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来到桌案之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傅见我跪下,迅速用几根稻草扎了一个人形的稻草人,将其摆放在了作案上。
手中结印,嘴里还念道了几句,然后连烧了三道黄符。
此时,阴风变得更大了,周围也变得更冷了。
之前洒在周围的纸钱,更是因为这阵阴风,飞得满天都是,看上去极其瘆人。
不仅如此,就在这个时候。
桌案上躺下的稻草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的就立起来。
我见这稻草人自动的就立了起来,不免一阵心惊。
而一侧的师傅和老秦爷,也是紧皱眉头,一脸紧张。
师傅拉着我就磕头,做了一系列特殊的法事。
最后,还在桌案上的一口白瓷碗内倒了白酒鸡血。
等做完这些,师傅又舞动了几下桃木剑。
拧起一道黄符便低喝了一声:“有子丁凡结连理,以血为书化正清。急急如律令,敕!”
说完,师傅手中的符咒“轰”的就是一声,直接燃烧了起来。
可是这燃烧的火焰,却是墨绿色的。
随着黄符的燃烧,师傅将符咒灰全都洒到了血酒之中。
等做完这些,还用还用手指搅拌了几下,直接端来我面前道:“喝一半!”
我接过血酒碗,看着里面掺杂有符咒灰的鸡血酒。
实在是有些喝不下,只能掖着鼻子往嘴里灌。
带着余温的鸡血酒,又腥又瑟,喝完之后连续干呕了好几次。
至于剩下半碗血酒,师傅直接将其洒在了稻草人身上,然后便将其丢入火盆之中给烧了。
等做完这些,我只感觉自己身边凉飕飕的,总感觉周围有人在盯着我一般。
但没一会儿,周围那阵冰冷的阴风,也在此时渐渐散去。
师傅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且明显松了口气儿:“小凡啊!你现在可以起来了。”
见师傅如此,我带着一丝疑问:“师傅,这就完了吗?”
师傅微微点头:“成了。”
听到这里,我却有些懵。
不是说结阴魂吗?我除了见到一个会弯腰的稻草人,那见到什么女鬼?
所有我便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师傅听我这般开口,竟露出一丝苦笑。
说不仅是我,就算是他也都没见着。
而且还说,最好我能一辈子见不着。
说完,便让我收拾东西回去。
我见师傅不想说,也就没问。
不一会儿,我们便收拾好东西。
看了一眼四周的荒坟,只感觉全身凉飕飕的。
不想在这里继续久留,便和师傅以及老秦爷,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大家都显得比较沉默,都没有说话。
我也显得疑神疑鬼的,总感觉除了我们仨还有其她人在。
而师傅,路上只叮嘱了我几句。
让我近期别看一些不良的视频和图片,还要与年轻女性保持距离。
说如果我触犯了这些,可能会惹那位不高兴。
师傅没明说,但显然指的是我那见都没见过的鬼媳妇儿。
不过这事儿玄乎,即使现在我都不敢相信。
等回到铺子,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师傅让我早些休息,说养足了精神,明晚还得继续对付那打鱼夫妇。
说完,师傅便要回自己的屋子。
可就在此时,屋里却阴冷了几分,屋外更是传来阵阵敲门声“咚、咚咚咚”……
一听敲门声,我和师傅都是一愣,随即望向了房门处。
寻思着,这都这么晚了?谁啊?
师傅便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谁啊!”
可话音刚落,屋外便想起一声沙哑老妪声:“送米嘞!”
我听这话,当场就有些懵。
我家根本就没定米啊?在说,这大晚上的,又刚从乱葬岗回来,就来一个送米的?
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所以本能的就回了一句:“我家没要米,你送错了!”
此言一出,屋外又响起了一阵老妪的声音:“没错,老婆子跟了一路,这米就是送这儿!只想讨炷香吃。”
一听这话,我脸色“唰”的一声就变了。
我们可是从乱葬岗回来的,她跟了一路,而讨香吃?
这、这不摆明了,外面站着的不是活人吗?
只感觉心惊肉跳,脸色煞白煞白的,就要开口把外面这家伙给骂走,要不人多晦气?
可师傅却抬手制止了我:“人家既然是来道喜的,自然不能怠慢。小凡,拿香去!”
我咽了口唾沫,迅速去拿了香。
师傅点上,将其插在门前。
然后对着屋外的老妪说了一句:“多谢老太的米了,赎不能开门相迎,请搁门口吧!这香供你了。”
话音刚落屋外便传开“咯咯咯”的笑声,随即便见到那升腾的青烟,顺着门缝就飘了出去,而那供香,也以飞快的速度烧没了。
过了有一会儿,见屋外没了动静,我便通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发现屋外一个人也没有,可门口却多了一小撵白米。
本是想打开们门看看的,却被师傅给制止了。
说可能就一路过的,逢喜就被勾了过来,让我别在意去屋里睡觉,别多想。
听到这里,我只感觉一头的黑线。这鬼媳妇来没见着,就先来了个野鬼老太。
这日后的日子,恐怕不那么好过了。
随即,师傅叹了口气儿,便转身离开了。
师傅走后,我这才提心吊胆的回屋里睡觉。
不过等我睡着之后,却做了一个梦。
梦见个女的,那女的穿着很是时尚,就站在我床头,拿着我的手机正在翻看什么。
隐隐的听到;哼!这么多女人,死渣男、死渣男,删掉删掉……
等我梦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忍不住的看了床头一眼,发现自己做了个梦,可是这个梦太过真实,让我有些惶恐。
见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便一把将其拿了过来,习惯性的打开了自己微信。
结果就在我打开微信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傻眼了。
发现里面很多信息记录都被删除,我几百个好友,现在就剩下了百十来个,而且还是清一色的男性,就连镇上送盒饭的刘大妈都给删了。
不仅如此,我那“绝命书生”的网名,更是被人改了,变成“绝命死渣男”。
见到这些,我脑子里“嗡”的就是一声爆响,整个人都傻了。
昨晚我梦见的,那、那不是梦。
她来了,又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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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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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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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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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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