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孩真的对我开槍,说实话,我也会真的一刀劈下去,即便不要她的命,也得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肉疼!
然而,女孩终究还是没敢扣动扳机,在我挥刀劈砍的一瞬间,她彻底缴械,扔了L,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头。
嗡!
刀锋破开空气,擦着她的头皮切了过去,两根秀发被凌空斩断,好险,如果她不蹲下,我原本是劈不到她的,可她这么一蹲,重心前倾,把头往前伸,反而差点挨了一刀!
“呵呵,认输了?”我收刀,用刀柄挑起她的下巴。
女孩可怜楚楚地仰视着我,吓得都要哭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怕女孩再起什么幺蛾子,一直盯着她,右手持刀,左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绳索,扔在她脚边:“你自己把自己捆上!”
我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女孩咬了咬嘴唇,捡起绳子,鼓捣了一下:“怎么捆啊?”
我站在她的角度思考了一番,好像,确实没法“自缚”,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你背过身去,将两手放在身后!”我命令道。琇書網
女孩顺从地起身,转过身去,背过来双手,我用陌刀把绳子挑过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快速将她的双手先给捆扎起来,再将绳子缠绕过她的肩膀,乱七八糟地来了个五花大绑,我没练过这种,导致视觉效果上有些突兀,不够美观。
无所谓,捆起来就行。
“从哪儿可以下去?”我问。
“瞭望台里面有台阶,可以走下去,出灯塔的钥匙在我裤子口袋……”女孩垂头丧气地说。
我往瞭望台里看了看,确实有一道盘旋而下的台阶,我押着女孩,进入瞭望台,拾级而下,绕了好几圈才到达地面。
灯塔基座里面,亮着灯,储备着不少物资,有食物和水,也有五器装备,还有交通工具,摩托车、皮卡车,越野车,Santos和Lucy也都被关在这里。
来到门口,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口袋里找出钥匙,打开密封的大铁门,连叶已经骑马站在外面了。
“小丫头片子,嘴还挺刁,差点骂赢了我,呵呵,这回服了吧?”连叶用槍托拍了拍女孩脸蛋儿,嘲讽道。
“切!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又搞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呀!你们要是有种,就把我放开,咱们一对一单挑!”女孩怒道。
“单挑就单挑,怕你不成?”连叶刚才被女孩给问候了祖宗十八代,早就急眼了,甩镫离鞍下马,从我腰间拔出匕首,就要给女孩切开绳子。
“别闹了!想单挑,回去再挑!”我冷声道,这女孩的诡计太过多端,好不容易抓到了,我怕稍不留神,会让她再找到逃跑的机会——我的要害可还疼着呢,只不过不想让她看出来,强行忍住了而已!
“这些物资,要不要运走?”连叶问。
“先把咱们的马牵回去再说。”
连叶去取马,我押着女孩出来,这时苏凌歌也过来了,冷冷地看了女孩一眼,指向灯塔旁边的研究所:“你没有那个研究所的钥匙?”
女孩摇头:“没有,里面都是些仪器,没什么用的。”
对于女孩而言,食物和武器才是有用的物资。
“凌歌,咱们先回去,下午再过来。”我说,看的出来,苏凌歌想现在就进入实验室,但我得先把这女孩押送回超市,留苏凌歌自己在这边,我不太放心。
等连叶牵着马出来,我把女孩抱上了Lucy的马背上,用绳子将她的腿和马鞍绑在一起,防止她中途跳马。
连叶将灯塔大铁门上了锁,三人带着“俘虏”,沿着码头跑回超市。
超市这边,在表姐的指挥下,几个人开着塔吊、叉车,圈地运动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已经利用集装箱,向居民区方向,侵占了大概一个足球场大的面积。
这里不同于码头,码头的地面,全是硬质水泥地,而我们圈起来的地面,大多数都是草地,还有两个当地渔民置弄的菜园子,大概有小半亩地的样子,园子里的蔬菜,长势良好,够我们吃十天半个月。
经过一番折腾,快到中午了,我让大家回超市休息,那个女孩,被我关在了三楼健身房的“动感单车”室里,只有一扇门,从外面上了锁,除非她能像三阶丧尸一样把墙刨开,才有可能逃出去。
吃过午饭,我在餐厅一个包间里临时布置了一间审讯室,一张桌,两把椅子,一个审讯笔记本,然后让连叶把女孩带过来,女孩被捆在椅子上,对我构不成威胁。
连叶离开后,女孩马上向我“呜呜”地叫,之前她太聒噪了,被连叶往嘴里塞了一只裤衩,并不是穿过的,而是新的,我们为了保持餐厅环境卫生,从仓库里找到不少棉质内酷,用来做抹布,这东西的吸水性能贼好,不知道是基于哪一点,才这么设计的。
我拿掉女孩嘴里的东西,她马上朝旁边的地板上吐口水,以示厌恶。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还没坐下,女孩便说:“我要喝水!”
“可以,喝什么?”我拿起对讲机,故意问她水的种类。
“可乐!要冰镇的!”
我按下对讲机:“冬冬,拿一杯50°C的温水过来。完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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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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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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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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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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