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昨天津岛琉生和太宰治说的那个小说名字。
事实证明,津岛琉生以及津岛家的人的行动力那是出人意料的非常高在津岛琉生和太宰治说完这个名字的隔天,这本书就成功出版了!
这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早已准备好小说的内容,只是缺少一个书名罢了。
太宰治忍不住撇了一下嘴,在管家询问是否需要其他服务时,挥挥手挥退了对方,在管家离开后,他瞬息间在沙发上瘫成一条咸鱼,连动弹都不想要做。
他们现在所处的包间时东京君悦酒店的twinexecutivesuite,享受着管家贴心的服务,尽情品尝各式各样的美味,还能够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眺望东京的美景,这简直就是令人羡慕的旅游。
当然,这是津岛家出的钱给他们定的房间。
太宰治作为津岛家的大公子,虽然离家出走了,但也是可以享受这一切的。
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无聊地打了一个哈欠,终于肯再拿起这本小说翻了翻,在看到里面那羞耻的描述时,抬手捂脸,决定去找罪魁祸首算账!
起身前往了津岛琉生所在的卧室,太宰治一把打开了房门,瞧见了还在床上沉睡的津岛琉生。
津岛琉生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枕头与身下,穿着白色的衬衫与短裤,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已被他踢到一角,整个人就这样畏缩着睡觉。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睡的这么香……”太宰治嘟囔着,目光扫向床头柜上的时钟,指向十的时针格外显眼。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边,将手里的鸡尾酒放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随意翻阅了一下,无非就是津岛家那一大堆的产业的报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太宰治对这个方面一点兴趣也没有,看了几页就放下,一屁股坐在床边,戳了戳津岛琉生的脸颊,嘴里叫着,“你这个小鬼真是的……怎么可以睡得这么香呢?”
这话中倒是带上了一些抱怨的意味,显然,昨晚的太宰治睡得并没有那么好。
太宰治自认是一个合格的哥哥,就算十四岁离家出走,对弟弟的很多事情还是非常了解的,其中就包括这孩子非常喜欢踢被子的事情!
当然,比起踢被子,他更加在意的是这孩子没有好好睡觉的事情!
昨晚十点时太宰治就去睡了,待凌晨两点起来吃点东西时,他瞧见了书房那透亮的灯,以及倒映在和门上的津岛琉生批改文件的影子,满是勤奋与努力的痕迹,引得他眉头一皱。
就算是不死的妖怪,也不可以如此折腾身体,该早睡还是要早睡的!
完全没有去想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也是日夜颠倒的存在,太宰治索性坐在客厅的沙发玩起游戏,时不时关注一下书房的情况。
一直等到三点多,津岛琉生那小脑袋才开始一点一点的,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太宰治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游戏机,轻手轻脚进了书房,把津岛琉生手里紧紧抓着的笔抽出来,看了看桌面上堆得高高的处理完的文件堆,再看看另一边仅剩薄薄几张的未处理文件。
他拿起笔,索性帮琉生搞定了这几张文件,一把抱起陷入梦乡的津岛琉生,往对方的房间走去。
好不容易把津岛琉生塞进了被窝里,太宰治也是有些累了,长吐一口气,扭头就想要离开,谁知道这孩子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往他的方向一拽,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太宰治本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的,结果津岛琉生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是甜美,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了什么美梦。
“睡着了就这么可爱,明明白天就是个折腾人的小恶魔!”太宰治哼了一声,嫌弃地戳了戳津岛琉生软软的脸颊,随后又泄了气。
并不肯承认自己其实是个弟控的他在行动上倒是非常诚实,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津岛琉生的床,睡在对方的旁边,任由津岛琉生抱着自己的胳膊睡觉。
他甚至还在小声地为自己而辩解:“只有这一次哦……我只是看你那么辛苦才肯陪你睡觉的,这一次之后就别想有这种事情了!”
眼中散开宠溺的笑意,太宰治侧过身轻轻地拍着津岛琉生的背部,动作温柔极了,若是让平时被他折腾的人瞧见了,大概不会相信这是他们所认识的太宰治吧?
他一边给津岛琉生拍背哄他睡觉,一边张嘴唱起了小曲,放轻放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美妙动听,温柔的好似母亲的细语。
那是小时候的太宰治每晚睡觉时母亲都会唱起的摇篮曲,只是津岛琉生出生没有多久,他们的母亲便去世了,琉生所听到的摇篮曲都是太宰治给他唱的。
唱着歌,太宰治恍惚之间想起了和琉生在庞大的日式庭院中相依为命的过往,眼神越发温柔了,渐渐的他也有几分困意,打了一个哈欠后,与津岛琉生相拥而眠。
两个人相拥睡去的模样被空中的式神所捕获,默默地拍下照片,连带着文件一块传回本家,不知又引得多少位长老潸然泪下,追忆过往。
回忆戛然而止,太宰治再度伸出手,捏住津岛琉生的脸颊,扯了扯,看着对方吃痛地嘟囔了两声,终于肯张开那双眼睛。m.xiumb.com
松开手,他垂头注视着揉着脸颊的津岛琉生,勾起嘴角,“你倒是睡得很熟啊!”
“唔……好痛……”津岛琉生委屈地揉着自己的脸颊,抬头一看,自家哥哥的身体周侧都散发出黑气了,惊得他立马坐起身来,看了看时间,才发觉此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他迷茫地回忆着什么,想起自己睡过去之前是在书房工作,目光落在太宰治身上,眼睛一亮,笑着抱住太宰治的手臂,“是哥哥带我来睡觉的吗?”
面对着津岛琉生充满期待的小眼神,太宰治无情地说道,“并不是,是式神搬你过来的。”
呵……一想到我昨晚被你手脚缠住完全没法正常睡觉,就想要打你这个小鬼!
津岛琉生瞬间失望,耷拉下头,接着便瞧见了太宰治手里拿着的书,抢过来翻了翻,“唔……出版了啊。”
“是啊,你们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太宰治随意地应着,伸手拿起自己的鸡尾酒慢慢品尝了起来,不忘吐槽几句,“而且,售卖的地方居然从横滨改为了东京,是打算一直绕着你转吗?”
“不是哦,”津岛琉生摇了摇头,笑道,“我们不过是在把范围扩大罢了,东京分部除了监测也没有干什么事情,不如把这个新开辟的小说市场交给他们,多干点活也可以多拿钱,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呢,津岛家产业都是家里人在搞,拿的分明是每个月特供的零花钱。”太宰治挑了一下眉,这个规定在他离家出走前可是一直维持着的,就算是当时是小孩的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十几万日元,更别提成年人。
“但是,拿着同等的零花钱,东京分部干的活要比京都本部少哦”津岛琉生摇了摇头,随手把小说丢到一边去,“这可不好,我们是一家人没错,但是,规定还是要遵守的,任何一个人偷工减料,都是要遭到报应的。”
太宰治哼哼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这本小说收起来,他现在可没有兴趣看这本书,目光落在换好衣服的津岛琉生身上,他皱起了眉头,“你这是要出门?”
“对呀,我去找祈愿神玩”津岛琉生抓着太宰治的手,摇晃了几下,随手把一张黑卡塞到对方的手里,“哥哥可以随便去玩哦,这个是你的零花钱,我给你的。”
他开开心心地蹦达着离开了酒店,完全把自家哥哥丢到了脑后。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黑卡,太宰治不知为何产生了微妙的被甩感觉,津岛琉生的动作像极了包养了小白脸的金主,随随便便就拿钱哄人这个到底是从谁那里学来的啊?
津岛琉生:当然是从中也哥哥那儿学来的!
中原中也:胡说八道!
算了,有钱花也可以,反正是弟弟给的零花钱
太宰治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将黑卡放入口袋里,盯着楼下那辆疾驰而出的汽车,忍不住嘟囔起来:
“没良心的小鬼,昨晚哄你睡觉给你唱摇篮曲的好心完全丢垃圾桶了啊!祈愿神可不是什么好家伙,到时候被坑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嘴上说着绝对不会再去理会自家弟弟,太宰治却是动作迅速地收拾完毕,出门跟上了津岛琉生的步伐,一路来到了御柱塔。
看着远处津岛琉生上去后,他才慢悠悠的挪步过去,在兔子们想要通知津岛琉生的时候扬手阻止了他们。
哼,我就是来看看而已,那个小鬼发生什么事情我才不会管呢!没良心的小鬼!
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变成了一个傲娇弟控,太宰治只是和国常路大觉打了一个招呼,呆在某个房间里,全神贯注地听着自己放在津岛琉生的口袋里的监听器传来的声音。
津岛琉生自然是发现了自家哥哥的小动作,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转头就跟上来,还在自己身上放了监听器,他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家哥哥越来越可爱了。
没错,在兄控的眼中,太宰治永远都是最棒的那个!
如果说有人可能会成为他眼中的天下第一,那太宰治就是那个天!
不过,比起这个,他比较在意的是哥哥反复强调的远离祈愿神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反差,又或者是因为祈愿神对哥哥的防备?
津岛琉生看了看眼前正说个不停的祈愿神,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了?”停下了叙述,祈愿神有些奇怪地看向津岛琉生,随后就眼尖地发现了对方身上的监听器,“那个家伙居然监听我们的对话!呵……黑暗生物。”
“哥哥只是担心我”津岛琉生笑眯眯地应着,完全没有把监听器拿出来的意思。
祈愿神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无视这个问题,继续聊天。
从祈愿神这边了解了“德累斯顿石板”的历史和王权者们那些年干过的蠢事,津岛琉生终于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打算接下来怎么用丘比特呢?线还连在达摩克利斯之剑身上呢!”
“我比较喜欢多角恋。”摸了摸下巴,祈愿神想起自己平日里看的小说。
“多角恋?”津岛琉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祈愿神是赤青党呢!
祈愿神点着头,掏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出几个名字,缓缓地画了几个箭头,“就像这样。”
“原来如此!”津岛琉生恍然大悟,当即就兴奋了起来,拿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哦!”
见津岛琉生赞同了自己的想法,祈愿神眼睛一亮,拍手道,“那我们继续开始吧!”
“好啊!”津岛琉生用力地点着头,手指划动,原本就缠绕在达摩克利斯之剑身上的“丘比特”再度发动,力量被祈愿神丢到了几个被选中的人身上。
吠舞罗
十束多多良给安娜唱完了歌,看见正在沙发上慵懒睡觉的周防尊,歪了歪头,他缓缓地走上前去,拿起一条毛毯,为他盖上。
“king又睡了啊……”他低喃着,扭身向凑过来的安娜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瞧见对方乖乖地点头,忍不住揉了揉安娜的头,“我们去那边玩吧。”
他指向了吧台那边,草薙出云此时正在那儿调酒,准备今天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
“好。”安娜应了一声,抓着十束多多良的袖子,就要跟着他离开此处。
忽然,周防尊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十束多多良的手腕。
十束多多良有些惊诧,回头来看周防尊,对方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起来还有些迷蒙。
透过那条缝瞧见十束多多良的容颜,周防尊顿了一下,唤道:“十束……”
“king?”十束多多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个地方有问题。
得到了十束多多良的回应,周防尊手上用力,把十束多多良拽向了自己,在对方因此踉跄即将摔倒的时候,将十束多多良拥入怀里。
垂头嗅着对方的味道,周防尊张开了嘴,轻声说道,“我不想做你的king……”
“咦?”十束多多良猛地抬头。
“伴侣,”周防尊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念道:“留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十束多多良:???
今天是国木田的生日,祝国木田生日快乐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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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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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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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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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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