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刚一动身,众人齐刷刷的就追了出去。
这恶鬼的速度非常的快,等我追出门的时候,发现那恶鬼已经快钻入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师傅和独道长以及老秦人,虽然都六十来岁了,可这会儿追起恶鬼来,那真叫一个迅速。
我真的怀疑这三个老家伙以前是不是短跑冠军,直接将我和风雪寒这两大小伙子给甩在身后。
“嗖嗖嗖”几声,直接追入杂草丛中。
等我和风雪寒追进杂草丛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恶鬼和师傅等人的身影了。
只能通过声音判断方向,然后往前追。
开始还好,我们勉强可以跟上。
可到了后来,我发现跟丢了。
我和风雪寒一连在杂草丛都绕了快四十分钟了,连师傅等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因为不知道师傅等人去了哪儿,我和风雪寒还试着喊了两声以及拨打电话。
结果根本没人回应,寂静得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就算是电话,这地儿也没信号。
我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旁边的风雪寒道:“老风,咱们好似迷路了!”
风雪寒皱着眉:“不打紧,这老坟坡就那么大!咱们往上走,等到了山顶,应该就能找到师傅他们!”
听风雪寒这么说,感觉有道理。
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但应该比在这里瞎找要强很多。
于是我们开始往老坟坡顶走去,为了节省时间,我二人还特意加快了些许速度。
但奇怪的是,这老坟坡并不大。我们距离山顶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距离,何况我们还加快了速度。
但是,这会儿我和风雪寒都往前走了近二十分钟了,竟然还没有抵达山顶。
不仅如此,抬头看向山顶的时候,发现我们与山顶的距离,好似并没有缩短多少。
见到这儿,我不由的露出一丝疑虑。
这都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有这么远?
正当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旁边的风雪寒然后开口道;“丁凡,咱们还是别走了。”
听到风雪寒这般开口,懵了一下,便问了一句;为什么。
结果风雪寒扫视了一眼四周,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颗树道:“你看看那棵树,咱们已经从它面前经过了三次了,而这是第四次……”
风雪寒语气凝重,双眸带着忧郁。
我刚察觉到不对劲,而风雪寒就忽然说出这样的话。
此时一听,心里当场便是“咯噔”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左右仔细的看了一眼,特别是那棵树。
结果果然发现,这地方我们来过。
就在刚才不久,我们明明经过了这里,可是现在却有不知道怎么的折了回来。
刹那之间,脑子里出现三个字“鬼打墙”。
这事儿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早在偏远的农村,甚至现在都市的郊区,都会有人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其实就是有脏东西作祟。
迷了眼睛,导致自我迷糊,本以为是在按照自己想法前行,其实是在原地兜圈子。
而我们现在,很明显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都已经在这里饶了好几圈了,而且神智清醒,这TM不是鬼打墙是什么?
心中惊骇,随即开口道:“鬼、鬼打墙?”
风雪寒扫视四周:“没错,咱俩被人家迷了!要是不破了这个局,咱们就算在这里跑一夜,也都走出这鬼打墙的圈子!”
这个我自然明白,而且以前听闻。
如果半夜遇到鬼打墙,就反穿鞋子倒着走,这样就可以走出鬼打墙了。
想到这儿,我急忙对着风雪寒道:“老风,我有个土方儿,反穿鞋倒着走!”
说着,我就要脱鞋。
可是风雪寒直接就拦住了我:“没用的!如果是一般的脏东西,这办法或许管用。但你想想,今晚咱们对付的是什么鬼?”
此言一出,我只感觉一阵发凉。
风雪寒这话没错,今晚我们对付的可是杀人恶鬼,吊死厉鬼。
不管是谁,都是狠角色。
这用来对付游魂野鬼的土方儿,怎么可能破的了这种厉鬼的局?
“老风,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听说如果不能即使逃出鬼打墙,咱们会被活活熬死在鬼打墙里!”我带着一丝忧虑。
因为这不是说着玩儿的,以前听师傅说。
很多经历过鬼打墙的活人,在这种情况下,对时间的观念会出现偏差。
就算只经历了一个小时,都会感觉经历了五六个小时一般,惶惶不已。
不仅对精力和精神都是一种煎熬,如果意志不够坚定,就算半个小时也能击溃一个人的精神意志。
甚至,还保不住施术者会突然对你下手。
可我这话刚说完,我们身后却是“轰”的一声,直接就起了一场大火。
“快走,起火了!”我惊讶开口,说完就要往前跑。
可是刚和风雪寒没跑出几步,我们身前也爆发出了火星。
杂草和灌木迅速被引燃,一道火墙直接就挡在了我们面前。
火势迅猛,眨眼之间便引燃了我们四周左右。
这一切发生太快,我和风雪寒都没来得及反应。
火焰腾空,将我们的脸照得通红,炙热的感觉让我们很是难受,如同针扎一般。
我沉着脸,已然看出这火势来得不寻常。
这大火就和长了眼睛似的,我们往哪儿跑,它就烧到哪儿。
没错了,这肯定是那东西要对我们下手了,目的是想击溃我们心里的防线,最后对我们下手。
想到这儿,我急忙开口道:“老风,这肯定是那东西的障眼法!得快想个办法破了这局,要不然咱们可真玩儿完了。”
说话的同时,火焰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以及那炙热的感觉,令人感觉无比的真实,根本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风雪寒微微皱眉,好似犹豫不决,在做什么决定。
大约过了两秒,风雪寒一咬牙,随即开口道:“办法我到是有一个……”
“有就使呗!还卖什么关子?”我急忙开口,提防四周。
而风雪寒好似想要再说什么,可是刚一张嘴,又欲言又止,随即从兜儿里掏出一黑瓶子。
见到那黑瓶子,我一眼便认出。
这玩意儿是风雪寒的药,一黑一白两瓶。
白天这小子“犯病”的时候,还吃了一颗白瓶子里的药丸。
我这会儿见他拿出黑瓶,不由的露出疑惑:“老风,这个节骨眼上,你不会又要犯病了吧?”
结果风雪寒无奈的笑了笑,缓缓扭开瓶盖,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我没病,这是我的秘密,本不想示人。既然这厉鬼找死,今晚便让他知道厉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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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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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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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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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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