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绝很严肃:“为什么不一样?你歧视男人?刚才还说我双标,你自己不也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阮宁纠结了一下,道:“就……男人不都喜欢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叫小名或是昵称什么的么?就比如叫宝宝什么的,你能这样叫我,那感觉很亲昵,难道我也能把你叫宝宝?就算我叫的出口,你听着不觉得辣耳朵?”
严绝一想,似乎也是不大好听,不过……
他有些期待的样子道:“如果是你叫,我不会觉得辣耳朵。”
说着,微微凑过来,附在她跟前,目光专注幽深的凝视着她,轻声道:“不如这样,你可以先叫一声看看。”
特么这厮反套路?
刚才被她调戏了,现在是反调戏回来么?
呵,就他那点道行!
她背着手仰着头看着他,眉目间洋溢着一抹又邪又坏的笑容,有些勾人:“严先生,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真的叫了,你……忍得住么?”琇書蛧
严绝:“……”
突然就想起了刚才那一声老公。
他想了想,还是不要引火自焚了,别说在这里,就算是在家里私底下,他现在也不宜引火烧身,不然没法扑火。
可还是有些烦闷,索性……
他果断的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昙花一现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撤离了。
毕竟这里来往都是人,虽然几乎都是一对对的,也有人在亲吻,可是这种亲密的事情,他其实不大想和她在大庭广众的地方做,这是他对她,对他们这份感情最基本的尊重,只是牵手,已经是最正常,也是最极致的亲密接触,其他的,他更喜欢私底下,不管做什么,都是他们两个的事情。
阮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抬手捂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
一时说不出话来,她忙四下看,还好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而且今天是情人节,这个地方来往的都是情侣,他们这样的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没什么人在意,她才松了口气。
她瞪着他努嘴道:“我生气了。”
他摸了摸鼻子,温柔的笑着道:“抱歉,实在忍不住,就突然想亲你一下。”
说着,微微俯下身凑近她,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控诉道:“而且,也是你自找的,明知道是什么情况,还使劲撩拨我。”
阮宁到底不占理,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了,反正他亲她又不吃亏,她心里也是乐意得很的。
严绝见她这样,笑了笑,牵着她就往前慢悠悠的走着。
一边走着,他一边问:“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阮宁一时也有些纠结:“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觉得,你连名带姓的叫我显得不怎么亲昵,太正经了,我吧……”
她眼珠一转,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半个身体都扒拉在他身上,侧仰着头看着他,眉眼间洋溢着一抹娇媚的笑,很是令人心动:“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不正经的样子。”
严绝闻言挑了挑眉,微低着头看她,无奈道:“你再撩我,我就再亲你一次。”
阮宁虽然喜欢他亲她,可是也是分场合的,便也不继续逗他了,哼哼两声便正经起来,却忍不住有些怨念的目光斜睨她。
严绝笑意深了些,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连名带姓的叫你,那我就叫你小名?”
闻言,阮宁直接问:“那我小名就多了,你叫哪个?”
“很多么?”
阮宁道:“算多的吧,有三个呢。”
严绝挑眉问:“绵绵?”
阮宁点点头:“这是一个,是和杨程程认识不久后,她给我取的,也就她叫,还有一个就是软软,这是我舍友们叫的,再有一个就是妈妈叫的,妈妈从小就叫我囡囡。”
严绝好奇问:“囡囡?哪个囡?”
他没有注意过阮红玉对阮宁的称呼,毕竟没有什么机会和她们母女都在场的时候待在一起,自然听不到,也没有其他渠道特意去知道。
“就外边一个口字,中间一个女字的啊。”
严绝一想,似乎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字的。
他问:“为什么要这样叫?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阮宁摇摇头道:“也没有吧,这个字就是女儿的意思啊,妈妈和我说,她家乡那边都是这样称呼女儿的,她妈妈,也就是我外婆也是这样叫她的,她就也这样叫我了。”
严绝了然,道:“很好听。”
阮宁努嘴:“好听是好听,不过你也不能这样叫我啊,我又不是你女儿。”
严绝无言以对。
阮宁道:“那不然你和程程一样叫我绵绵?”
严绝果断拒绝:“不,我要独一无二的,不与她一样。”
阮宁一想,估计杨程程也不喜欢有人和她一样叫自己,那是独一无二的称呼,想当初,孟艺莘她们管她叫软软的时候,杨程程可高兴了,高兴没有人和她一样叫。
她点点头:“也行啊,那你自己取一个,我看看好不好听,不好听的不许叫。”
严绝道:“取什么取?你没有名?”
额……
似乎好像,她还有个名可以叫。
大家都不叫名字,她都要忘了,好像也可以叫她的名。
她其实很喜欢这个名字,这是她被妈妈捡回来后给取的,她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忘记了过往,所以妈妈给取了个,因为她那时候经常生病,妈妈就给她取名阮宁,好听,寓意也好。
而且好像不只是她喜欢,他也很喜欢,才会以她的名命名公司,还有宁园。
严绝打商量道:“我叫你宁宁,好不好?”
阮宁一听,直接哆嗦了一下,果断摇头:“不要,太肉麻了。”
“你不是要亲昵?”
“亲昵是亲昵,肉麻是肉麻,不一样好吧?”
“那叫小宁?”
“这个……”她还是有些嫌弃。
严绝瞧着她不乐意,只能换最后一个:“阿宁。”
除了这三个,真的没有合适的了,总不能叫她宁宝贝吧?他愿意叫,她怕是死活都不肯听了。
阮宁歪着头想了想,旋即一笑:“那就叫这个吧,挺好听的。”
听着很亲密,用他呢得天独厚的低沉嗓音喊出,天然就带着几分温柔缱绻,而且没有人这样叫过她,独一无二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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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会再更一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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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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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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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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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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