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客秋伤看了一眼醉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可还是笑嘻嘻的走上台去,看了看王禅诡异一笑,紧接着抛了一壶酒给王禅。
“鬼谷先生世有传闻权谋无双,今日一见让在下也是大开眼界,实值在下赠酒一壶。”
王禅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杯中倒,一点儿也不忌讳,也不防范。
秋伤看了看王禅也是露出满意之笑。
“只是在下又觉得鬼谷先生有些欺世盗名,在春红楼这么多宾客眼前竟然耍此如此低劣的障眼法,实在有负传名,更有负世人对鬼谷先生的期盼。
若说这金子银子可以真的点石成金,那么世人就不必劳作,只需都学此法术,那么众人都可以成为拥有金山银山之主,那这世间不就没什么意义了,金子也好银子也罢,那还有什么价值呢?
物贵为稀,稀者为贵,金子之所以贵,是因为它少。
可鬼谷先生轻轻略施小法就可以化木椅为金,这难道不是欺世盗名,愚弄百姓,更是愚弄今日所有在场的宾客吗?”
秋伤客此时竟然对王禅大加抵毁,把王禅的点石成金术说成是一种障眼法,以此来欺世盗名,愚弄百姓。
这可是王禅自出道以来第一次有人贬损于他,而且是在青楼之中,当着众多宾客以及青楼姑娘的面子。
若是换了别人,定然已是恼怒成羞驳然大怒,可鬼谷王禅却笑而不语,对此抵毁毫不在意,并不像他一贯争强好胜的作风,而他知道秋伤公子还有下文。
可此时二楼再次喧哗起来,大家都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鬼谷王禅身上,而且都在议论着鬼谷王禅的人品,就如同刚才秋伤所言,王禅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用小小法术就想瞒骗百姓,瞒骗在坐的宾客,甚至于瞒骗青楼姑娘,想借此法术夺得菊韵的初夜权,若是传将出去,王禅也算是身败名裂了。
身后的春然此时也是急得脸上通红,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直在跺着脚,可王禅却是十分安闲,不言一语,并不反驳。
秋伤见贬损王禅效果达到,所以也是十分得意,再次缓缓走上台去,轻轻抚着那张金澄澄的椅子,并不见其有什么动作,而这张椅子在他离手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完全变了样子,全部化作一堆黑色的灰潵落在台上。
“啊,原来如此,鬼谷王禅竟然真的是骗子。”
众人也是大声惊呼,像是真的被欺骗一样,情绪愤怒。
刚才的老鸨本来十分欢喜,听秋伤公子一说也是半信半疑,可此时一看,明明是一张黄澄澄的金椅子,可现在却化成一堆黑灰,有如粪土,心里也是十分可惜,哭天喊地的叫嚷着,竟然还蹲下身去亲自检验一番。
直到发现真的是粪土不如的黑灰时,脸上的脸也是擅抖着,怒气冲冲的起身看着王禅道:“你你你,竟然敢骗老娘,你这个挨千万的鬼谷王禅,你别以为你是鬼谷王禅就可以瞒骗我们,没门!今日若没有真金白银谁都别想带走我的菊韵。”
老鸨骂骂咧咧的说完,也不敢过分,毕竟王禅的威名还在,她虽然是老鸨可也不能过分,况且此时后台老板并未说话。
所以她又马上转变颜面,对着刚才有些失落的鲍公子陪着笑道:“鲍公子,现在没有人出价比你高,现在你的出价还依然有效。”
“骚枝花,事情还没结束,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说不定你今日会弄个人财两空呢?”
鲍公子此时也看出鬼谷王禅还有下招,并非如此不济之人,所以他也不敢就承这个情,现在他也稳重了许多。
“这位秋伤公子好手法,刚才鬼谷先生化腐朽为神奇,把木椅化作金椅,着实让人开了眼界,可我醉真人却不赞同秋伤公子所言,这化腐朽为神奇之术,却并非谁都可以学的,自然是心中无物,心中无贪才能化出所需之物,而刚才的金椅子是确确实实的金子。
世间之人本心中皆有贪欲,所以欲得金子却又不可能,所以永远也学不会此术。
此术只有胸中无物,胸怀天下之人,视钱财如粪土之才可以点石成金,而鬼谷先生行走列国所传事迹,正好就是如此,若他要财想来金山银山又有何难,何必如此周折而自毁清誉呢?
事实正相反的是,秋伤先生必定是胸中仇怨丛生,贪欲难填之人,所以才会化神奇为粪土。
而秋伤公子的手法,难道就不是障眼法,此法你觉得难道可以上得了台面吗?
你与鬼谷先生高下其实已然分晓,其中道理别人不知,我醉真人可还真的没醉。”
未曾想再次为王禅解围的竟然又是这个一直看似醉眼朦胧的醉真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时大家又开始议论起来,毕竟醉真人所言到是情理俱在,一个能化腐朽为神奇,可一个却正好相反,此时金椅子变成了粪土,着实也并非什么好法术。
世人皆喜欢由丑变美,却不喜欢把美的东西变成坏的,更何况金子可是人人欲得的稀罕之物,变成粪土实让人不喜欢。
(其实这也正好是鬼谷王禅与秋伤的区别,一个心中无金却可点石成金,一个贪欲难填所以化金为土,无视金子所能所用,挥霍无度,大家可以慢慢体会。)
秋伤本来已得意的回到座位,可此时一听醉真人一说,也是脸色大变,怨气横生。
“哦,坐了这大半晚上,我到是还没注意到你,你自称醉真人,当是得道真人,看起来也是身怀绝技之人,到让本公子看走眼了。
你还真是真人不露面,不知醉真人在何处清修,又师从何人?
刚才你说我化神奇为粪土,本公子也不与你计较,既然你都如此说了,不如也请你为大家露上一手。
此间老鸨早也说过,今晚可以以技量金,若是你的道法高深,想来今晚该你独得头魁,本公子也会输得心服口服。”
秋伤心里疑虑,他可不是初出江湖的稚儿,而是江湖老手,所以对于世间精通道法之人,该也是十分熟悉,所以才如此自信,可他还是真的看走了眼,所以才有此问。
紧接着他又激起众人的好奇心,要让醉真人露上一手,也算是暗里下了战书。
“好说好说,在下修行之所,就在昆仑山中,在下听闻世间妖孽横行,所以也来凑个热闹,至于师承也忘了,想来英雄不问出处,若齐国真的想招揽在下,也不会在乎我师承何人。
秋伤公子如此高抬在下,到让在下不好意思,若是不小露一手,我看今日秋伤公子也难与下台。”
醉真人也是边喝着酒,边笑嘻嘻的说着,而且好像不是被激起来,而是有意给秋伤公子台阶下而已。
此时醉真人也是看了看屏风之后的阳生公子与晏圉公子,像是投石问路一样,自推自荐。
“那本公子可要好好看看了。”
醉真人也不搭话,只是对着台上那堆粪土随手一挥,一股风吹了过去,顿时整个台上的粪土灰全部飞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这些灰一飞起来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并没有像风吹灰砂那般,反而十分靓丽,而且七彩斑斓,大家刚才像是被眯住了眼,再看之时发现,此时整个二楼之上全部飞着数百只七彩的蝴蝶,而那些黑灰已完全不见了,而且楼中也透着股股香气。
有几只蝴蝶竟然像是认主一样,还停在那些姑娘的身上,有几只停在了王禅的酒杯之沿。
此时的二楼更是惊呼一片,没有人想像得到,这几日一直在楼中喝酒独醉的醉真人,竟然也是身怀不露,而且看他的道法显然要比刚才王禅的点石成金与秋伤的要高明得多,毕竟此时的蝴蝶是活的,而且这些蝴蝶是真的,而不是幻像。
从那些惊呼的姑娘们的脸上可以看出这些七彩的蝴蝶,她们都十分喜欢,而且这些蝴蝶身上都带着香气,像是刚刚才采花回来的一样。
秋伤一看,心里更是一惊,没想到这个醉真人的本事还真的不小,竟然凭空把一堆黑灰变出这些蝴蝶来了,一时之间也是气结。
他此时虽然不知道这醉真人的真识身份,可他知道此人必与王禅有关,而王禅如此淡定显然是相信这个醉真人会给他出头。
显然在此情势之下,纵然他有心,却也不敢大意了,毕竟王禅也是深不可测,而这个醉真人当然也是不可捉摸,正所谓双拳难敌四腿,他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
一开始他本想羞辱王禅,也是连用了多个计谋。
先是与王禅招呼,让王禅感悟旧友,没有防备,紧接着忽然发难,想让王禅出丑,可当王禅把黄金变出来之后,他又有意贬损王禅,把金椅变成粪田,让王禅名汄扫地。m.xiumb.com
只是未曾想,他的这些招式,并没有有损王禅半分颜面。
此时经这个醉真人一搅糊,不仅像是与王禅撕破了脸皮,反而让自己颜面尽失,可他却又不得不忍。
“醉真人这一手到是新奇,本公子今夜来此看起来也不得不甘拜下风了,若是它日相见,本公子再与真人较上一较。
齐王招贤,本公子也是为齐王效劳,来此寻一些奇人异士,醉真人有如此好的本事,不知可否愿意,本公子可为真人引荐。”
“多谢秋伤公子好意,齐王有秋伤公子如此身怀绝技之人已足亦,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不可能同侍一主,而我只想在此再饮几日,若是没有明主,本真人自会远游他处,秋伤公子到可以大可放心,至于较技,本真人到也不惧,若有时机,我们自人再相遇,又何必此时急切呢?
秋伤公子有公务在身,那就不送了。”
秋伤一听,不得不脸上带笑,抬手一揖,却径直的向楼梯走去,连王禅都不予打招呼了。
可王禅呢,此时举起杯子,上面竟然还叮着一个蝴蝶,对着醉真人微微一笑,两人隔空对饮一杯。
“哎哟哟,醉真人哪,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骚枝花我是看走了眼,不知你老竟然还有如此高明的法术,看起来若是以技量金,今晚的菊韵当是属于你了。”
骚枝花说完,也是看了看台下的鲍公子。
此时鲍公子也是大开眼界,所以也是微微一笑道:“老鸨说得不错,我千两黄金又如何值醉真人这神乎其神之技,在下认输,在下认输,不敢再与真人相争了。”
鲍公子也是识相之人,所以说话也是十分客气。
此时骚老鸨也是看着王禅,可王禅也是不想说话,微微点头,却是对着阳生公子与晏圉公子。
两人一见,也是会意。
“骚老鸨,本真人之技虽然也不差,可若说与鬼谷先生之技比起来那还是天差万别,这些蝴蝶只能让人欢悦,却不能给人温饱。
鬼谷先生点石成金,却可是实打实的,你可别听信胡言,反而失了这么大的金主,有他在要钱有钱要金子有金子,所以这个菊韵姑娘当然归属于他,我只愿在此多饮几日而已,对于这位菊韵姑娘,本真人到不敢有兴趣。”
醉真人到是让人竟外,不仅帮了王禅,最后还把姑娘给还给了王禅,也算是不扫王禅的颜面,毕竟王禅说过今夜要夺得头魁。
王禅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却之不恭。
“既然真人如此厚受,我鬼谷王禅若是不识真人好意,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如此正好,只是刚才这金子我现在可没有了,还请春红楼的老板抽空到我落霞别院去取。
那么此时酒足饭饱,本公子今夜我就要带走这位菊韵姑娘,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先生依规矩赢得菊韵姑娘,金子就不必了,先生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晏某不敢有违。”
此时晏圉也是站起身来以着王禅深深一揖。
王禅也是回之以礼。
“醉真人,你我有缘不如到我别院一坐如何?”
“你是身名远扬之人,本真人可不敢跟你去,你要去自己去,何必管我。
本真人惯了独居独饮,再大的别院不如清风明月,若真有缘,自会再遇。”
醉真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语气比之刚才完全不一样,语气之中带着讥讽,王禅一听也是十分尴尬,只得也是对着醉真人一揖,这才伸了个懒腰,带着春然与菊韵离开春红楼。
而醉真人也只是独自饮酒再一挥衣袖,那些蝴蝶又全都收回到他袖中去了。
而此时一众宾客知道精彩已结束,此时也是觉得无聊,慢慢也纷纷散去。
一场青楼较技的大戏也是让他们意犹未尽,一个个虽然没有夺得头魁,可却也是心满意足,明日的市井街坊看起来又有闲谈之资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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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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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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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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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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