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书听到这话顿时脸就红了,她这病实在是太羞人了。
这都怪她年轻的时候太拼命了,熬夜通宵几乎是家常便饭,经期混乱都没怎么管过。
怀孕的时候也是马不停蹄,月子都没坐好就出来工作了。
年轻的时候还好,结果现在一上些年岁,毛病就都出来了,整日整夜的难受,睡觉都睡不好。
本以为家中吵闹,便来这山水阁住上一段儿试试,结果依然如此。
这病她也是中医西医看了个遍,结果西医治标不治本,总是只好一阵子,然后再犯的时候就变本加厉。
中医几位国手也都看了,但像阎老这种老中医医术是高超没错,可是对于妇科,却是不怎么精通,只能减缓病情却不能根治。
不过能减缓她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
“这,恐怕不太好吧!”程秘书有些接受不了脱衣服。
毕竟现在孤男寡女,而且林飞还这么年轻气盛,要是万一传出去……
突然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程秘书赶紧去开门,一个鼻子上有颗痣三十多岁的男人提着药箱站在门口。
“陆神医来了!”程秘书见来人,顿时便松了一口气说道。
“程秘书,您久等了,我师傅亲自去请一位大师等会儿便到,他先让我过来帮您看看。”
门外那青年恭敬的说道。
“好,那麻烦你了,请进!”程秘书赶紧将那青年请进来。
林飞一见这青年立马便有印象了,他现在几乎可是说过目不忘。琇書網
这人不就是之前他去“神医塘”买银针的时候,那个卖给自己一次性银针的经理么?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阎鹤塘的徒弟。
“咦?这位是?”陆林进来之后一见有个小伙子在屋里坐着,顿时就皱眉问道。
同时他看这小子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又好像没见过,他是干啥的?
“奥,这位小兄弟也是医生,今天专程来帮我看病的,是石”
“啪!”陆林一拍脑门指着林飞。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你是不是去我们神医塘二百块钱想买三百万银针的那个?”
程秘书刚想说是石老请来的,但却被陆林的突然想起打断。
“记性不错,的确是我,当时钱没带够。”林飞笑了一下。
陆林脸上的肉抖了一下,是没带够,三百万你也就差两百九十九万九千八!
“原来你们认识啊。”程秘书见状再松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一些笑意。
“算是吧,这小伙儿应该是哪个中医学院的实习学生,之前上我那儿还买扎模型的银针来着。”陆林笑着说道。
但程秘书听完,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心道辛亏没让他扎,要不还给自己扎死呢!
林飞也摇了摇头,除了最后一点儿,其他的这人说的也都是实话,没什么好反驳的。
看了看时间,怕在这里耽搁太久疏影那边出问题,林飞便再次问道:
“程秘书,您这个病的确是需要施针的,您要是能接受的话,我现在就给您施针,如果不行的话,那就”
“你说啥?”林飞的话还没说完,陆林顿时就震惊的问道。
“我说施针,有问题么?”林飞皱眉。
“呵呵,小子,你模型练熟了么就敢提施针了?况且眼前的还是程秘书,我们整个天陵市的顶梁柱!”
“你现在就算是随便待个医馆,恐怕都还只是个药童吧,你就敢妄言给人治病么?”
陆林一副前辈的口气教训道。
本来对林飞没什么敌意的,但现在看着林飞那桀骜不驯的眼神,顿时便摇了摇头,一股看不起的意思就起来了。
“陆医生,你说这话就有些绝对了吧?”林飞笑了一下。
“难道不是么?中医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医术,几千年来不断完善与改进,其中的奥妙可不是你这寥寥几年的大学生活就能吃透的。”
“唉,算了,跟你说你也是白费口舌,程秘书,前两天我师傅教了我一套极为厉害的针法,我先给您施针,好让您不再忍受煎熬。”
陆林本来想说林飞两句的,但见他那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顿时就摇摇头懒得理他了。
他可是阎鹤塘的弟子,师出有名,现在也是小有建树被人挂上神医的头衔。
林飞一个中医院实习生,有什么值得他浪费时间的。
“奥?真的么?”程秘书听到陆林的话顿时便面露欣喜。
之前阎神医帮她看病的时候陆林便一直跟着,后来陆林也给她扎过两次针,所以对陆林她并没有什么抵触。
况且扎针又不是全脱光,只是褪去上衣跟裤子,里边的内衣一般是不动的。
现在穿比基尼的更是比比皆是,最重要的是治病!
“当然是真的!”陆林内心同样是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
其实他师傅只是先让他来照看程秘书,并没有让他医治。
但现在他刚学了一套针法,手正痒痒着呢。
加上师傅是去请高人了,要是等师傅跟那高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将程秘书治好了,那将是多大的光彩啊!
“呵呵,那就有劳陆神医了,我早就说你天赋异禀,肯定能接下阎老的金字招牌!”
程秘书也笑着说道,只是刚准备脱衣服就看着林飞。
“唉,程秘书不用管他,他将来好歹也要给人治病的,也算个医生,今天您就卖我个面子,让我送他一场造化。”
陆林牛笔哄哄的说道,那番模样简直是大公无私啊。
但其实他心中却在冷笑,就算让他看也看不懂,反而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厉害。
等治好了程秘书,他便接受这小子的膜拜。
驯服桀骜不驯的烈马,向来就是一种很爽的成就。
同时在程秘书面前表现一波自己的伟大也是很有必要的。
以后程秘书有什么关系了,还能给自己拉上一拉,那就真的飞黄腾达了。
“这,好吧,陆神医如此情怀我要是再拘束倒是我小气了,反正也不会走光!”程秘书脸红了一下,有些惭愧的说完,便趴在床上退下上衣。
“那程秘书,我便施针了!”陆林取出银针,然后开始给程秘书下针。
刚下几针林飞就笑了:“涅盘针?”
这不就是他教给阎鹤塘那套针法么。
吹嘘了半天,结果就是施展出个涅盘针啊。
“呦?你竟然能说出针法的名字?看来你们学校也不是白教的啊,小子好好看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教科书式的教学!”
陆林没想到林飞能叫出名字,不过转念一想,他当初上学的时候书本上有介绍残卷,不足为奇。
“你们在学校学的,都是残卷而已,我所施展的,却是完整的涅盘针法,是我师傅拜一位高人所赐。”
“为此我师傅都拜他为师了,说起来那高人还是我师爷呢。”
陆林一边施针一边骄傲的说道。
“等下我师傅跟我师爷都会来,小子你也是傻人有傻福,今天有幸见到神医界的传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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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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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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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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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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