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却是一点都没错,占卜这事儿,的确玄乎得很。
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
想在多也没用,既然我这个梦是预示我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伴有吉凶的女子,那就来吧!管她是慕容言还是女狐妖,等到了一定时候,我想事事都应该明了了。
深吸口气儿,然后对着旁边老风开口道:“你说得没错!想多了也没用。”
风雪寒话也不多,见我如此,也不在废话,而是掏出一根烟递给了我。
与此同时,独道长也转身对我道:“小凡,你这个梦吉凶掺拌,但都原至那名女子,如果你什么时候感觉到了,那就多多提防,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者化险为夷!”
听完独道长的话,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给独道长倒了一声谢谢。
师傅见我的卦也算完了,便对着独道长开口道:“老独,这么一大早的过来,就是为了小凡出马的事儿吗?”
独道长一听这话,脸色又是一正:“没错,早上听小风说,小凡要出马。就过来问问详细情况,这是出马何家?怎么突然就要出马了?”
师傅听完,随即开口道:“我就说,你消息怎么这么快,原来是小凡说出去的。这次小凡出马,是秦岭的胡家!”
“胡家,是几代子弟?”独道长继续追问。
师傅却是淡然一笑:“胡家老母。”
“啥?胡家老母?老独,这玩笑可不好笑。”独道长显然不相信,认为师傅吹牛。
可师傅却“呵呵”一笑:“老独,我还骗你不成?绝对是胡家老母亲临,要不然我怎么会愿意让小凡做出马?”
师傅说完,我也附喝了一句:“是的独道长,这次我出马的,的确是狐族圣母!”
独道长和风雪寒一听这话,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独道长开口道:“这胡家老狐亲至下山出马,小凡,你这缘分可不得了!不过对了,据我所知,这野仙下山出马,一般都讲求缘分,不知道小凡和这胡家老狐有啥缘分?”
对于这事儿,自然不能真话,所以昨晚我和师傅就对好了说辞。
此时只听师傅“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道:“是这样的,年轻的时候我在山里做剃头和尚,有天夜里电闪雷鸣,一只受伤的狐狸忽然跑进了我的屋里,当时也三斋六戒,便留那狐狸在屋里住了一晚,见那狐狸受伤,还给它上了草药!这便种下了机缘,上次那木盒子还记得吧?”
“记得,那黑木盒子!”风雪寒一旁开口。
“没错,就是那黑木盒子,当时我不好开口,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那盒子便是我年轻时,救下的那狐狸为了报答我,后来所留!那天使用了这盒子,便惊动了狐母。”
“这狐母有愧疚,加上本打算下山出马,也得知我这里和胡家的一些缘分,便传来消息,想让小凡出马,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同意了……”
这就是我和师傅编造的故事,将慕容言隐去,将其中关系,联系在师傅身上。
这样一来,其中种种都可以说得过去了。
独道长和老风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但也没有怀疑。
这山中救下灵狐的事儿,自古都有,而且咱们又是驱魔人,这事儿也就见怪不怪了。
有了这层关系在,这狐母下山出马,想受人供奉到也可以理解。
因此,独道长等并没多问,只是说我缘分不浅,让我好好把握,日后出马了,便受狐族庇护,不管是斩妖除魔,还是行善积德,都会方便很多,同时也多了很多方式方法,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独道长和风雪寒在我们铺子里聊了好一会儿,在搞清楚状况之后,便离开了。
说等到出马那天,他在过来。
独道长和老风走后,屋子里就剩下我和师傅二人。
师傅见独道长等走后,便安慰了我几句。
先是让我这两天也不用那么紧张,说出马就是拜个师,磕几个头的事儿。
至于我做怪梦的事儿,也让我别放在心上,还说这并非大凶之兆,让我放平心态。
以往怎么过,现在就怎么过,不用太过挂怀。
而我自己,心里虽有些紧张或者疑惑。
但正如师傅和老风说的,是福是祸,咱们说了不算,多想也没用,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
因此,接下来两天里,没事儿便看看铺子,偶尔和老风、杨雪一起打打游戏啥的,到也没啥特殊的。
直到出马这天,我和师傅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出马时间是在晚上,所以一大早我和师傅就赶往了城隍庙,把那儿收拾了一下,然后回家准备好了供奉香烛等等。
下午四点左右,老秦爷和独道长以及老风来到我们铺子,打算今晚见证我出马的过程,同时也想开开眼,看看这胡家老母的样子。
而他们刚到没一会儿,杨雪也匆匆的从市区赶了过来。
杨雪虽然和师傅他们不是很熟,但作为我和风雪寒的好朋友,师傅等也没多问。
众人在一起简单的吃了个晚饭,然后便提前带着东西赶往了城隍庙。
大家都是行里人,刚到这里,便开始忙活起来,将贡品水酒啥的,都好生摆好。
同时点了香烛,烧了纸钱,还在门口搭了红布。
等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至于狐母什么时候来,这还真不好说,所以我们只能等。
大家也没啥事儿,便闲聊起来。
大约在晚上九点半左右,狐母没等来,到是把莫姥姥给等到了。
只感觉一阵微风袭来,一阵冰寒的阴气,忽然至屋外袭来。
城隍庙内的众人,都不由的一愣,齐刷刷的往门口望去。
这一看,只见一老妪杵着拐杖走了进来。
独道长、风雪寒以及杨雪不知道莫姥姥,这会儿见这么一只老鬼,都不由的警惕起来。
但师傅和老秦爷,当初就是在这城隍庙,见过莫姥姥,也清楚莫姥姥的身份,而且莫姥姥还救过我们。
这会儿见莫姥姥走来,二人都不由站了起来。
同时只听老秦爷开口道:“这、这不是那晚出现过的莫姥姥吗?”
莫姥姥却“咯咯咯”的笑了几声:“今日大喜之日,老身也来凑个热闹,不知道各位欢迎不欢迎!”
话音刚落,师傅便迎了上去,同时一拱手:“莫姐姐,有失远迎。小徒出马能有莫前辈在场,是小徒荣幸,快请快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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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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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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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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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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