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救的看着苏红珊,在擦肩而过的同时把刚偷来的五两银子塞到了苏红珊手里,然后不待她拒绝就朝着邹氏走了过去。
苏红珊没来得及拒绝,苏翠兰就已经走了。琇書蛧
她想了想,还是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银子。
与此同时,老苏家人也追了出来,这会儿全都目光冰冷的看着苏翠兰和邹氏。
邹氏一直恶狠狠的看着苏翠兰,一心只想找回自己的银子,并没有注意到老苏家人过来。
她见苏翠兰过来,一咕噜爬起来,拉着苏翠兰也不顾及四周众人的目光,直接就开始搜身。
苏翠兰满脸羞愤,哭的好不伤心:
“二弟妹,我真的没拿你的银子,你搜过了就能放心了吧。”
邹氏没搜到银子,更是不甘心,一把推到了苏翠兰,指着她愤怒的骂:
“银子呢?你把我的银子藏哪里去了?”
“二弟妹,家里根本就没银子,我去你屋里,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要洗的衣服而已,我真的没拿你的银子!”
苏翠兰大声的为自己辩解。
邹氏更是愤怒了,上去就甩了她一耳光:
“不是你拿的我藏得好好的银子怎么不见了,五两银子啊,你赶紧还给我!”
“什么五两银子!”
身后,苏老婆子的声音冷冷传来。
紧接着是王氏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是啊,二嫂,你哪里来的五两银子啊,咱们家都困难成这样,娘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都没银子治病,你怎么还能藏着银子不拿出来给娘治病呢?”
邹氏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也白了。
发现银子没了后,她就着急的不行,一直追着苏翠兰要银子,倒是忘了这茬。
这可怎么办,银子是今儿个女儿给她的,她就没想过拿出来,现在被偷了,这要怎么说?
苏翠兰这个时候也对着苏老婆子哭了起来:
“娘,我可是您的亲女儿啊,虽然我被休会娘家,可我回来这段时间也是做牛做马,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哪个不是我在干的,您就真的由着二弟妹这么欺负我?”
“娘,我真的没拿二弟妹的银子啊。”
苏翠兰被休会娘家的这段日子,早都看清楚了娘家人的嘴脸,也早都不对他们抱有希望。
可她要逃走,手里就必须有银子。
邹氏那五两银子,正是她迫切需要的,她也是笃定了邹氏不敢拿出来她才敢去偷的。
拿了这些银子,她不管去哪里,也比在这里好。
苏老婆子嫌恶的看了眼苏翠兰,压根就不理会她,只看着邹氏问:
“问你话呢?哪里来的银子!”
“娘,二弟妹根本就没有银子,她故意冤枉我的。”苏翠兰大声的嚷嚷。
苏老婆子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没问你!”
说着,目光就落在了邹氏身上。
邹氏心里不住的盘算着。
这会儿要是说自己故意冤枉苏翠兰,估计这银子也拿不回来,要是说银子是女儿给的,硬是逼着苏翠兰拿回银子的话,银子到了苏老婆子手里,多多少少也能花在她和她儿子身上一些的。
这么想着,邹氏一咬牙道:
“是今个儿香草走的时候给的,她忽然有事走的及,让我把银子给娘你,我当时着急有事就放屋里了,本来是准备忙完了把银子拿给娘的,结果……”
她愤怒的一指苏翠兰就道:“结果就被她给偷了!”
“娘,我没有,真的没有……再说了,香草今天回来可是说了,她在吴家过的苦,根本就没银子给您,又哪里会给二弟妹银子啊……”
苏翠兰跪在地上,哭的好不伤心。
苏老婆子本来都信了邹氏的话,结果听到苏翠兰这话,又怀疑了。
是啊,苏香草那丫头回来的时候可就带了一些糕点,说是在吴家过的苦,根本没银子,还想张嘴找她要银子来着,被她堵回去了,又怎么可能会给邹氏银子。
难道是苏香草那丫头有银子不想给她?
苏老婆子脸色难看的看着邹氏:
“邹氏,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邹氏也慌了,难道真的要说苏香草有银子不想给苏家,专门给她的?
这样一来的话,依着苏老婆子的德性还不得去找女儿的麻烦?
万一真的惹恼了女儿,女儿以后再也不给她银子了,那才是真糟糕。
苏翠兰还在边上跟着问:“是啊,二弟妹,你倒是说说,香草明明说了在吴家过的苦,怎么就偏偏给你银子了,难道香草在说谎?她不想给娘银子?”
就连围观的人也都开始嘀咕了起来,猜测到底是邹氏故意诬蔑苏翠兰,还是苏香草真的只给了她娘邹氏银子。
有人说:“反正要是我是邹氏的话,我说什么也不能出卖了女儿。”
“可不,那苏香草能给邹氏银子,说白了心里头还是有她的,她要是出卖了苏香草,让苏老婆子去找苏香草麻烦,那不是让人苏香草难做吗?苏香草能不嫉恨?”
……
邹氏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仗着的也一直都是她的那股子泼辣劲儿,被苏翠兰这么一说,急的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再听围观的村民们那些嘀咕的声音,一咬牙狠狠的瞪了眼苏翠兰,就又反口道:
“娘,香草没给我银子,我就是……就是怀疑她身上藏了银子,才想找个由头看能不能从她身上要点儿银子的。”
她说着,思路好像一下子就打开了一般,继续道:
“娘你想啊,陆轻雪那个贱丫头以前可是开酒楼的,她自己跑了能不给她娘留点儿傍身的银子?这苏翠兰之前说没银子,说不定就是把银子藏了起来,过了那个风头又拿出来了也不一定。”
苏老婆子沉着脸,狐疑的看着她,又去看边上跪在地上,衣服被扯得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的苏翠兰,不耐烦的呵斥:
“哭什么哭,把衣服给我拉好了!”
“娘,是二弟妹……”
苏翠兰还想说是邹氏拉她的衣服才这样,却被苏老婆子打断:
“什么你二弟妹,你衣服弄那样是想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给我滚回去洗衣服去!一天天的光吃不干,别忘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你出嫁的那一刻就和我们老苏家没关系了。”
“你现在被休了,我们给你一口吃的,你就偷着乐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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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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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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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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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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