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你不怕我告诉靳浩言?”
“哦?我们刚才说什么了?你要跟浩言说什么?”陆欣晴装傻。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靳浩言而是那个男人的!”简惜没想到陆欣晴会背叛靳浩言。
陆欣晴眼神闪烁了下,但很快恢复,嘲弄一笑:“那又怎样?你觉得浩言会信你这个给他戴绿帽的前女友,还是信我这个妻子?”
简惜冷睨着她:“他也许不会信我,不过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跟你婆婆说孩子的身世,我相信她一定会做亲子鉴定。”
陆欣晴嘴边笑容消失,目光凌厉的盯着她:“简惜,你还不死心?浩言他已经不爱你,你抢不走他!”
“谁说我要抢他?”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告诉我,五年前那些艳照上的男人是谁?”
陆欣晴眼底有什么一闪,莫名又笑了:“你那么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简惜神色一沉:“是不是刚才那个男医生?”
陆欣晴低低冷笑:“我说了不会告诉你,你永远别想知道他是谁,你的清白是洗不干净了。”
“你!你真不怕我告诉靳浩言你背叛了他?”
陆欣晴盯着她的眼里浮起狠意:“简惜,你觉得就凭我一人能在婚礼上放出艳照?”
简惜狐疑的审视她:“什么意思?”
陆欣晴冷笑:“你想想,为什么你和浩言的婚礼却没有邀请靳家人出席?”
简惜沉默下来,当初梁雁一直反对她和靳浩言交往,更不允许靳浩言娶她。
后来不知靳浩言用什么方法说服她,允许他们结婚,当时没有邀请靳家人就是梁雁的意思。
她突然明白过来,那些艳照被放出来是梁雁默许的!
梁雁假装同意他们结婚,然后放出相片毁了婚礼,毁了她!
简惜捏紧拳头,身子微微颤抖,她没想到梁雁为了拆散她和靳浩言,竟对她那么狠!
陆欣晴看到她气愤的表情,嗤笑道:“你现在该死心了吧?就算你能证明你是清白的,你和浩言也不可能复合了!”
只要有梁雁在,她就别想和靳浩言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简惜对靳浩言的感情也消失了,如今听到这些,她心里也只是气愤。
她盯着陆欣晴,再次追问:“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陆欣晴不耐烦了:“你还不死心?不管你怎么纠缠,浩言都不会接受你了!你知不知道以前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给他带了多少麻烦?尤其是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爸爸,幸好他死了,不然你们父女一直缠着他,他真是倒霉透了!”
简惜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不在了?”
当初她爸爸病发去世,是她一人料理后事,靳浩言下令停止医治后,没人过问过他们,陆欣晴没道理会知道这些。
陆欣晴眼神变了变,想要掩饰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她顿了下,有些急的道:“我要去做孕检了,你让开。”
简惜察觉到陆欣晴在隐瞒什么,难道她爸爸的死没那么简单?
“欣晴?你怎么在这?”靳浩言找了过来。
陆欣晴趁机推开简惜,一脸委屈的扑进他怀里:“浩言。”
看她那样像是被简惜欺负了,靳浩言冷瞪简惜:“你对欣晴做了什么?”
简惜冷眼瞧着满心满眼都在维护陆欣晴的靳浩言,只觉得很可笑。
她想不到,这个曾经说只爱她一人的男人,现在却护着另一个女人冲她发火。
她盯着陆欣晴,问:“我最后问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陆欣晴眼底划过紧张,不可能不害怕简惜在靳浩言面前乱说话。
“什么男人?”靳浩言狐疑问道。
陆欣晴慌忙道:“你别管她,她刚才还威胁我,叫我把你还给她。”
简惜冷笑,这个时候了,陆欣晴还在靳浩言面前撒谎,她都为他感到悲哀。
既然陆欣晴不配合,那她也不客气了,她看向靳浩言,说道:“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
“哎呦……”陆欣晴倏然捂着肚子大叫出来,打断了简惜的话。
靳浩言的注意力马上转到陆欣晴身上:“怎么了?”
“浩言,我的肚子突然好疼,宝宝……一定是简惜刚才推了我一下动了胎气。”
简惜不敢置信的死瞪陆欣晴,怒斥:“你别信口雌黄!我什么时候推过你?”
“简惜!”靳浩言低喝,截断她的话,同时恶狠狠的道:“要是欣晴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简惜越发觉得可笑了:“靳浩言,你先搞清楚那个孩子是不是……”
“啊……好疼啊,浩言,你快送我去找医生,我好害怕……”陆欣晴拉着他着急要走。
靳浩言是真的担心孩子:“好,我们马上去看医生,别怕。”
他最后冷瞪一眼简惜,小心翼翼的扶着陆欣晴离开。
简惜站在原地,看靳浩言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她真好奇,哪一天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不会后悔?
陆欣晴离开时眼角余光冷睨简惜,眼中一片阴冷,她绝对不能让简惜在靳浩言面前胡说八道!
早上,靳司琛到达集团,刚进办公室坐下,一杯热烫的咖啡就端放在他面前。
女人细柔的声音在旁边想起:“靳总,您的咖啡。”
靳司琛每天来到办公室,秘书就会送咖啡进来,这是惯例,只是……
他抬头看向今天送咖啡的人,不是秘书,而是陆柔儿?
“你怎么在这?”他眉宇轻蹙,神情严肃又冷冽。
陆柔儿被他的冷意吓住,结巴道:“是……是靳伯伯让我来公司实习,他让我跟你做事,先……先当你的秘书。”
靳司琛寒眸一凝,是他父亲的安排?
他淡扫一眼战战兢兢的陆柔儿,随即拿起手机来到落地窗前拨通家里的号码。
“喂,是我,是您安排陆柔儿来集团工作?”
站在办公桌这边的陆柔儿很是惊诧,他直接打电话质问他父亲?
靳远东早料到他会打电话,一派镇定:“对。”
“靳董,您是不是退位太久,忘记集团的规章制度?她要来上班,至少得通过人事部的考核。”m.xiumb.com
靳司琛对父亲的做法十分反感,他以为硬塞个女人过来,他就会看上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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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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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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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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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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