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到好,这个李光荣也死了,唯一的线索直接就断了。
不过奇怪的是,看尸体的腐烂程度,应该死了有五天左右。
换句话说,这个李光荣早在李光地夫妇淹死之前或者当日或者之前,就已经死了。
问题也来了,三天前在殡仪馆留下的登记记录是谁?
一想到这儿,我心头便是“咯噔”一声。
看着眼前的尸体,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特别是李光荣死不瞑目,舌头微伸的样子,总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而师傅和老秦爷却围着尸体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将吊死的李光荣放下来。
然后又在屋里见到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太多有用的东西。
只是听师傅对我说:“小凡,报警吧!没啥好查的了。”
事已至此,也没啥好说的。只能照师傅说的,拿起电话报了警。
没一会儿镇上的警察来了,领头的是孙警官。
镇上没几个人不认识他的,他进屋看了几眼李光荣的尸体,随后便问了我们几句。
说辞老秦爷都想好了,说是殡仪馆做回访,说打渔两口子的头七就要到了,过来提醒一些禁忌啥的。
孙警官也知道老秦爷和我师傅是干啥的,也就没多问。
而且这李光荣名声特别臭,死了也没人管。
因此,给我们做了笔录便放我们回去了。
可回去的路上,师傅却对我和老秦爷道:“老秦、小凡,这事儿越来越蹊跷了。接下来咱们可都得小心啊!”
老秦爷眉头一挑,直接问道:“怎么说?”
师傅扭头看了一眼李光地吊死的老屋:“李光荣都死了五天左右,可三天前却有人冒充李光荣来取打渔两口子的骨灰……”
随后,师傅便说出了他的想法和一些推断。
说取骨灰的人,应该早就知道李光荣已经死了。
至于是不是害死,目前不好说。但有一半的可能,李光荣也是被人弄死的。
而且,这个打渔两口子,除了李光地这个弟弟,好似也无儿无女再无亲戚。
说明给他们下葬的,肯定也就是取尸体的那人。
这个人取了打渔两口子的骨灰,做了一座煞坟。
却无凭无故的陷害我和李老三,这里师傅有两种推测。
要么是老秦爷的仇家上门,要么是师傅的仇人上门。
第二种,就是没有目的。随机杀人,但这个可能比较小。
所以,第一种老仇家上门,可能性很大。
现在对手缕缕不得手,下一步很可能会对师傅和老秦爷直接下手,或者使用更高明厉害的手段。
老秦爷听完,也是愣了好一会儿,说他一辈子都在火葬场帮人烧尸,也不会得罪谁。
问是不是师傅的仇家,结果师傅也是摇头
他说年轻的时候虽然走南闯北,但做的都好事儿。
而且都在镇上住了二十多年,也没和谁结过仇。
反而做了很多超度亡魂的好事儿,结果也让师傅一脸懵圈的样子。
但唯一肯定的是,只要这个人还在,肯定还会上门。
同时为了安全起见,师傅让老秦爷这段时间来我家挤挤。
这样一来,咱们相互也有个照应,而且遇事儿也好解决。
老秦爷和师傅相识二十多年,交情极好,没二话直接就答应了。
晚上,老秦爷带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我家。
因为是第一晚,我便去外面打了二斤酒,和师傅、老秦爷小啄了几口,然后便给女鬼媳妇儿上了香,自己回屋睡觉去了。
结果这俩老家伙喝上了上瘾,声音也挺大,一直给喝到了午夜十二点多。
本没啥,可谁知道师傅和老王头刚回屋睡下,这才消停一会儿。
屋外便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好似是屋外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了。
这几天神经都比较紧绷,要是以往可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可现在不同,我刚听到这声音,双眼猛的就是一睁。
身子“噌”的一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只感觉一阵阵冰冷的寒气从屋外吹了进来。
隐约之中,我好似还听到了脚步声的声音。
心头一惊,都这个时候了,会是谁?
我变得有些紧张,但也比较镇定,毕竟师傅和老秦爷都在。
穿上拖鞋,拧起床头的一柄桃木剑就出了卧室,想看看怎么一回事儿。
但屋子里很黑,看东西很模糊,但却发现房门被打开了。
心里紧了一下,但也没有急着无关门。而是摸着电灯开关,想把灯给打开。
只听“咔擦”一声电灯开了,可是就在电灯开启的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麻了,因为就在电灯开启的刹那。我发现屋子里,竟多了一个穿着白衣的人。
那人一脸惨白,甚至脸上还有一部分出现了腐烂,没有瞳孔,如同死鱼眼。
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脸诡异,且毫无生气的瞪着我。
心里“咯噔”一声,但也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赫然就是那打渔的两口子的弟弟,吊死在屋子里的赌鬼李光荣。
他的出现让我异常的意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且不等我完全反应过来,电灯“咔嚓”一声,又突然熄灭了。
四周一黑,脑子里“嗡”的就是一声炸响,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身子更是本能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嘴里当即喊了一声:“师、师傅、老秦爷,有、有鬼……”
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子响起一阵阵“咯咯咯”的怪笑。
同时,那男鬼沙哑诡异的声音忽然在幽暗中响起:“今晚,你是我的……”
那声音极其低沉诡异,光是听听便感觉全身发寒。
幽暗之中,我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能通过窗外和门口照进来的月光,模糊的看到一个惨白无比的人脸和一个白影。
我握紧了桃木剑,身子继续往后退,并且另外这一只手不停的敲着师傅的房门:“师傅、师傅!”
可师傅显然是喝多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家伙距离我越来越近,嘴里还不断发出“咯咯咯”的怪笑,显得极其兴奋。
“别喊了,不过今晚,你师傅是醒不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你了!”我鼓足勇气的开口。
这厉鬼好似听到笑话一般,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还张了张嘴,那鲜红的舌头,还舔舐了一下嘴唇,显得极其恐怖。
不仅如此,这个家伙还对我开口道:“杀我?你有那能耐?”
说完,这厉鬼的脸色猛的一变,露出一脸的狰狞,举起爪子就要往我身上扑。
见到这样的一幕,我便准备和他拼了。
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陌生并且高冷其带着一丝愤怒的女声,忽然在屋子里响起:“那我呢?”
三个字,可就这三个字一出,刚才还一脸狰狞嚣张无比的厉鬼,脸色“唰”的一声就变了。
露出一脸的惶恐之色,身子更是直接就僵硬住了。
“你、你……”
男鬼一脸惊愕,有些语塞的开口。
可刚说出两个字,屋子里又出现一声女性的冷哼。
“哼!”
结果这个声音一出,那男鬼就好似见了鬼似的。
嘴里“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身体不断后退且哆嗦,嘴里更是惊慌无比,惶恐异常的开口道:“不、不,小的、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好似他见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随即转身就往外跑,头也不会,一溜烟的就消失了屋外的夜色之中。
看着消失的男鬼,我惊讶的咽了口唾沫,在看向屋里四周,却啥也没瞧见。
可是我清楚,这个女声,十之八九就是我那鬼媳妇。
但也奇怪,这鬼媳妇到底何方神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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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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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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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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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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