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虽然嘴上说的满不在乎,可心里还是知道看守俘虏是一项重任,弄不好就得出乱子。
今天是新一团换防的第一天,李云龙亲自到各营的驻地去检查。
“团长,这天也太闷了,都透不过气了!”李云龙的警卫员虎子的军装都湿透了,一只手在胸前呼扇着。Χiυmъ.cοΜ
“你小子事也忒多,这算什么啊,当年爬雪山的时候,好多战士穿的都是单衣,我手底下的这个团因为冻伤,严重的时候,每天光是非战斗减员就有四五十号人。
夏天再热也热不死人,可是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几年过去了,可是李云龙仍然对当初的情况心有余悸。
说话间,李云龙一行人就赶到了新一团三营的驻地小南头。
李云龙在村子里转了有一会,也没看见三营长的踪影。
随即虎着个脸,对一名三营的士兵说道:“去,把你们营长叫来!”
没一会,新一团三营长郑三春就赶了过来。
“团长,您来了!”郑三春听到战士汇报,暗道一声坏了,急忙赶了了过来。
“他娘的,你这个营长是怎么当的,够逍遥自在的啊,老子这个当团长的还知道到各营去检查一下,你这个营长反倒休息起来了!”李云龙骂骂咧咧的说道。
“报告团长,之前我已经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异常。
我们三营实行两班倒,我负责白天,教导员负责晚上,
军官单独关押,并有专人看管,村内有三支巡逻队,村外的各个要道布置了双重哨卡。”随后三营长向李云龙汇报了一下具体的管理措施。
“嗯,我倒是错怪你小子了!”李云龙倒是直接了断的承认了。
柳家洼这边。
关押李伟业的屋子里一共是六名军官,左右两个屋子各住三名,屋外的院子里则是有两名战士在站岗。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杨汉不想参与,那我也不强求,这次暴动只要是成了,党国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以后你们跟着我大家一起升官发财!”李伟业生怕眼前众人有阵前退缩的,一如既往的给众人鼓舞士气。
“团座,杨汉会不会给八路军通风报气?”
“不会,只要他通风报气导致暴动失败,这事就瞒不住,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干傻事的!”李伟业说道。
“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行动!一旦动手谁都别手软!”
......
以前农村的房子是关不住人的,只要是想出来,一脚窗户就能踹开,不过这样做动静太大。
屋内的敌军连长李老三走到堂屋门边的窗户前,脑袋靠在窗户上,冲着门外的两名一营的战士喊道:“这位兄弟,我肚子疼,能不能让我出去解个手啊!”
“别他娘的乱叫,谁是你兄弟,你是反动派,我是八路军!”门外的一名战士端着步枪战骂道。
一个团的风气深受其军事主官影响,李云龙平时就性如烈火,作风强硬,下边的战士自是有样学样。
“长官,我真是憋不住了,总不能拉在屋里吧,屋里还有其他人呢!”
这名战士还想说什么,另一名战士打断了他:“可别他到时候出去了,说咱们八路军虐待俘虏,连上厕所都不让!”
说着拿下了别在门上的木栓,然而出乎屋内军官意料的,那名开门的战士居然后退一步,两名八路军战士端着枪并立,枪口直冲着他。
“出来,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就去院子的墙角解决!”
谷钳</span>李老三捂着肚子慢腾腾的走出屋子,边走边说道:“长官,实在是憋的难受,屎都到屁股门了,实在是走不快,您见谅!”
一名一营的战士端着枪走在李老三的背后,另一名战士依旧看着屋子。
李老三突然扭过身来,从兜里掏出吃饭时砸碎的碗片,扑向眼前的战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步枪,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另一名战士见状迅速拉动枪栓,不料屋内的其余俘虏扑了过来,将他扑倒。
“啪”的一声枪响,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尤为刺耳。
李伟业卸下刺刀,一刀捅向了一营战士的腹部,其余几人也将李老三扑倒的战士解决。
“动作快一点!”李伟业从牺牲的战士腰间取下一颗手榴弹,拉下吊环,扔进了屋内。
“轰!”一声爆炸声传来。
“八路军真他娘的穷,一个人就八颗子弹,三颗手榴弹!”李老三捡起一支步枪,拉动了一下枪栓。
“九十七军的兄弟们,快跑啊,八路军杀俘虏了!”手榴弹炸响后,李伟业几人大喊道。
李伟业此举就是想将水搅乱,逼着大家跟他暴动。
简单粗暴,却非常有效,被关押的千余名俘虏一下子骚动起来,再加上其中有不少事先得到消息的279团战士在其中蛊惑人心。
不少俘虏直接踹开了窗户,大喊道:“兄弟们跑啊,八路军杀俘虏了,左右都是个死,跟他们拼了!”
村子的三支巡逻队迅速分兵弹压。
此时张大彪还未休息,一营的教导员闯进屋内,急忙的说道:“营长,俘虏暴动了!”
“不要急,一群没有枪的俘虏翻不了天,通往村外的各个路口都布置了火力点,敢跑就突突了他们!”张大彪面色冷峻的说道。
“教导员,你马上集结休息的战士,同时派人通知团部,我带人先顶上去!”
张大彪出了门,招呼着几名警卫:“跟我上!”
村内的街道上,不时的有人影晃动,一名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将暴动的俘虏逼回屋去。
不过千余名俘虏分布在将近两百个屋子内,弹压完一个屋子还得留两名战士看守,一营的兵力实在是捉襟见肘。
张大彪的一营本就在这次战斗中,伤亡惨重,原本500多人的大营,此时只剩下300多人,幸好李云龙从作为机动部队的四营抽调了一个连。
即使这样,因为倒班休息,村内村外负责看守的战士也只有250人左右。
眼见暴动愈演愈乱,张大彪拿过旁边战士手里的花机关,冲着暴动的人群就是一梭子子弹扫去。
......
李云龙这边已经巡视到刘家庄的二营,三个关押俘虏的村子本就是挨着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李云龙听得异常清楚。
“坏了,出事了!”李云龙脸色一变。
“团长,是一营的柳家洼,我马上派兵支援!”二营长说道
“不行,一营那一乱,就怕你这的俘虏也生事,你派人去通知政委,让他带着四营去支援一营!”李云龙此时反应了过来。
说完,就带着随行的几名警卫直奔一营的柳家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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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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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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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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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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