾似的,不去就难受,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夜总会就是他待得最舒服的地方了,有时候甚至都以此为家了,他的最高纪录,是在2003年非典那段时期,防疫规定,夜总会属于人口聚集的危险地方,其他人就算是再好这一口,那也要考虑性命攸关啊。
所以,很多人都吓的不敢去了。而Bill呢,他回不了台湾,海关都封锁了啊,很憋了一段时间,等到后来慢慢地控制住了疫情之后,娱乐场所又重新开放了,但是因为惯性的原因,过来消费的人并不多。于是,彭年酒店的英皇夜总会,就推出了很多的优惠措施,尤其是包房的费用已经史无前例地降到了380块,而且,除此之外,免费再送一份果盘,还有呢,就是啤酒任喝。
这下子,Bill可算是逮着机会了,他持续了差不多40多天,天天晚上下了班就过去,下了班就过去,简直比上班还准时。可是,他一个人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啊,孤独,寂寞,难受啊,于是,他便打电话叫这个,喊那个过去喝酒,唱歌,反正喊我,我是不会去的.
唉,看来我是真的累坏了,就在回家的路上,几分钟的时间,我竟然在车上还睡了一觉。回到家里,实在是撑不住了,连饭都没有吃,洗洗就睡了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梓彤已经买菜回来了,我正在吃早饭,她忙问我起那么早干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告诉她等下还得去阿吉工厂看看呢,梓彤就埋怨我说,你看看你,这个月你一天都没歇,每天都忙到12点,哪家公司要有你这样的员工,老板可就赚大发了,多省心啊。
我笑了,说,那有什么办法啊,咱在这个位置上待着呢,再说了,咱可是拿着人家发的工资呢,过两天咱们不是要回去了嘛,我要不给打点好,安排好,到时候回去恐怕连个安生年都过不了了。没事,你就放心吧,我等下就是过去看看做的怎么样,下午就回来了,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嘛,工厂就在上塘那里,近的很.ωωω.χΙυΜЬ.Cǒm
到了阿吉工厂,一看两个工人正在做呢,旁边地上放了一个筐子,里面已经堆了一堆,我一看,这么怎么能行呢,赶忙告诉他们说,这个可不行啊,做好的产品要放在珍珠棉里,千万不能刮花了,刮花了可就没有什么用了,货从你们厂里出来之后,我们是要直接出货的
我又一想,我和工人说这么多,估计也没有多少作用吧,人家又不认识我,说不定还以为我只是一个小业务员呢。不行,如果不良品太多的话,那就麻烦了,所以,我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阿吉请他给安排一下,可是连打了两遍,都没有人接,估计是他和Bill两个昨天晚上喝多了,手机静音呢。
正在我着急的时候,刚好,工厂的吴经理过来了,我赶忙迎了上去,把包装和制作的要求给说了一下,吴经理当场表示没有问题,他会马上安排的,我跟着吴经理过去找到工人,再一次详细的交代了一下要点,拜托他们认真一些。
与此同时,我蹲下身来,戴上手套看了一下雕刻好的产品,还可以,满不错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瑕疵的,几乎都是雕刻完乱丢导致的刮花,还有,就是从宁波过来的时候就带有一些油污,丁世申也没有搞干净,这本不关人家阿吉的事,可是我还是请他们工人在包装之前擦拭干净,真的不好意思了,拜托了。
生怕交接班的工人做出和之前工人不一样的大货,为此,我特意挑选出来了几个比较好的样品,作为标准样,然后又包装了几个,作为最终的样板,转交给工人,让他们以此为标准,千万不能马虎。
吴经理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就邀我一起上楼上办公室去喝茶,中间,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跑下来看了好几次,这台湾厂到底还是管理的严格些,工人做起事来有板有眼的,我看了几次,觉得差不多了,才放下心来。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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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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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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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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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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