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终于在他们的一同努力下,终于是和好啦!
吃晚饭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和谐。
孩子们脸上带着的是十分幸福的笑,宁溪端着鸡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特别先给郁时年盛了一碗。
郁时年给孩子们都盛了汤,又对宁溪说:“你也多喝点,太瘦了,要补一补。”
“我瘦了么?”
宁溪眨了眨眼睛。
她一直也没有刻意的去追求什么身材的骨感美,感觉她的身体还是挺匀称的。
郁时年凑到宁溪的耳边,轻轻的对宁溪说:“等一会儿到床上我摸一摸就知道了。”
宁溪的脸一下红了,抬手就去打郁时年的胳膊,“当着孩子面说什么!”
郁思睿眨了眨眼睛,“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宁舒童也转过头来,“对呀对呀,什么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xiumb.com
郁恒正在啃鸡腿,吃的是满嘴流油,咕哝不清的随便附和了一句。
在餐桌下面,郁时年的手拉着宁溪的手,小指勾着小指,“要不要告诉孩子们?”
宁溪瞪了他一眼,对孩子们说:“都问什么问,都吃东西。”
吃完饭,郁时年要去洗碗。
宁溪把他按住,“你的手不能沾水。”
“我可以戴手套。”
郁时年把手套举了举,就已经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样就可以了,我们分工要明确,家务也要平分,如果不平分的话,那就要我负责一多半,”郁时年主动弯腰倾身,在宁溪的唇上落了一下,“你生孩子养孩子已经够辛苦了,我应该多分担一点。”
“我还以为你也是个直男癌,没想到你还会关心女人。”
“我只关心你。”
男人的唇在她的唇瓣上微微一凉。
时隔近三年时间,两人都没有亲热过。
即便是接吻。
现在接吻的瞬间,就仿佛是激发了彼此心里的那些潜藏的波涛汹涌,一触即发,两人都吻的有些不受自己控制。
郁时年更加是抱住宁溪的腰身,将她抵在料理台上。
宁溪口中呜呜,断断续续的拒绝着,“不、不行……孩子……”
她虽然也有些情动,但是脑中理智的弦也还没有断掉,双手抵在郁时年硬实的胸膛上。
可是男人却有些发狠的模样了。
唇从宁溪的唇,向下,到脖颈,再到胸前的柔软……
宁溪伸手去捂住郁时年的嘴,手掌心被郁时年下巴上的胡茬刺的有些痒痒的。
“不要在这里。”
郁时年很从善如流,直接抱着宁溪就把宁溪给抱到了卧室里面,关上了门。
一到大床上,两个人就好似是脱水的鱼儿一般。
宁溪身上压上男人沉重的身躯,伸出手臂来去勾他的脖颈,承受着男人的重量。
旖旎过后,郁时年抱着宁溪去洗了个澡,又抱着躺在了床上。
郁时年在宁溪的唇上又啄吻了一下,“要不要再来一次?”
宁溪幽怨的瞪他一眼,“你敢!”
男女的体力差距为什么就这样大呢。
他昨晚就能神清气爽,他就只能腰酸腿疼。
郁时年笑了一声,“放心,我还是顾及着你的身体的,要不让你补一补呢。”
他转身去换衣服,“我去做完家务,把孩子们哄睡了,你先休息。”
宁溪看着郁时年走出去,关了门。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房间里面还有残存的味道。
宁溪深深的闭了闭眼睛。
这两年来,她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心。
就连宋晚浅都多次劝她,既然总是口口声声的说已经走出来了,那就真正的走出来。
可是事实上,并没有。
她在遏制自己。
她怕一旦是再对郁时年敞开心扉,要是万一这个决定又错了呢。
而这一次,当她听到郁时年的车祸,而最终失控,才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
不管如何,她总要再试一次。
宁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却又被郁时年给吻醒了。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鬓边,又是亲亲抱抱,宁溪在梦中又被郁时年给弄醒了,又来了一次,她这次彻底是没了力气。
直到第二天,郁时年把她吻醒。
宁溪觉得一口气憋不上来,睁开了眼睛。
她推吻的如火如荼的郁时年,声音沙哑的说:“你能不能行了,我不要了……”
郁时年笑了一声,把宁溪捞起来,“换衣服起床了。”
宁溪脑子还是混沌的,就看见郁时年已经将衣裙给她拿了出来,迷迷糊糊,就已经给她穿上了。
她被郁时年推到洗手间里面去洗漱,等到刷牙洗脸结束后,才终于回过神来,打量着镜子里面的女人。
郁时年今天给她选了一条浅色的裙子,衬衫领,带很别致的蕾丝边。
她从洗手间出去,简单的化了个淡妆。
郁时年看着宁溪,倾身就又要来吻她,被宁溪给挡住了,“我涂了口红。”
郁时年牵着她的手,“走吧。”
宁溪出了门,才反应过来,“孩子们呢?”
“我送去上学了。”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七点。”
宁溪一看墙上的电子钟,才一下反应过来,这竟然……
“都已经快十点了?!”
宁溪一下慌了,“我还要去上班!”
“我帮你请假了。”郁时年已经拉着宁溪的手,上了车,“今天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什么事情?”
郁时年没回答她的话。
直到车子停在了民政局门口,宁溪彻底呆住了。
“郁时年,你……”
“你不是要反悔吧,昨天你不是说了,如果我没有死,就和我来领结婚证么?”
“我那是……你这也太急切了吧。”
怪不得又给她找衣服换上。
现在宁溪才发现,郁时年身上的衣服,竟然是和宁溪同色系的,看起来就是一套情侣装。
郁时年倾身过来帮宁溪解开了安全带。
“不行啊,我不赶快把老婆给拉到手,我怕老婆就跑了。”
“那我没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啊。”
“没关系,我带了。”
宁溪虽然已经是有了三个孩子了,但是却是第一次走进来民政局。
前面有不少的人在排队,都是来领证的。
宁溪看了看日期。
郁时年择日不如撞日的这一天,还真的是选了个黄道吉日。
她有点紧张,在排队的时候,手心里有汗。
男人的大手掌却是干燥而且温暖的,紧紧地握着宁溪的手,带来的是无尽的温暖。
“紧张?”
宁溪点头,“有点。”
郁时年握着她的手,“也就这一次。”
轮到他们的时候,宁溪就忽然不紧张了。
按照工作人员要求的,盖章,签字,去照相,然后拿到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宁溪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的很开心。
郁时年吻了宁溪。
“谢谢你,宁溪,谢谢你肯给我机会,谢谢你肯等我。”
宁溪看着男人逆着光的面庞,轮廓深邃迷人,她搂着男人的腰,看着天空。
“今后的路,一起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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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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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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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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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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