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酒回来,一章码到一半,脑子里不是故事的情节,而是回想起了我曾经几段不知道算不算恋爱的感情。
姑且从初中开始说吧。
那是初一的一次课间操之后,我当时的学校上午两节课后做完课间操,还要绕着操场跑个几圈,所有班级规定都是如此。那是夏天的一个上午,我正无聊的跑着圈,一边跑一边跟死党聊着游戏,也许是梦幻西游还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跑着跑着,后背突遭重击。说实话,真特么疼啊......一转头,一个小姑娘一脸惊喜:“忘川(化名),你也在这个学校啊!”
她是我的小学同学,同班。
现在的小学不知道,我们那会儿小学的时候男女生都是对立的,顶多整个密码记事本,上面写上“我喜欢谁谁谁”,然后自己一个人偷乐。
小学毕业,本以为从此没有交集,没想到初一又见到了,还是同校,我也挺开心。后来我俩就天天厮混在一起,当然只是哥们儿那种,直到一天晚上。初一初二我是住校的,有天晚上,我们俩悄悄翻墙出去买吃的,回来的时候碰到宿管老师巡逻,于是躲在一小片小树林里,也许是紧张吧,我们两个手牵在一起。
后来大抵是老师走了,人放松下来,又或许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懵懵懂懂,我们两个对视着,她脸通红,估计我也够呛,反正就是亲到一起了,单纯的嘴唇碰嘴唇,我的心砰砰直跳,亲完之后只是笑,也许那就算是在一起了吧。
后来......没有什么后来了。初三我走读,不同班级渐渐不再来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无疾而终了,直到现在十二年后,她在Q上通知我她的结婚日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两个的好友一直都在那里。
后来就这么到了高中,大家都认真学习的时候,班上有个女孩儿,她真是可爱,又很活泼,校服下玲珑有致的含苞待放的青春肉体,说实话很难让人不心动,但也仅仅只是心动罢了。我们关系不错,也许是因为同桌的关系吧。
那时我们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但终究没有男女之间的故事,也许是因为她跟班上那些小混混玩在一起吧。
就这么到了高二,有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在外面夜跑,看到她一个人蹲在路边,哭得稀里哗啦。我过去问她怎么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一张小脸在昏黄路灯的衬托下显得楚楚可怜,说实话,我真的心动了。
她说,她跟男朋友吵架了,要拉着我喝酒,我陪着她坐在一家烧烤摊上,看着她边喝边吐边哭。之后,我背着她送她回家,温香软玉在背上蹭来蹭去,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还真有些小激动。
然后她在我耳边说:“他不要我了......”
我说:“嗯。”
她说:“如果他不要我了,你要我好不好?”
我的心冷了下来,血也冷了下来。
就这么默默的送她回到家,他爸像看贼一样看着我,我鞠了个躬,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后来......后来他们两个和好了,她依然每天嘻嘻哈哈的跟我开着玩笑,我也这么笑着,笑到了大学。
大学,寝室的兄弟们都谈起了恋爱,大家每天乐乐呵呵的打游戏,陪女朋友,只有我依然一个人。
真的没人喜欢我吗?有啊,学姐,同届的姑娘,学妹。说句不要脸的话,我长得也属于平均水准以上,虽说不上多帅吧,小帅小帅。
她们开着玩笑:“忘川,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我也陪着笑。
然后大家嘻嘻哈哈,只当是开玩笑,因为我表情太不认真了。
寝室的兄弟们笑我:“你长得也不丑却不找女朋友,你不会是GAY吧?”
我也哈哈跟着一起笑:“如果我是GAY,先睡了你们!”
然后大家都哈哈大笑。
后来也许是从众心理吧,我也接受了一个女同学的表白,但那真的是爱情吗?
我不知道。
我们只是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也许只是找了个搭伙吃饭的伴儿?为了不让自己觉得寂寞?我觉得是。
后来就这么到了大四,她希望我去她的城市,也许她是爱我的吧。
我拒绝了。
毕业那天,她哭着要和我夜不归宿,嗯......也就是开房。
我送她回到宿舍,对她说:“不合适,我不能害了你。”
我爱她吗?可能不爱吧。
她没说什么,回了宿舍。然后我被拉黑了,从此再也不相见。
毕业之后,我找了个工作,就这么得过且过,有想过找对象吗?有。
我带着女同事看电影,喝咖啡,吃饭,兜风。再需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我放弃了。也许我不爱她们吧。
我爸骂我,吵架,甚至差点动手。
我说:“现在没房没车,哪个姑娘会跟我?”
然后买了房跟车,虽然都是我自己还贷,不过首付都是我爸出的。
这下没借口了吧?但我依然如故。
但这下让你相亲没借口拒绝了吧?
我说好吧,相亲吧。
相了七八次,有五六次对方都想要继续发展,我拒绝了。
直到有一次,一个姑娘,是中学老师,她对我说:“忘川,你根本没有敞开心扉,你只是把自己包在围墙里面,自己一个人孤独坐在中间,就算有人想要打破你筑起的围墙,你也会补好围墙,继续一个人坐在里面。你表现出的开朗、乐观,都只是你戴上的面具。”
她走了,我竟无言以对。
回过头想一想,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一天天空虚寂寞怎么办?
那就码字呗,下班之后码字到凌晨,睡觉。
第二天起床上班,如此循环往复。
就这么行尸走肉的活下去,也许......也许真的有一天,有一个姑娘能够打破我筑起的墙,走进我的世界。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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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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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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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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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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