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贵妃显然是吓了一跳,甚至她往后一扬脸,下巴上的婴儿肥都露了出来。
朱慈炤在此蹲墙角,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有叫出声,脸色还有些难看。
他看了一眼袁贵妃,扭头便走了。
背后,崇祯皇帝的声音传来。
“何故惊呼?”
“刚刚妾身碰见四郎了。”
“为何不喊!”
“妾身,妾身......”
“......”
朱慈炤扭头便朝村中的那片空地走去,身后的四名锦衣卫也默不作声跟着。
他们虽然不知道永王为何生气,但是他们却感觉到了永王的心情不好。
“哪有这样骗自己儿子银子的?!”
朱慈炤停下,回声问身后的锦衣卫们。
但众锦衣卫怎敢回答,你们爷俩的事情,不要扯上我们好不好?
朱慈炤见众锦衣卫不答,也不去空地那了,转身向停放马车谷场走去,朱慈炤所买来的那三十多匹马现在全都养在这个地方,包括两辆马车也在这。
之所以将马放在这个地方,倒不是因为这个地方真的有谷子,而是因为这个地方空大。
朱慈炤来到时,正好遇到吴家村的婆娘们给朱慈炤喂马,他们割来一大堆的鲜嫩的树叶,暂时解决了马匹草料的问题。
她们见朱慈炤来了,忙是放下手中的树枝,给朱慈炤行礼。
见了这些人朱慈炤那还能板着脸,堪堪露出一丝笑容,让众人都免礼。
然后他便来到了谷场里边,这谷场周围有栅栏,里面还有一个棚子,马车现在就存放在哪里。
不过众人已经得了朱慈炤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辆马车。
一开始众人还有些奇怪,朱慈炤的这辆马车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到了今天早上的时候,据说一个早起去捡粪球的老汉路过此处,看见了一黄毛大妖。
就在将军不让靠近的那辆马车上,探头探脑的,样子极其可怕,这事情现在都在村中传开了,据说那发现此事的老汉,回村之后便病倒了,到现在都还说胡话呢。
一众被吴里老安排来喂马的婆娘们,除了敢在栅栏外扔些树枝喂马,都不敢进去。
她们看着朱慈炤跟自己打了声招呼便直接进了谷场,奔那马车而去,皆是目不转睛盯着朱慈炤。
有个胆大的婆娘,向站在谷场外的几位锦衣卫打听事情,可是这些锦衣卫连一句话都没有吐露。
那婆娘不禁撇了撇嘴。
她们看着朱慈炤打开马车的门帘进了马车,然后不一会便从马车上下来了,皆去打量朱慈炤,看他身上是否有异样。
但是很显然她们要失望了,因为朱慈炤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和进去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既没有少胳膊,也没有少腿。
朱慈炤从谷场出来见这些妇女们都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忙是上下看了看,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
便道:“诸位有事?”
还是那名胆大的婆娘,上前打量着朱慈炤道:“俺们听闻将军那马车上关了一只黄毛大妖,专摄人魂魄,将军怎的无事?”
黄毛大妖?
朱慈炤一愣,随即转念一想,心道定是有人看见了那汤若望了,将汤若望零散的黄头发,看成了黄毛妖怪。
可是这件事根本就无法跟众人解释,特别是在马上便要攻打县城的关键时刻,更是不能将这里有西夷人的事情传出去。
念此,朱慈炤便笑了笑,道:“诸位怕是看错了吧,哪里有什么黄毛大妖。”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哎哎!”
那婆娘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朱慈炤怎么会给他机会,一溜烟便没影了。
那些婆娘们看着朱慈炤的背影一阵跺脚,正是八卦最浓时,不说只能干跺脚。
不过也有婆娘不光光想着这个八卦之事,她一手拿着树叶子喂着马儿,一边朝另一婆娘道:“二蛋娘,听说这小将军到现在了还没有说亲?”
另一婆娘听此顿时来了兴趣,道:“好像是,据说原是在北京城里有亲事的,但是因为南下,推了。”
“真的假的?”
立刻有别的婆娘凑上前来。
“可不是,俺听说这位小将军家在京里也是望族,只不过被李闯给抄了家,这才往南边跑的。”
“嗯嗯,俺也听说了,你们不知道,这小将军的爹,也就是恩公,他的那俩婆娘,说话文绉绉、软绵绵的,可好听了。”
“对对,一听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哎,你们说把我家的姑娘许给将军可好?”
“算了吧狗剩娘,你家那姑娘粗手粗脚的,将军能喜欢你们家的......还是我二姑家的姑娘标致,那小身段......”
“吓,你莫不是说笑话,就你二姑家的那个瘦丫头,套上衣服跟衣架子似得,也能当将军夫人?!”
“你胡扯啥!”
“哎,说话便说话,你别动手行不行,你要是动手我可还手了!”
“哎呀,你们别打架!”
......
朱慈炤吃过早饭,还是感觉把汤若望一个人留在那有些不放心,于是便派了两名锦衣卫回去看了看,顺便带去了笔墨纸砚,让汤若望没事写写火药配方,铳和火炮的改进意见。
现在汤若望也想开了,向他的神明起誓,要跟着永王一条路走到黑,所以朱慈炤大方的解开了汤若望的绳子,还准许汤若望和他的宝贝马儿住在一起。
嗯,汤若望和这些马匹,在朱慈炤的心里真的是一样重要。
此时朱慈炤再次来到村中那片空地,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村子里的汉子,他们有的人提着刀,有的人背着弓箭,聚在一堆,吹牛打屁。
各个村的里老和里长也都聚在一起,吹嘘着自己村里带来了多少壮丁,以及多少武器。
有个眼尖的里长看见朱慈炤带着人来了,急忙喊道:“将军来了!”
这些本来一堆一堆的聚在一起的男人们便顿时拥作一团,争先恐后的要看看朱慈炤长什么模样。
各村里长见此,唯恐丢了面子,对着本村的人便是一顿踹,将几个快要踩到别人脑袋上看热闹的少年郎,踹了回去。
朱慈炤还没到这片空地的时候,便已然听到了乱糟糟的声音,等他来了,便见众人皆是提着刀,背着弓箭,而且还在聚在一起吹牛打屁,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狗屁的军纪,还能成军?
......
关于短小无力的问题
每天下班之后,需要码了明天的内容,俺手速慢一小时一千字左右,从八点开始码字,一直码到十二点多,第二天还要上班,虽然没有媳妇,但是老妈心疼,在这里给大家打个商量,是两千字一章的小更,一天两更;还是三千字一章,一天一更?
真的不想太过短小无力,也不想啰嗦这么多,可是这是我码了一晚的字,实在不忍删了,嫌文慢的朋友,请稍等,我调整一下,后面热热试试。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是崇祯四皇子更新,第五十章 黄毛大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