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日月邪教,全教震动。
因为他们的日月圣尊,死了。
而且是被谁给杀死的,他们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日月圣尊,在日月邪教拥有极高的地位。
其身份,就在教主之下。
甚至能与日月圣子和圣女平起平坐,之所以地位如此之高。
全是因为日月圣尊的职责,是妖丹炼制和监督者。
日月邪教的创立和延续,除了教主的掌控以及教义的流传。
最为重要的,就是妖丹的延续。
要是没有人炼制妖丹,那么就没有人可能会被妖变。
如今日月圣尊被杀,这怎能不让整个日月邪教震动。
甚至日月邪教的教主,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都雷霆震怒。
可我们几个始作俑者,却是舒坦的靠在座椅上,睡着正舒服。
九曲山距离我们市区,有着大半天的路程。
中途,我们还在服务区吃了个泡面。
而等我们到了市区,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了。
众人都疲惫不堪,所以回到市区后,便没有再聚的意思。
因此,各自便告别离开。
“杨雪、徐澄静、宋山河,我和老风就先走了。”
我开口道。
徐澄静和宋山河都微微点头,杨雪更是开口:
“一路安全!”
我微笑了一声,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挥手。
老风也在此刻抱了抱拳:
“保重!”
说完,老风也转身离开了。
此时,我和老风,往青石镇而去。
杨雪、徐澄静回市区,而宋山河则在附近开房睡觉。
等明天,应该就会回茅山了。
我和老风没有停歇,一路往回赶。
这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实在是想念。
等我和老风回到青石镇,都已经是晚上了。
我二人都显得昏昏欲睡,甚至都懒得去吃晚饭,拖着疲惫的身子直接回到了家里。
等我再次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纸钱香烛味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受。
可对我来说,却是那般的亲切,令人舒服。
我打开电灯,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
好似所有的疲劳,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只是屋子里,少了师傅。
深吸了口气儿,关上门,直接往里屋走去。
一个多月没回家,屋里已经起了一层灰。
我先将包裹放在沙发上,将迷迷糊糊的胡美拿出来,放在一边睡觉。
而我则来到了供奉桌前,点燃香烛,给师傅和狐族拜了拜。
可等我烧完香烛之后,我也瘫坐在了沙发之上。
可就在此时,我的目光却突然瞟到了一面灵位。
见到这面灵位,我没有微微一皱。
心里更是“噗通”一声,一些被我压抑了一个月,几乎都没去细想的讯息,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是我过阴回来,被我仍在了一边的一个“陌生”灵位。
那面写着尸妹,上面出现了无数裂纹的灵位。
在我之前推测,我过阴,很有可能和这面灵位,这个叫做尸妹的人有关系。
但我却没了记忆,甚至对这个灵位出现空洞。
但是,又因为这次黑暗谷之旅。
我发现手上的黑印,竟然能够莫名的唤来慕容言。
而且,我对这个黑印,也一无所知,没有丝毫记忆。
对唤来慕容言,我更是一头雾水。
这一切说明什么?
我脑子里开始飞快的思考起来,脑子里不断询问自己。
嘴里也自言自语道:
“这代表什么,代表什么呢?”
突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大胆的推测。
既然我过阴之后,忘记了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却没有消失。
它们,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在这些东西里,目前就有两种东西被我忘了,但它们却存在在我的生活圈里。
那么;
第一个,就是这尸妹灵位。
第二个,就是这手上黑印。
既然我都忘了这两个东西,那么是不是说明,这尸妹灵位和手上黑印以及慕容言,是不是有联系?
若是更大胆推测,我过阴回来,忘记的。
是不是,就是慕容言?
当我脑海之中,突然做出这样一个惊人的推测之色。
我整个人一麻,脑海之中更是“嗡”的一声巨响。
有了这样的推测作为基础,我甚至发现。
之前很多事情,竟然能够说得通了。
比如,我去鬼马时,走在路上,我为何能下意识的避开那些藏在路途中的沟渠暗洞?
明明我根本没去过几次鬼马岭,为何能对路径如此熟悉?
还有,为何我第一次见到慕容府,竟然有着很熟悉的感觉。
对那里的一切,感觉都无比的熟悉。
是不是,在这之前,记得这些东西。
只是因为我过阴后,把它给忘记了?
在有,我和慕容言,为何能同时出现在回魂路上?
还有,当初我从重泉水里冒头后,见到的那个白衣女人的背影。
以及师傅被白衣女鬼打晕,如今细想。
当时那个白衣女人的背影,是不是就是慕容言呢?
如果在这样的基础上,在进行推测。
那么是不是说,当初我和慕容言,本来就是认识的。
而且我们之间,有着极好的关系。
因为某种原因,我们去了地府。
最后又忘记了对方呢?
如果是,那么这样的推测,就太过惊人了。
我堂堂一个驱魔人,为何还能和一个女鬼在一起?
再有,我去地府之前,留下的备忘录,视频。
又是想要告诉还阳后的我什么?
是不是,就是为了告诉我和慕容言之间存在的某种关系?
刹那间,我脑子突然出现了无数个问题。
但每个问题,都直指我和慕容言之间,是存在某种关系的。
虽然这只是假设在推测上,可这种推测,有十足的依据。
冥冥之中,我甚至感觉到。
我与慕容言,有着一些不被认知的秘密。
但这个秘密,如今却被我窥探到了一角……
此时,我的心情变得有些躁动。
想一次性将这个秘密给挖掘出来,但是我一个人显然不行。
毕竟这都是猜想,这些想法,还得得到印证。
所以,能为我印证的,难么就只有一人。
而这个人,就是同我一同还阳的,慕容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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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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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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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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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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