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开始慌乱地举着火把四处乱走。
”他妈的,你们是傻的呀,不知道砸窗跳出去吗?“那为首的络腮胡中年男子,冲着他的手下暴喝。
“对对对,还是老大聪明,”
这些人开始攀住窗台就要往外跳。
“哎呀,”只见两个最先爬上窗的汉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脸在地上不断的翻滚。
原来是雪儿守在窗台,用木棍敲中那两个家伙的头部。
”老大不好,窗子也有人守着。“里面的人惊慌失措地失声叫道。
“他妈的,继续给我往外冲,绝对不能困死在这间房里。”
于是那些人有的跳窗台,有的使劲砸门。
一时间,里面乱成一锅粥。
张阳透过门缝,看着这群歹徒在里面到处乱窜,心里面暗暗冷笑:
等下还有更厉害的滋味给你们尝。
这时,那三个尼姑拿来了被水浇过的干草和干辣椒。
”快快把这些草给我点燃,把干辣椒扔进火里,再把这些烟扇进房间里。”
张阳急忙地吩咐道。
那三个人尼姑动作麻利地把火点燃,由于草已经被水浇过,燃烧起来只有阵阵浓烟。
干辣椒在里面燃烧后,散发出来的气味相当之呛人。
那三个尼姑拼命的用葵扇,把浓烟往房间里面扇。
“你们只管扇就好了,我到后窗那边去看看,”张阳一边吩咐,一边跑向慕容雪把守的后窗台。
只见她这边情况相当紧急。
那些家伙竟然不怕死,紧紧抓住慕容雪挥出的木棒,有一个家伙眼看就要跳出来。
张阳见状,立刻迅速的冲过去,朝那个想跳出来的家伙,猛地往里一推。
“扑通,”那人重重地摔回屋内。
张阳又从腰间拔出短刀,往正在和慕容雪争抢木棍家伙的手臂上,狠狠的刺了过去。
那人哎呀一声,吃不住痛,松开木棒,用手捂着伤口。
慕容雪眼疾手快地将抢回来的长棍,朝那人的头部敲去。
“哎呀,”那家伙又跌回了房内。
这时,房间里的烟雾越来越浓,里面的十几个人被掺有辣椒的浓烟,熏得激烈的咳嗽。
咳咳咳……
那些人泪流满面,弯着腰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
张阳看着里面这帮家伙狼狈的样子,冲着慕容雪喊道:
“雪儿,我们就在这里坚守着,那三个尼姑在前面熏浓烟,这些家伙就算是铁打的,只怕半个时辰后都要他们全趴下。”
里面那些家伙可真的惨了。
房间内比较狭窄,空气不流通,那浓烟在里面消散不去,门缝又源源不断的有浓烟湧进来。
简直就好比老鼠在风筒里面被烟熏。
“好汉,我们服了你,快放过我们吧。”
过了十几分钟,那些人被烟熏得受不了,冲着张阳两人拼命地喊道。
张阳一声冷笑,”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你们要按我说的去做。”
“张阳哥你,真的愿意放过这些混蛋吗?”慕容雪有些吃惊的望着张阳。
“雪儿,你放心,我有办法治理他们,”张阳胸有成竹的看着慕容雪。
他伏在雪儿的耳边,快速说了几句话。
慕容雪听后点点头,转身跑向尼姑她们那边。
张阳手握短刀,死死地盯着窗台,他坚决不能让一个歹徒从这里跑出来。
很快,慕容雪拿着一大捆绳索跑了过来。
张阳将这些绳索抛进屋里,然后大吼道:“里面的人听着,快用绳索把你们的老大捆起来。”
什么?
里面的人发出惊呼声。
那络腮胡中年男更是气得大跳如雷;
“他妈的,快给我从窗台冲出去,我要和他们拼命。”
然而他手下的人,却支支吾吾不愿意动身。
原来这个窗子实在太过狭小,仅仅容得下两个人同时钻出去。
现在有张阳两人在外守着,硬从窗子钻出,那就是找死。
“妈的,竟敢抗命,不听我的话。”那络腮胡中年男在里面跺着脚爆吼。
张阳透过窗子冷冷地看着这些家伙,心想:必须给他们来点更厉害的才行。
于是张阳故意对着慕容雪喊道:“雪儿你去找一点桐油或者其他可以燃烧的油料都可以,将油往屋里面泼,然后一把火将他们变成烧猪。”
里面的人一听,顿时一边猛烈的咳嗽,一边大声求饶。
“外面的好汉,你放过我们吧。”
“给你们三分钟,如果还不把你们的老大捆起来,我们就放火将这间房给烧了。”
张阳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屋内大声喊道。
“这……这。”里面的人没有动手,只是面面相觑。
一!
张阳冲着屋内故意拉长声调地喊道。
啪的一声,只见络腮胡往一个手下脸上甩了一记耳光,“快他妈给我冲出去。”
二!
张阳重重地朝着屋内大喊。
嘭……
络腮胡又朝另一个手下踢了一脚,“没听清楚我的话呀。“
三!
张阳发出高昂的怒吼声,他已经忍无可忍。
“啊呀!你们这是反了竟敢把我给捆起来。”
只见里面的人一拥而上,将络腮胡按倒在地上,将他捆得像粽子似的。
“好汉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将他捆住,你就放我们出去吧。”
里面那伙人,朝着窗外的张阳哀求道。
“不行!”
张阳表情冷漠地冲着窗内命令道,“你们抽一个人出来,由这个人将其他人全绑起来。”
“呀!你这不是耍我们吗?”里面的人开始醒悟过来。
“你们要么愿意被抓,要么愿意被烧死,给你们三分钟,这次我不再墨迹,直接往里面淋油,再点一把火结果了你们。”
张阳冲着屋内大声吼道。
他又向着慕容雪故意大声喊道,“雪儿,等下就往里面倒桐油,你要注意点,人被烧焦的味道很难闻。”
里面的人听张阳这么一说,顿时乖乖地不再作声。
只见一个人依次用麻绳,将其他人都绑起来,然后可怜巴巴地对着窗外的张阳喊道。
“这下可以了吗?”
“嗯,勉强吧,你现在双手抱头,面朝墙壁跪下。”
那人倒是听话,按照张阳的吩咐,到墙根跪了下来。
张阳颇为满意地看着屋里那一群被捆起来的人,转头对慕容雪说道:“你到前面吩咐尼姑停止灌烟,免得这些家伙被熏死。然后找一些材料来加固这个窗子。”
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终于看到一轮红日从东边缓缓升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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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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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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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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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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