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神鼎是咱们鬼谷门的至宝,怎么可能在我这里,大师兄怕是弄错了吧。”
张仪赔笑道,陈楚齐这个玩笑开大了一点。
陈楚齐凝视张仪良久,慢慢地说了一句:“张师弟,这些年你的修为大进,若没有神鼎相助,你怎么能进步这么快,还是老实交出来吧,做人不要太贪心了。”
“大师兄,你这么说,是认定我拿了这鬼谷神鼎?”
陈楚齐冷哼了一声,他抬头望天,深深呼吸,接下来他要做一件很大的事情,片刻之后,当他回头过来时候,已然是一副冷漠表情,对张仪说道:“出手吧,让我看看你的修为到底什么境界了。”
“大师兄,没想到你这么极端。”
张仪深深看着陈楚齐,看着这个曾经无比熟悉但此刻却这般陌生的脸庞,冷冷地道:“你想杀我?”
“因为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是鬼谷唯一的继承人。”
陈楚齐盯着张仪,他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在我心里,大师兄陈楚齐一直是刚正威严,大公无私。”
张仪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惨淡表情,冷笑道:“呵呵,没想到我终究还是错了。”
张仪仰天大笑,脸上神情决然,只听“嘶”的一声,碧光大盛,张仪剑奋然出鞘。
“你我今日割袍断义!”
张仪说道,袍子的一截已经落在地上。
树林里光芒大盛,剑气纵横,一场恶斗下来,张仪修为比陈楚齐还是略逊一筹,最后还是负伤逃出了鬼谷。
“金秀,你去齐国搬救兵,我去新郑和申不害守城,若城破,你就待在齐国,不要回来,知道吗?”
韩金俊对韩金秀说道,新郑现在的情况很危急,随时可能陷落,他作为王子,理应和新郑共存亡,但他希望妹妹韩金秀可以好好活下去。
“不,哥,你去搬救兵,我去新郑。”
韩金秀眼睛湿润了,她知道韩金俊的打算。
“金秀你听我说,其实你的任务更重要,只要你搬来救兵,我国就有救了。”
“好,那你们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搬来救兵。”
韩金秀说道,然后纵马向齐国国都驶去。
临淄郊外的秋日落霞分外壮美,浩瀚的湖面在火红的天幕下金光粼粼。
齐王刚坐在长案前准备用餐,就听见护卫说道:“禀齐王,韩公主韩金秀求见。”
“哦,快快有请。”
未等护卫带路,韩金秀已经匆匆进帐,跪下说道:“新郑危急,求齐王发兵救援,金秀感激不尽!”
“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起来。”
齐王将韩金秀扶起,见她生得貌美,心里一阵怜爱。
“韩是一定要救的,不过寡人有个条件。”
齐王说道,眼睛一直盯着韩金秀全身上下。
“什么……什么条件?”
韩金秀脸上通红。
“就是你得留在齐国,做寡人的王妃。”
齐王笑着说道,他最近刚好想选美人充实后宫,没想到就有美人送上门来了。
“好,韩得救之后,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韩金秀说道,新郑危急,多耽误一点时间,就多一份危险。
“爽快,来人,起驾军师府。”
军师府是齐王专门令人建造的,占地十多亩,假山石亭,分外幽静。
孙膑一直推辞不受,拒绝不了之后就在府中建了几间茅屋,大部分时光便都在这茅屋度过。
“军师,稷上学宫宫主田靖求见。”xǐυmь.℃òm
“不见。”
孙膑说道,稷上学宫地位远在稷下学宫之上,是齐国修行者居住的地方,而田靖更是连齐王都要敬三分的人。
齐王和田忌直接来到院中,见孙膑正在茅屋中读书,便站在一旁等候,没有打扰。
不一会儿,孙膑将轮椅转了过来,看见田忌和齐王站在院中,急忙拱手行礼,说道:“残躯之体,不能全礼,我王恕罪。”
“军师不必拘礼,从今日开始,军师不必对任何人行礼。”
说完,齐王眼睛一瞟,却看见了孙膑旁边绘制的地图。
“启禀我王,军师所绘的是魏国山川地形图。”
田忌看了一下地图。
“军师真不愧是神人,竟然已经事先知道寡人此来的用意。
如今魏国大举进攻韩,新郑危急,军师对此有何高见?”
齐王倒是开门见山,谦恭求教。
“当然要救韩。”
“军师认为这次救韩之战要怎么打?”
齐王问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仍然是上一次的打法。”
孙膑淡然说道。
“什么,还是围魏?”
齐王和田忌都是一惊,庞涓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次如何能再次上当。
“可约赵国围安邑,田忌将军可与我去围大梁。”
孙膑说道,信心十足,因为他对魏国,对庞涓太过了解。
“这……”
齐王犹豫不定。
“我相信军师。”
田忌说道。
“好,就依先生谋划,军师与田将军统兵,发兵大梁。”
既然田忌都这么说了,齐王也只好如此了。
“臣还有一人举荐,此人是稷上学宫宫主,玄境修为,有他出面,可将林师东身边护卫击败,将林师东抓回齐国。”
田忌说道,上次派钟正高去杀林师东,没想到却被反杀。
“准奏。”
新郑已是一片血海,全城皆兵,连妇女都上城墙搬运石头,虽然惨烈,但是万众一心,竟然使得庞涓连续攻击了两月,也未曾攻下。
庞涓大怒,登上高台,高声喊道:“申不害,我敬佩你是条汉子,已经下令全军对你不得施放冷箭,咱们堂堂正正比试一番,如何?”
“哈哈,我知道你是鬼谷弟子,修为不低,休想骗我一战,有种就继续攻城。”
申不害哈哈大笑,长剑直指庞涓,他知道庞涓攻不下城池,才使这种伎俩。
“庞涓老儿,我来与你一战。”
城外,韩金俊单骑杀奔而来。
“放箭!”
公子卬下令道,数百支箭朝韩金俊射去,韩金俊瞬间变成了刺猬,再也没有声响。
“公子卬你……”
林师东很无语,这两个月里,他和公子卬玩得比较要好,但公子卬这个举动,使他都不想和公子卬站在一起了。
“王子……”
申不害大哭,喊道:“公子卬,庞涓,我申不害和你们不共戴天。”
“哼,和我庞涓不共戴天的人多了去,传我命令,全军进攻,天黑之前攻下新郑!”
庞涓令旗一挥,战鼓雷鸣而起,魏军开始了猛烈进攻。
几个时辰下来,新郑城头已经被一层又一层鲜血糊成了酱红色,林师东和公子卬看得作呕,请求暂时回营。
“军师,我最近又招募了一批舞女,一起欣赏吧,也好缓解气氛。”
公子卬说道,他发现林师东还蛮好相处的,庞涓太死板了。
“公子好雅兴,佩服佩服!”
林师东笑着拱了拱手,全军将士在拼死,他公子卬还有心情看歌舞,对于这种人,林师东不得不佩服。
“军师,你真的去呀?”
韩心骑问道,沈芷澄见林师东如此,都后悔护卫他,要不是看在韩心骑的面子,她早回墨家总院了。
“去应酬应酬,你们收拾一下,随时准备回洛阳。”
林师东说道,魏军迟早会败,他得早作准备。
夜幕降临,公子卬营帐中一片歌舞升平,林师东与公子卬把酒言欢,说道:“愿公子永主魏国国政,日后还望多多关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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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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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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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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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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