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血狼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隐隐的感觉到血狼在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国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已经不是道上的事了!军魄插手,是那么简单的吗!阿成,我和堂主都看得出来你有事瞒着我们,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对不起,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堂主,你知道狼军中谁是最身不由己的人吗?”
望着阿成痛苦的神色,黄伟祺沉思了!阿飞说:“我知道,是血狼!我跟血狼相处的时间多一点,我看得出来,血狼有难言之隐;杀谢雨晨的那天,我在,当时我看到了血狼的眼神,他是想留谢雨晨一命的,可他不能!老虎堂那么多兄弟看着,不杀谢雨晨如何服众。每次见到血狼,他都是心事重重的。”
“是啊,我们的血狼,真的了不起!他就是上天给我们兄弟的灵魂。堂主,你现在变得有些多疑,你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你在老虎堂会被排挤,你虽然是堂主,可狼军中的每一个堂都有一大批隐士高手,那些人,你一个都赢不了!”
“什么?”黄伟祺大惊。
“真的,这件事我是近日才知道的,鲍俎静怡是‘狱’组织的高手,我们三个困在一起绝对打不赢她,可她却轻易被我们擒住,还是生擒,你们难道不奇怪吗!还有,玄武堂经过谢雨晨那件事后,对狼军兄弟的影响是多么的大,血狼虽然派阮玲儿前去整顿,可一个女孩子不管再怎么强大,道上毕竟是男人的天下,没有高手在暗中相助,玄武堂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
黄伟祺一听,呆住了!阿飞也觉得阿成说得有道理。只是他很难相信如今的阿成怎么变得这么心细了,这跟以前他阿飞认识的那个阿成相差得太大了!
“阿成,我现在有点乱,你跟阿飞聊,我仔细的想一下。”
见黄伟祺走了出去,阿成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叫来一个兄弟,让他领黄伟祺去休息,这才回到地下室。
阿成突然间沉思,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阿飞感觉有一丝的不安!最后,阿飞问:“阿成,你在想些什么?我怎么感觉你对堂主有点不大对劲!”
“不是我对堂主不大对劲,而是堂主本身就不对劲!”阿成和阿飞换了屋子,坐在木椅上,说:“咋们兄弟分开了半年,这期间,我们都成长了,经历了很多的事!道上的那些手段,我们都见识了。阿飞,难道你没发现堂主在知道我的身份后眼神不对劲吗?”
“我没发现啊!”
“难怪了!”阿成叹气道:“堂主的眼神要是被血狼看见,必有杀身之祸!那种眼神,充满了欲望和野心,想要控制一切的意象,太明显了!之前在宴会上,堂主表面是转达血狼的意思,可他的语气很神色,完全是在拉拢陈胜和天星,刚才他又权我小心点,那些话是很关心,我这我知道,可堂主接下来的话是要让我控制虎帮。”
阿飞一听,大致明白了阿成的意思。当下,担心的问:“你的意思是堂主要反?”
“有可能!堂主隐藏的话中的意思就是要让我掌控虎帮,咋们兄弟从部分彼此,一旦我真的完全掌控虎帮,堂主说不定会让我看在昔日的兄弟情分上脱离血狼的管束,跟狼军平分秋色。阿飞,你是知道的,青帮跟狼军接下来势必会打得更加激烈,那时候,只要虎帮不动,狼军和青帮拼下来,肯定会两败俱伤,虎帮就昨收渔翁之利了!”
阿飞听得心惊胆战,阿成继续说:“可堂主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只怕他还没揭竿起义,狼军在老虎堂的精锐就已经将他给灭掉了!阿飞,你得劝劝堂主,别做傻事!”
“我知道了,我会劝堂主的!血狼那么好的人,要我阿飞背叛,我宁愿自刎!”
阿成点点头。“咋们兄弟三人,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
“恩”
回到房间的黄伟祺,灯关了!可他没没有丝毫的睡意!静静的躺在床上,香烟一支接着一支的吸着,面色很是难看。
阿成的变化,黄伟祺太震惊了!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一定看出了什么。可是,他也有难言之隐啊!那些话,是不能说出去的!纵然阿成和阿飞都是他的兄弟,他也不能说。
第二天,阿成将鲍俎静怡交给了黄伟祺,黄伟祺跟虎帮高层道别之后,带着八名精锐踏上了回老虎堂的火车。临行前,黄伟祺悄悄对阿成说:“兄弟,记住,我要你过得好!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这句话,听到阿成心里疙瘩了一下!望着黄伟祺离开的背影,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通过站台,黄伟祺他们上了列车!整整一节车厢,都被他们给包下了!列车整点使出车站,大约五个小时后,长长的列车在轨道上飞驰着,经过一平原处!黄伟祺他们受到袭击,无奈之举,黄伟祺让阿飞敲碎玻璃,带着鲍俎静怡跳车了!
那么大的冲击力,黄伟祺他们怎能不挂彩!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在他们跳车的同时,另外一节车厢中突然有一女人涌进他们之前所在的车厢,从另外一边也跳了下来,随即滚到了草丛中隐藏起来。
黄伟祺等人在列车完全消失后,这才面前站起身来,阿飞捂着被撞伤的手臂,问:“堂主,怎么会有人袭击我们?”
“那些人不是袭击,而是营救鲍俎静怡!”
“什么?营救鲍俎静怡?”
在阿飞惊讶的同时,鲍俎静怡大笑起来!“你们真不该把我带出来!”
“。”
阿飞怒吼一声,大步走向鲍俎静怡抬手就要挥去,可是,阿飞的手在被困得五花大绑的鲍俎静怡脸庞上停下了。众人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副堂主怎么会突然停止动作。
阿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感觉自己的腰好疼!疼得太皱起了眉头。回眸,当发现自己腰间被人插上了一把尖刀,而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竟然是黄伟祺,他呆住了!
“堂堂主”
阿飞的声音是那么的凄凉,神色的那么的痛苦!昨晚阿成踩怀疑黄伟祺想反,没想到事情竟发生得这么快!
“对不住了,兄弟!”
“蓬”
这一刀,黄伟祺插入了阿飞的肺部!当阿飞身子缓缓倒在草地上,其他八位兄弟这才发现黄伟祺杀了阿飞,兄弟们呆了,鲍俎静怡也呆了!众所周知,阿飞和黄伟祺是十几年的生死兄弟,黄伟祺不可能对阿飞下手,阿飞也不会对黄伟祺设防。
这里的八个兄弟都是老虎堂的精锐,更是鹏飞派到各堂的好手。可黄伟祺对阿飞下手,还是没有一点预兆性,他们都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黄伟祺竟然悄无声息的拔枪就朝他们开火,顿时,倒下了六个!剩下的两个带着弥天杀气奔向黄伟祺,黄伟祺身子一闪。
“砰砰”
两道清脆的响声响过,威风刮走那火药味之后,一个兄弟心口被打穿,倒下了!另外一个,刚按动身上的仪器就被黄伟祺灭口。等做完这一切,黄伟祺又在那八个兄弟身上各开了一枪,确保没有活口后,这才走向鲍俎静怡。
“你这是什么意思?”望着双眼布满血丝的黄伟祺,鲍俎静怡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嗤嗤”
黄伟祺没说话,袖口中划出一把匕首,闪电般的隔断捆绑鲍俎静怡的绳索。说:“快走!”
鲍俎静怡不敢相信狼军老虎堂堂主会是自己人。惊道:“你要救我?你是谁的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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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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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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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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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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