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娘,你猜猜我手里拿的是啥?”
王氏也不知道何大力这是卖的什么名堂,怎么有些反常。
她刚才可是看到了,堂屋桌上放了一大堆东西,不过小闺女让她去放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哪成想回来就只剩下了这么点东西,还用包袱包着。
看见自家男人的傻样,王氏不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怎么,这是给我买了什么好吃的糕点?还是老酒?”
最近日子过得舒坦,王氏偶尔也能在家里和何大力喝上两盅,虽说还没达到千杯不醉的程度,可也不是一杯就倒。
她猜测是不是何大力又买了什么老酒,不过看这包袱的形状,里面应该有好几个瓶瓶罐罐,不过好像都是小的,却不像是酒瓶子酒坛子的形状。
何大力有些失望,自家媳妇儿怎么就猜不准呢?
还不是前些日子,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听见自家媳妇儿自己在那嘟嘟囔囔好一阵,他才听得明白。
原来是王氏平时用的香脂没了,那瓶底子都快刮不下来了,王氏正嘟嘟囔囔的说着,这香脂太贵,不禁用,还没有多长时间就下去一瓶。
何大力听了之后,就记在心上,这不,这次去县城就特意想着给自家媳妇儿买上一瓶香脂,再买一瓶胭脂嘛!
见王氏猜了好几次都没猜出来,何大力索性也不让王氏继续猜了,嘿嘿笑了两声,献宝似的将手里的东西悄悄放在王氏的手里。
“孩子他娘,你摸摸这这,是啥?”
王氏干脆也不摸,也省得和孩子他爹这般打哑谜,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来这套。
她低头一看手里一个小瓷瓶,上面画了不少的花花草草,还用小木塞子塞了,她用力吸了吸,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这是啥?
王氏有些惊喜,何大力示意王氏将木塞拔开自己去看,王氏立马就拔掉了木塞子,那香味更浓郁起来。
王氏将那小瓶子拿到眼前一看,这么香,莫不是香脂?
何大力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颇有些得意,朝着媳妇儿邀功。
“可不就是香,香脂吗?上次你不是说你,你那瓶香膏已经用完了,这是这次我在县里特,特意给你带回来的。”
王氏心里美滋滋的,自家男人出去一趟,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尤其是自己平时碎碎念的话,男人听在耳朵里,也能记在心上,说明这汉子心里是有自己的。
她迫不及待的伸出食指点了一下那香脂,然后在自己的手背上慢慢推开,香味瞬间就扑鼻而来,闻起来淡淡的。有些像是槐花的味道,甚是好闻。
“怎么样?”
何大力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王氏睨了他一眼,心满意足的又将那木塞子塞好,这才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何大力一句。
“这一次钱没白花,这香脂极好。”
得了媳妇儿的夸奖,何大力更是暗自得意,又将桌上的包袱展开,里边还有好几样东西,刚刚小闺女可是跟他一一做了介绍,都是啥都叫啥名字都有啥作用。
于是他现学现卖,像那铺子里头推销的妇人似的,又拿起一个小瓶子递给王氏,“孩子他,他娘,你再看看这个,这可是,可是铺子里最好的胭脂,听那介绍的人说,说,这胭脂最衬你这岁数的,的妇人,显得端庄又漂亮呢,不信你,你试试。”
王氏活了这些年,这还是第二次买胭脂,第一次买胭脂的时候,还是刚和何大力成亲不久,那个时候公爹还没病倒,家里条件还算不错,何大力偷偷攒下了一些钱,给她买了一瓶胭脂,那时候她舍不得用,后来一直放在柜子里,都忘了。
好几年后才想起来,再拿出来时,那胭脂已经干到瓶子底儿上,再也不能用了,她偷偷心疼了好久呢。Χiυmъ.cοΜ
如今孩子他爹居然又给她买了一瓶胭脂,她的心里其实是雀跃的,惊喜的,不过她面上依旧是板了脸。
“你说你花这些钱干啥?有这些钱都不如攒下,我还要送咱们家老四去学堂呢。”
何大力脸上一直带着笑,他太了解王氏了,他越是这样说,就是说明她对那胭脂越是满意,心里头越是高兴。
于是他快速的将那桌上的东西都用包袱包好,往媳妇儿怀里一塞,“这能花,花几个银子,再说了,这都是闺女买,买的,我只不过是牵了个头而,而已。”
王氏一听这是闺女买的,心里边也不计较那么多了,反正在他们家,姑娘说的话就是圣旨,姑娘做的事儿即使错了也是对的。
不过说到送何山去学堂这事儿,何大力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孩子他娘,老四进,进学堂这事儿我早就想到了,不过之前一直没选好一个合适的,的地方送他去读书罢了。
如今他都大了,眼见着过了年就,就要八岁了,再不进学堂就有些晚了,趁着他还小记性好,咱们,咱们就早些把他送过去,你看咱是把他送到镇上的学堂还是,还是直接送到县里?”
王氏合计了老半天,犹犹豫豫的说道,“要不咱就给他送到县里去吧,就是不知道那有没有能住宿的学堂?虽说咱们这离县城不远,赶上自家的骡车,一个多时辰也就到了,可要是天气好或者现在这个时节也就罢了,至少不遭罪呀,可若是赶上刮风下雨或者是冬日的时候,早上天亮的晚,晚上天黑的早,天气又冷,即使坐在马车里弄上了汤婆子也不行啊。孩子学不学得好是次要的,冻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何大力点了点头,自家媳妇儿说的话他也曾考虑过,可是这可咋办呢?他已经悄悄的去打听过了,县里的几个私塾都是没有住宿的,大部分都是县里的人家送孩子过去,人家都是早上送去晚上接回来,有些大的都能够自己回家,根本就没有能住宿的地方,这可咋办呢!
也不知道何苗在门后头听了多久,这个时候她才出声,“爹,娘,我可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
何大力和王氏这才发现小闺女居然站在门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王氏的脸腾的就红了,有些不自在,何大力赶紧让闺女进来,何苗一看爹娘那个窘迫的样子,有心解释两句。
“我刚来,就在你们说送何山去上学那句话的时候来的。嗯,之前你们说的话我可啥也没听见。”
虽说何苗说的是实话,可是不知道为啥,在王氏听来就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她的脸就更红了,在闺女面前和孩子他爹两个人说那些话,似乎有点过了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福运农家:逃荒路上我家躺赢了更新,第232章 尴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