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谣言的源头似乎是来自于某几个小护士,小护士又似乎是听两个男人说的,然后又跑到了检验科证实了一下。
于是乎,在这不算大的县级医院里,连病人和家属都知道了,羊院长与马主任当了连襟的事儿。
就在平时很是威严的羊院长出面辟谣,提醒大家要安心工作,不信谣、不传谣的时候。当天下午,医院大厅里,随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老女人的到来,剧情达到了高、潮。
那女人一边撕扯着羊院长的衣服,一边高声叫骂:“李萍儿那个贱货呢,死哪儿去了,叫她给我滚出来!”
脸上满是抓痕的羊院长再也不复往日的威严,低三下四地苦苦哀求:“你别再闹了行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回到家再说吗?”
“回家再说?回哪个家?你要跟谁说?姓羊的,你也不想想,要没有我们老朱家,你是个屁啊!还敢背着我玩女人!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那女人一扬手里厚厚一沓照片:“真是没想到啊!你还有拍照的本事,咋地,还想留个纪念啊?我说你平时弄个暗房是干什么用的呢?冲洗方便是吧?
今天我就让大家都开开眼,看看你的照片有多好,看看李萍儿那个骚货,有多不要脸!”
那女人走上二楼,用力一撒,照片就飘得满大厅都是。楼下看热闹的人争相上前,抢夺一空。
你还别说,那照片中的男子绝对是眼前的羊院长,根本就不用比较。有认识李萍儿的本院职工,暗暗把李萍儿和图片中的女人对照了一下,起码有九分像。
那就是她了!
还真没看出来,李萍儿平时装得一本正经,居然还会这样的花活儿!开眼界啊!而且那身材,啧啧,羊院长跟老马可真有福气啊!www.xiumb.com
俺也想当院长!
有热心观众看见李萍儿从病房出来,就急忙高喊了一声:“穿米色风衣的就是李萍儿!”
众人目光急转,那满身珠宝的老女人更是像见了翔的疯狗一样,“嗷”得一声就冲了上去,一只手去扯李萍儿的长发,一只手去抓她的脸。
李萍儿猝不及防,头发被揪掉了一缕,脸上也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嘴角本来就已经被打的青肿,脸上又被这莫名其妙的老女人抓了,李萍儿再也忍耐不住了。
管你是谁,先干了再说!
眼看着两个女人撕打在一起,周围是一个劝架的也没有。
羊院长是帮哪个都不好,老马是一个都不愿意帮。
吃瓜群众更无所谓了。小三自然该打,院长的老婆平时也是蛮横的不得了,也不是什么好鸟,打吧!打死一个才好!
院长老婆毕竟年纪大了些,虽然占了先机,但如何是年轻力壮的小三李萍儿的对手。
小三之所以成为小三,就是因为小,谁会找个比自己大的当小三。那不是小三,那是老三——好像没这个说法哦!
六十岁对三十岁,结果显而易见,院长老婆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但人家不怕,有哪个正室抓小三不带着亲友团的?
七大姑、八大姨一齐上阵,这个抓,那个挠,还有趁空扯头发、撕衣服的。
不一会儿,李萍儿的衣服就被撕扯的差不多了,两个白花花的那啥都露了出来,一颤一颤的,让吃瓜群众们看得更起劲。只可惜手边没有照相机,要不然,怎么着也得学羊院长拍个照什么的。
李萍儿双拳难敌四手,节节败退,直到被追打到楼梯拐弯处,陡变突生。
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的大姑大姨,狠狠地照李萍儿的肚子上来了一脚。李萍儿惨叫一声,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吃瓜群众们轰得一声,像躲避灾星似的,纷纷让出去路,任由李萍儿翻滚再翻滚,直到落到一楼的地板上。
可能是李萍儿的运气不太好,头部先落地,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颈椎上,下腹部更是有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
羊院长心疼地看了一眼,就高喊一声:“有群众失足坠楼,急诊科,赶快抢救!”
远远看着这一幕发生的武达,脸上露出一丝伤痛,转身离去。
出了医院的大门,看着一脸得意的南昊天,武达冷冷地问:“都是你安排的?”
南昊天看武达不是很开心,脸上也正经起来:“有的是,有的不是!像那个照片,就是姓羊的自己拍的。我不过是找个人,把它从柜子里挪到他老婆的桌子上。还有就是,那个把李萍儿踹下楼的……”
南昊天越说越虚,看了武达一眼:“时间有点紧,活儿安排的有点儿糙!任务完成了就行,还满意吧!”
武达摇摇头:“算了,就这样吧!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牛老板跟那个孽种上哪儿去了!”
南昊天为难了。
因为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也只是查到武达那所谓的“儿子”,在五年前就跟了那个叫牛昌图的老板。而那个牛昌图只是一个外来户,专门倒腾走私摩托车的。一看在这破地方挣不着钱,许多跟武达一样被绿的男人又老是找麻烦,干脆关门大吉,一跑了之。
在网络刚起步的九十年代,牛昌图这一跑,基本上就算是断了线的风筝,找不着跟脚了。
武达喃喃地说了一句:“要是有天网就好了!”
南昊天笑了:“对,对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咱们早晚非逮着他不可!”
武达笑了一下,虽然他说的天网跟南昊天不是一个意思,但走着瞧吧!还就不信了,一个穿越者,干不过你个喜欢玩弄人家老婆的走私犯!
想了一下,南昊天又说:“听几个跟他打过交道的人说,牛昌图好像是东门那一片的口音。他那一家子在东门很有点势力,你先别招惹他!等时机成熟了,一块儿算总账!”
问武达接下来的打算,是不是还去武装部报道,武达摇了摇头。
再待在这个小城还有什么意思呢?还嫌不够丢人吗?虽然说,知道自己被绿的人不多。但心里的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还是回家吧!希望家乡没有太大的变化,希望父母也不会也变得陌生。
两天后,对李萍儿死亡一案的处理结果出来了:院长羊某与某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致使家人在与该女性争吵过程中,该女性不幸失足坠楼而死。羊某在此案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并由于涉嫌贪腐,开除职务,移交司法机关详细调查。
另外,卫生主管部门也对马某多次出现医疗事故的问题,展开调查。最后确定,马某医术医德都存在重大缺陷,吊销行医资格证,开除职务,终生不得行医。
这些事情已经和武达没有了关系,他也已经办好了武装部的挂职手续,坐在了通往乌林镇的班车上。
乌林镇,我来了,桃源村,我来了!
你还认得那迷途的孩子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不是武大郎更新,004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