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憨憨的师兄刚驯化的黑熊也扑到白蛇身上,挥舞着前爪,低着头围着转圈,却无从下嘴。
大蛇狠狠咬了黑熊一口,又咧开大口,吐出长信,威吓着对方。
郭弘也非常着急,猛扑上去,却抓了一手粘液。
他另一只手去抓陆朝阳,却见人已经完全被大蛇卷起来看不到了。
在他面前有一片翘起的鳞片,比别的鳞片大上数倍,像一把小扇子,也像是紧贴着的鱼鳍。
郭弘抓住一扯,就掀了起来,下面是一个肉红色的洞。
他想也没想,就把手伸了进去,将自己残存的一点电力全都发了出去!
被蟒蛇缠住了怎么办?
养蛇人会告诉你两个字:爆菊!
一旦你用拇指捅进去,蟒蛇浑身的劲立刻泄了。
毕竟就算是人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捅。
郭弘这一放电,更是让这条白蛇酸爽得一塌糊涂。
蛇虽然不再收力箍紧,也没把人放开。
刘元靖等人都长年在山中,熟悉蛇性,几人立即上前合力解蛇。
解蛇要先从尾部开始一圈一圈解开,大蛇太重,三五个合力才能搬动,到后面需要到人越来越多。
郭弘一直跟着转圈跑,他的手不断放电,始终不敢离开啊。
等到终于把人救出来,一看已经晕了过去。
“还好,救的及时,没什么大碍。”张守静把了下脉,又检查了一下,才起身说道。
刘元靖连斩数剑,终于把白蛇的头砍了下来。
蛇身一阵扭动,旁边十几人都差点按不住!
刘元靖对郭弘招招手,等人过来,才板着脸说道:“怎么前面好好的,你一过去白蛟就醒了?”
郭弘一愣,他突然想起一事,于是往怀里一摸,拿出一个小包,打开里面正是前日魏志成埋在大石附近的那个人偶。
刘元靖接过来一闻,问道:“哪里来的?”
这事还真忘了告诉别人,郭弘于是把当夜情景小声说了。
“怪不得他们坚持到湖边才能结束,原来是在那里埋下了这个。”刘元靖自言自语道。
“这东西怎么了?”
“里面藏了一种醒蛇药,看来你们的应对早在对方的算计中。”
郭弘这时也明白过来,那哪里是什么厌胜,齐元乙应该是觉得何登有能力配出迷药,就备下后手,即便白蛇被抬回湖边,也会被这人偶中的醒蛇药惊动,暴起伤人,只要蛇走脱了,何琼便输了赌赛。
王道远呼哧呼哧地跑过来,看到白蛇已经被斩了,便叫道:“这个蛇暴起伤人,何琼此次试炼不能通过!”
刘元靖睇了他一眼,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这样的规矩?人又没死,蛇也没逃走。那些鼍龙抓回去也是要剥皮制甲的,不杀只是怕走水路血腥味招来危险。这条白蛇只要能带到湖边,便可计入何琼名下!”
“这,这,……”王道远一时理屈词穷,转头去看齐元乙。
齐元乙冷哼一声,说道:“王胖子,认赌服输,你难道还敢翻天吗?”
王道远见他翻脸,气得脸上肥肉突突乱颤,捂着心口坐了下来。
两个儿子急忙跑过来,捶背揉胸,总算让他顺过气来。
齐元乙狠狠瞪了他一眼,王道远想起这道人的阴险,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忍气吞声跟着队伍往回走。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由刘元靖带队,和郭弘、何琼、曹守真、降真宫另外七位弟子一起将白蛇切成数段,用绳子拖着走密林山路。
陆朝阳已经苏醒,他的黑熊却因为大蛇咬的那一口,发起疯癫,众人控制不住,只好杀了。
张守静让人抬着陆朝阳,率队走洞中水路,原路返回。
齐元乙和九真观的众人也是走这条水路。
他们先回到了降真宫放灯的湖边。
这时已经是后半夜,那些等待的亲属中,年老体弱的早已回去休息。
何登、王彦承还在洞口,见了众人便上来问询。
王彦承看到父亲颓废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和两个兄弟抬着他到石桌旁坐下休息。
何登从张守静那里得知经过后,对着齐元乙冷笑数声。
他虽然平日为人和善,但被欺负到头上,也不会轻易罢休。
齐元乙只装作不知,他向张守静告了假,只说自己白天忙了一天,现在又熬夜,身体实在受不了,然后就匆匆离去。
到了拂晓时分,观外传来喧哗声,一会刘元靖带着人进来,试炼至此才算结束。
湖边摊放着白蛇的遗骸,刘元靖咳嗽一声,面对众弟子说道:
“此次试炼二十七人通过,其他十三人不要灰心,下次再接再厉。试炼已经选出前三名,榜首是何琼!”
下面何琼和曹守真开心地叫出声来,陆朝阳也在一旁憨笑。
降真宫的弟子们都很开心,与有荣焉。
这时突然有人站起来发出一声大吼,向身旁的人撕咬过去,正是王家三郎王彦德!
王彦德状若疯癫,一口咬在身旁一名九真观弟子的脖子上,疼的那人哇哇大叫,奋力想把他推开,两人厮打着滚做一处。
老二王彦超和远处赶来的大郎王彦承想将两人分开,王彦德此时却力大无穷,四五个人居然都扳不动他。
等到众人都反应过来,纷纷涌上,才七手八脚将他控制住,那名被咬住脖子的弟子已经没了声息,抬到火光下一看,喉咙完全被咬烂,圆睁着双眼,死状极其恐怖。
刘元靖等人赶过去,那些少男少女都慌了神,自觉地让开道路,周边响起窃窃私语声,场面纷乱。
刘元靖大喝一声:“肃静!”
众人停止说话,都看向他。
“谁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刘元靖询问最近处的几个少年,但事发突然,所以没人说得清楚。
何归真也在这边,突然开口说道:“我们正在照顾舅父,三表兄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手臂受了伤,或许是因此才发疯的。表妹曾跟过去,看到三表兄被曹师兄的花豹咬了!”
他扯了扯身后的王容,使了个眼色说道:“表妹,你快说说,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个少女却向后缩了缩,轻轻摇头,不敢出来说话,急得何归真直跺脚。
何登这时在旁边见了,怒喝一声:“真儿,还不回家去!”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女儿吃里扒外,出了事还要往自家人头上栽。
这时王彦德还在不断挣扎,嘴里呵呵作响,牙齿上垂下口涎,五官扭曲面目可憎,早有仆人取来绳索,把他捆了起来。
刘元靖来到这个少年身旁,摇摇头叹息一声,让人将他抬走,然后说道:“今日的历练就到此为止,这场赌赛是何琼胜了。”
ps:
故事里所写对付蟒蛇的方法是从网上搜到的,据说是专业饲养者的经验,笔者无法判断真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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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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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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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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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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