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往里面走,白君乾越发担心起来,周边的环境很是奇怪,仿佛到处都是有置暗箭机关一般。于是白君乾他们便是只能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可一路走来,他们竟然平安无事,毫无阻碍。
莫说是陷阱机关,就连一只挖土的耗子也未曾见到。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伺机,墓道两侧的颜色却越来越亮,在灰暗的火光下隐隐耀出幽幽莹莹的闪光。
用火把照过去,这才发现从这里开始,墓道里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了一幅接一幅的壁画。
白君乾将火把微微靠近那壁画,然后一面去看那两侧的壁画,细细看来,头顶的画中,云雾缠绕,仙山隐隐,画中人有男有女,踩云驾鹤,显然描绘的是仙界中的景色,但这些景色恐怕也是有人异想天开出来的,毕竟真正的仙界根本从来没有人可以证实它是存在的。琇書網
在两侧的壁画中,人物神态丰富,喜怒哀乐浓缩于画笔之间,不识烟火人间事的感觉。
白君乾仔细地看了看,有思索了片刻,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好好看一下这些壁画,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但是忧狐却是突然惊叹了出来,她望着的那幅壁画之上的女子,她越看就越发的觉得熟悉,等到看久了,突然发现那神色姿态竟然像极了她的母亲。
“怎么了?”灵兮问道。
半晌,忧狐并未说话,只是将视线一直定格在那壁画之上,喃喃地道:“怎么会画在这里?”
接着还未等灵兮再问,她便是又说道:“看来这老领主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都画在了这里了。”
闻言,灵兮她也是知道墓主将生前所经历的事件绘制在墓室之中,其实倒也算是常事。
顺着忧狐的视线,灵兮转过身去看右侧的第一幅,壁画中一个身着这一袭粉色衣裳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水袖纷飞,周围则是一些乐师。
“这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初遇的时候吧。”忧狐说道,然后将是视线往一边偏了偏,定格在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身上。
灵兮也是瞧了过去,只见这壁画中的中年男子居高临下坐在最高处,神色威严。
“看来这就是那老领主了。”灵兮猜想着说道。
忧狐点点头,又去看第二幅。
方才那老领主是在观看那玉姬跳舞,被她的身姿所吸引,而这第二幅所描写的就是两人在那盐泽之上幽会的场景了,一片淡黄夕阳下,两人之间还是相隔了一段距离,但他们却是彼此相望着,像是将彼此映入眼眸的最深处,珍藏起来一般。
“他们似乎是相爱的......”
忧狐淡淡的说道,那有些发红的眼神中透着些许的难以置信,因为从小她的母亲似乎都在恨着那个人,甚至不允许她提起所谓的‘父亲’二字,可壁画上面描绘的却是一副如此美好悸动的场景,这又是怎么回事?
忧狐将情绪掩饰起来,然后迫不及待的转去了第三幅壁画,灵兮也是跟随着她的脚步一起走到那壁画之前。
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壁画上的人栩栩如生,仿佛就在人们眼前动起来一般。
这第三幅描绘的依旧是在那盐泽之地,但是微微有变化的是,那是一个夜晚,在月光皎皎的照耀下,那玉姬踏着那盐泽的水在跳舞着,她的身姿似乎与月光融为一体的感觉,十分的优美。
再往旁边一点,描绘的就是那玉姬与老领主相拥在一起的画面,两人在月光之下,配合着对方一起舞动了起来。
忧狐看得入迷,眸中充斥着难以相信的情绪,嘴角却又扯起凄凄冷笑,“倒是像极了金童玉女......”
为何她母亲此时的神情会如此的幸福?
与她当初小时候所见到的母亲仿佛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现今的这个温婉动人,而活在她记忆中的母亲却始终是颓败寂寥的,经常会在半夜哭泣。
忧狐不愿相信,却是一直注视这那两人一起舞动的壁画。画面极为开阔,青黑色的天、反射着月光的地,舞姿优美动人,一阵风将两人的发丝吹起,说不出的美好悸动,说不尽的情意连绵。
接着是第四幅,忧狐看见的一片红装裹裹,一片喜庆祥和。大殿之前,是那些在风中随风飘荡着的红绸,还有一个带着红盖头的女子,女子的身旁是从大殿里走出来的也穿着着一袭红妆的男子。
两人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与幸福仿佛都要从壁画之中满溢出来了,让人不禁沉浸到一种美好的情愫之中。
忧狐仰头冷笑,像是看见了一个笑话:“他们居然还举行过大婚......”可没一会儿,她的眼泪就猝不及防地沿着脸颊掉落了。
半晌,转折出现在主墓室门前的几幅壁画......这几幅画的色调不似之前那般明媚,灰蒙蒙中海带着几分阴郁,更有几分残忍。
这几幅壁画连起来也是我完整地讲了一件事情——讲的是那音笙如何让将玉姬玉老领主这两个有情人拆散的故事。
而这里的笔触也与前面那温和的笔触不同,这里的细细看去仿佛有一种愤懑在其中。
老领主与玉姬两人本是在那次简单的大婚之后,两人琴瑟和鸣,日子很是幸福,但是这时他们的画面之中却是出现了一个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看向这他们,女子抿着唇,面上装得很是淡定,实则心里分外嫉妒的情绪都被画师淋漓尽致地呈现了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人正是那音笙。
然后灵兮望着连续几幅壁画中都出现了音笙的身影,出现在那老领主与玉姬欢笑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一副嫉妒的样子。
而随着她的出现,这些温馨无比的壁画上,颜色也显得更加深沉起来,明亮的颜色渐渐消失,最终那老领主与玉姬的距离也愈来愈远。
直到有一天玉姬打开了一扇门,床上正躺着正在昏睡的老领主与音笙,她的眼泪便是留了下来。
......一世一双人。
“负了吗?”忧狐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将视线转向下一幅壁画,上面所描绘的是正在被追杀的玉姬,她的神态很是慌张与绝望,她的眼前出现了那音笙。
然后一片红色,剑光闪闪......什么都结束了。
“原来是她。”忧狐咬着牙说道,然后一剑劈到了那壁画之上,将那一脸得意的音笙给斩断了。
但是还有最后一副,却也是所有人都不解的一副画。
画面上,橙红色的火苗吞噬着一座豪华的宫殿,火焰上方被光笼罩,而在火焰的下方,黑暗似乎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将那宫殿吞噬。
这幅壁画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只是忧狐他们却是在史书上面知道也听说过,前任老领主是在哪宫殿之中被火烧死的。
所以这幅画的含义也是不明觉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师父嫁我可好更新,第三百六十章 玉姬的凄美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